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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孩好像格外喜歡媽媽的這種過程。

怎麽辦呢。

江無完全沒有意識到媽媽在糾結什麽，她看着媽媽抱着懷裏的東西，只幾秒鐘，就覺得不妥。

她把“孩子”拿出來，收回系統空間，自己躺在了媽媽懷裏，找了個很舒服的位置。

這才對啊，媽媽的懷裏怎麽可以抱別人。

裴郁抱着懷裏滾燙的小狗，眼睫輕垂，被折騰得幾乎要睡過去。

意識迷離間，好像聽見某個人小聲的問姐姐愛不愛她。

她撐開眼睛，讓孩子埋在自己胸前，悶聲回答。

“嗯。”

知道只回答一個字，高需求小狗肯定不滿意，她又模糊的開口：“寶寶，全世界媽媽最愛你。”

一覺睡到了下午，裴郁出去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明明是回寝殿喂小狗的。

抱着小狗進去，出來的時候，身後只跟了個江無。

等了一個下午的影十二眨了下眼睛，主動開口：“主子，那個絕育了的小黃狗呢？”

裴郁頓住，身後，小孩視線灼灼的盯着她。

小黃狗？絕育？

什麽意思。裴郁背着她養別的狗了？

“跳窗跑了。”裴郁面不改色的胡謅，影十二遺憾的“啊”了聲。

年輕人沒什麽腦子，很好騙，身側的影二默不作聲的看了眼江無，低眸掩住唇邊的笑。

從皇後發光的時候起，她就覺得不對，現在看來，還真是小狗精或者別的什麽東西麽。

那陛下腹中的小皇女應該也挺清新脫俗的。

她只忠于裴郁，主子喜歡小狗可以，喜歡小貓可以，她只用維護，然後殺掉質疑的人就夠了。

“丞相在外殿等主子一下午了，我說主子正在午休，現在要不要出去看看？”

聽到丞相，裴郁條件反射的直起腰。

誰家好人午睡睡這麽久，在做什麽簡直不要太明顯，但仔細想想，江無這輩子這麽鬧騰，多少也有丞相的功勞。

誰讓她這麽慣着孩子的。

她矜持颔首，讓影十二跟着江無出去随便轉轉，自己緩步走到外殿。

臺階下站着的大紅官袍遙遙看過來，鋒利的眉眼落在她托起的小腹上，閃爍過幾分複雜的情緒。

時間過得好快。

她記得她生産的時候，縱使請了全京城最好的産婆，也疼到要咬住布條，嗓子幾乎哼得幾天說不了話。

她尚且如此，更何況即位之後就沒受過什麽苦的裴郁？

“陛下可請太醫側過胎位嗎？”

裴郁遲疑了會兒，然後搖頭。

程錦眉心皺起，“胎位不正，日後分娩恐有大患，陛下萬萬不可不重視！”

“朕有分寸。”裴郁覆上自己的小腹，裏面過分活躍的東西就撞了下她的掌心。

別的孩子也這麽通人性嗎？

還是因為江無早期經常進去，壓着她，然後對着她咕哝些她聽不懂的話，讓孩子變得聰明些。

她估摸了位置，孩子的頭部應該對着宮頸，朝下。

真的很乖，自己一個人，沒有被關心也活得好好的，特別頑強，完全是個聰明自強，甚至有些懂事的好寶寶。

臺下，程錦唇瓣氣得發抖。

又有分寸了，裴郁是她見過最勤勉，最聽話，最聰慧有天賦的帝王，在遇見江無之前，簡直是女帝屆的标尺。

但自從孕後，好像什麽事情都能放在江無後面。

怎麽樣都縱着，堂堂女帝，居然能追人追到娘家，居然容着她胡來，還讓太醫站在門口。

假如江無不是她生的，她真要懷疑那是個狐貍精了。

“我希望今晚可以看到陛下請太醫摸胎位。”

裴郁沉默了半晌，

很難和程錦解釋，她正不正都無所謂，但是想想，古代醫療技術差，就算abo世界觀，oga生育更加簡單，生孩子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程錦經歷過，知道有多難。

所以，她點點頭，難得聽了次程錦的話：“嗯，朕稍後請太醫。”

“想必丞相來這裏，不是專門和朕說這件事的吧？”

“回陛下，臣查到了程夏的痕跡，如若……刺殺的事情真的是由程夏所為，還請陛下讓臣親自了結那個逆女，然後革職流放。”

死亡還是太輕了。

如果她教出來的，不忠于君主，不忠于國家，那她願意去蠻荒之地，日日食不果腹，饑寒交迫，飽受欺淩。

這是她唯一能夠讓自己好受的方式。

臺上，女人指尖點了兩下桌面，懶散掀眸。

“前面準了，後面不行。”

“丞相在朝廷上，可比在蠻荒之地更能造福社稷。”

“此事休要再提了，丞相早些回家歇息吧。”

而且，這個孩子，她打算養在身邊。

假使有什麽時候，她和江無有需要私人空間的時候，把孩子送到奶奶家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