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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無掃了被塞的滿滿的系統格子。
好像光團變成金色的時候就格外大方，平時藍色的時候都是五個十個的給。
她掃了眼商城裏的大炮，一百積分一個，五十積分一顆子彈。
好貴啊。
要怎麽樣可以多攢一點積分。
手上淡金色團子抖了一下，她低眸，大膽試探：“只給這麽點嗎，你好沒用啊。”
金團子肉眼可見變淡的顏色重新亮起來，頭上頂了三個問號。
“再免費送一把激光器。”
說完，光團子迅速變成淡藍色，恹恹的爬上她的肩膀。
江無翹了下唇，終于，很意氣風發的看向旁邊的女人。
“我幫你啊。”
女人側過頭，淺琥珀色的眸子裏落了些柔和。
其實廢物小狗能幫她的唯一方法就是，把自己送到敵國去聯姻，然後在某個晚上把宮內的人全部毒殺掉吧。
想到此處，她唇瓣勾起極淺的笑。
年輕人荒誕又極具情緒色彩的話，聽聽就好，沒必要當真，也沒必要打擊。
所以，她輕輕嗯了一聲，便起身，擡了下手，紅線牽動地上看着她的小狗。
“走了，回家。”
——
明日便回宮裏了，江無很認真的跟家裏的每個東西都到了別，包括程夏新撿回來的那只小狗。
“你什麽時候要再出發嗎？”她偏頭，看向那張與她很不相似的臉。
程錦說，程夏更像她的另外一個媽咪。
女人挑起一雙懶散的眸子，“對啊，沒準哪一天死外面了，就要靠你給咱媽養老送終。”
江無皺了下臉，“你才不會死在外面。”
一聲極輕的笑散在耳邊，程夏伸出手，和妹妹小小的碰了下拳。
“那确實。”
“我說笑的。”
死在外面，未免太不體面了。
愛自由也不能這麽個愛法。
“對了，你以後想出宮嗎？”程夏靠在躺椅上，眸子裏盛了一彎淡色的月亮，“如果哪一天實在受不了宮廷了，就找姐姐，我可以悄無聲息的把你送出去。”
“不砍頭那種。”
江無斂了下眸，再擡頭看她時，眼底有一圈說不清的困惑。
怎麽忽然說這個了。
“抛棄妻女，很不可取啊。”
“可她是陛下。”程夏唇瓣的笑一點點被撫平，逐漸換成了一股近乎冰冷的平靜，“她不可能只有你一個，也不可能只有她腹中的一位孩子。”
“自古帝王多薄情，小無，你不要太沉溺了。”
江無愣了一會兒，而後輕輕抿住唇，“我知道。”
後宮裏，和她一模一樣的面首還有三個。
她是個很高需求，低物欲的人。哪怕被浸泡在姐姐全部的愛裏，也會患得患失的詢問姐姐身上每一抹陌生的氣味。
更何況是在古代的，同時擁有四個面首的姐姐。
現在是她，那下一個呢？
姐姐的下一個孩子會是誰的，下一個寵愛的人會是誰。
她會在那一天到來之前離開，或者死掉。
反正現代的毫無指望，古代的，她甚至不由姐姐撫養大，不是唯一的，最特殊的，那她寧願不要。
進房間的時候，女人已經洗漱完成，換上了一襲暖色輕薄的睡袍，手上的典籍翻過一頁，便掀起眸子，視線不輕不重的落下來，很快又收了回去。
江無走近，才發現姐姐的另一只手輕輕搭在腹上，隆起一個淺到難以察覺的弧度。
夜色在她身上薄薄的披了層模糊的失真，溫溫柔柔的好似湖邊倒映的那輪月亮。
于是，江無伸出手，将月亮撈入掌心。
典籍跌落在地，裴郁的呼吸啞了一瞬，将懷裏蹭的人抵住，對上那雙含着情欲和忍耐的眸子，心髒軟了又軟。
“別咬。”
她張唇，有些羞腼的牽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
“你聽聽她，好不好？”
江無斂眸，看着掌心，不知道什麽時候略微隆起的那點弧度。
好顯眼。
為什麽她要長得那麽快呢？
長得越快，被姐姐感知到的越多，姐姐就越會忽略她，把在她身上所剩不多的愛全部分出去。
到最後，孩子出生後，姐姐就不需要她了。
她很快就會有新的面首，她可以選擇要下一個孩子。
掌心略微用了點力往下壓，身前的女人身體顫了一下，口中探出濃重的氣息：“呃……輕，輕一些……”
她被驚醒了一般的蜷了下指尖，往前，對上一雙匍匐着霧氣的桃花眸。
女人淺淺的咬了下唇，側過頭不肯看她。
她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姐姐似乎是想讓她聽什麽。
想起來後，她趕忙低頭，将自己的耳朵貼在女人柔軟的小腹上，這個月份，聽不到孩子，但可以清楚的洞悉姐姐一起一伏的呼吸。
洶湧的，帶着顫意和克制。
許久，裴郁難耐的呢喃輕輕砸下來，“好，好了……”
alpha的體溫普遍較高，小狗的呼吸打在上面，即使隔着層衣服，也燙得驚人。
手下的腦袋沒有擡起來，而是隔着層布料，輕輕咬了下她的小腹。
她放在小孩下颚骨邊的手指無意識往上，按住她毛茸茸的頭發，呼吸裏帶上了身體沁出來的潮濕。
曾經，在宮牆裏不知道是誰遺棄在冷宮旁的一只母狗生了一窩小狗，七八個狗崽只活了一個。
幼年時，裴郁曾經給它們喂食過一些東西。
大狗很溫和，對她很親近，小狗也會在她過去的時候蹭她，用乳牙輕輕咬她的手指。
那種觸覺，和現在江無咬她的感覺好不一樣，好像一個是自然的親昵，另一個帶着隐秘的情感，令人着迷。
鈍齒終于咬在細膩的肌膚上，輕輕得磨，一點點加重，她仿佛可以看清小孩唇下的淺痕和明日晨起時，皮下的淤青。
細微疼痛感密密麻麻，像一片羽毛，掃過各處，她控制着氣息和唇中的輕喃，一遍遍撫摸江無的發絲。
怎麽辦，被這麽對待的感覺好讓人上.瘾。
她好想、好想讓江無也咬咬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