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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酥麻感食指瞬間被
楚九沒動。
陸含章低頭看他,“會害羞?”
楚九皺眉。
怎麽可能?
自然不是害羞,他只是不習慣罷了。
算了,從前看病,也不是沒有給大夫瞧過舌苔。
面上裝出一派輕松模樣,楚九張開嘴,露出微紅的舌尖。
舌尖地方的确有一個破口。
陸含章手裏拿着西瓜霜,低頭湊近,兩個人的帽檐碰到了一處。
外力的作用下,楚九險些再次咬到舌尖。
陸含章下意識地将食指抵在楚九的舌苔上,以防他再次咬傷自己的舌尖。
食指瞬間被溫軟的東西包裹住,齒尖咬了下來。
指骨傳來一陣刺痛,微微帶着一絲酥麻的癢意。
這一變故,使得兩人齊齊愣住。
不過片刻,楚九将立即口中的手指吐出,一雙勾人的桃花眼染上薄愠,怒瞪着他。
指尖猶留有方才的溫熱,棒球帽檐下,陸含章耳尖通紅,“抱歉。事急從權,剛才是我冒犯了。去洗手間漱口水?”
楚九自是知曉這人是為了防止自己再次咬到舌頭,否則方才他早已狠狠地咬下去。
嘴唇緊抿,楚九轉身去了洗手間。
…
盥洗臺上有兩個杯子。
楚九看了一眼,将沒有用過的那一個翻轉過來,擰開水龍頭,将杯子接上水,忍着舌尖的刺疼,漱了口。
拿紙巾将唇邊的水漬擦乾淨,楚九将紙巾丢進垃圾桶。
不經意地擡眸,目光同鏡子裏的自己對了個正着。
視線落在頭上的那頂棒球帽上,楚九面無表情地将其取了下來,拿在手裏,走了出去。
回到客廳,楚九一眼便注意到,陸含章頭上的棒球帽已經摘下,被他放到客廳前的茶幾上,仍是站着,手裏還拿着那個噴劑。
指尖攥了攥手中的棒球帽,這一回,他們兩個倒是想到了一處。
楚九走了過去,冷冷地警告道:“要是再将手伸進來,就別怪我咬斷它!”
陸含章淺嘆了口氣,“不會了。”
楚九狠狠剜了他一眼。
這一回,沒等陸含章開口,楚九便主動張開了嘴。
沒有帽檐的阻攔,陸含章看清楚了楚九舌尖的豁口。
食指不自覺地蜷了蜷,喉間乾澀,剛才他應該去喝杯水的。
陸含章左手擡起楚九的下巴,在他有所動作之前,提前一步出聲道:“別動,這樣方便上藥。”
楚九只好忍住不耐,出聲催促道:“快一點。”
想到這對話似乎有哪裏不對,楚九瞬間閉上了嘴。
偏生還要上藥,容不得他将嘴閉上,只好再次張開嘴,突出舌尖,眼底怒火燒得比方才含住陸含章的手指時還要旺。
陸含章一開始沒覺得哪裏不對,目光捕捉到楚九眼底閃過的懊惱,一下也就明白了過來。
忍住笑意,“好。”
之後,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楚九的舌尖上,小心地拿着手裏的噴劑,虛虛懸在距離傷口一定的地方,将西瓜霜擠到豁口處。
粉末狀的藥劑順利地噴在破口的地方。
陸含章松了口氣,他松開了托住楚九下巴的那只手,“好了,可以了。忍住,別吐出來,應該不疼吧?暫時不要喝水,等藥差不多被吸收了再喝。”
楚九眉頭緊擰。
是不疼。
只是這味道,怎的這般一言難盡?!
上過了藥,楚九将帽子重新戴上,“謝謝陸哥,我先走了,不打擾您休息了。”
“不打擾。”陸含章彎腰将手裏的西瓜霜放在茶幾上,他擡起頭,出聲問道:“打算去健身房?”
在餐廳時,他就注意到了楚九一身的運動裝束。
應該是打算飯後去健身房鍛煉。
楚九的神色當中,陸含章知道自己猜到看,他直起身子,主動道:“我房間裏就有健身房,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留下來跟我一起鍛煉。
這家酒店跟我們在繁市入住的那家酒店不太一樣。拍戲時劇組給租的那家酒店地段較偏,入住的大部分都是工作人員,或者是前來旅游的外地游客。所以早上健身房也沒什麽人。
這家是網紅打卡酒店,這家酒店,經常會有網紅帶着設備進健身房錄制VLOG。早上酒店健身房人不會少。”
很顯然,兩家酒店的健身房陸含章都體驗過,才會清楚地知曉這二者的差異。
楚九微蹙了蹙眉心。
沒有人會喜歡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記錄在他人的鏡頭,尤其還是在極為私人的情況下。
何況以他現在藝人的身份,只會遭致更多的圍觀。
陸含章:“我先帶你去看看?雖然沒有酒店公共健身房機械那麽全,但是也有跑步機跟高低拉訓練器、啞鈴這些基本器械。一起過去?”
楚九:“……”
意動。
…
見楚九沒有反對,陸含章就帶他去看健身房。
健身房的房門是開着的,楚九跟着陸含章走進去。
房間有一面落地窗,陸含章将窗簾全部拉開,窗外是林立的大廈,不息的車流。
視野很是開闊。
因着樓高,并不用擔心隐私會走光。
随着窗簾的拉開,屋內的情形更是一覽無遺。
楚九大致掃了一眼,套房內的健身房器械雖然不多,但基本的機械都有,足以滿足個人的健身需求。
裏頭還有一張供休息、按摩用的小榻子。
瞧着挺舒适。
“我去換身衣服,你先做下熱身?”
考慮到如果自己一開始就待在這裏,楚九可能會不大自在,陸含章找了個借口,就先離開了。
楚九攥了攥手裏頭的棒球帽。
他從未見過比陸含章更知情知趣的人了。
餘光裏,那道修長的身影已經走出房間,楚九走過去,将手中的帽子給放在房間裏的小榻子上。
在家裏,楚九更習慣在院子裏跑圓場。
在外頭沒這條件,在拍戲時,他也便漸漸學會用跑步機替代跑圓場。
雖說如此步法同身段便無法鍛煉到,也是沒法子中的法子。
楚九做了幾組拉伸,開始上跑步機。
跑步機正對着落地窗,如此比起跑步機對着牆面,視野上自是要舒服得多。
陸含章進來時,楚九還在跑步機上跑步。
健身房算不得大,因此進來一個人時,極為容易被注意到。
陸含章離開前說是要去換身衣服,楚九自是沒認為對方只是在說托詞。
這人給他的印象便是如此,言必行,似是從未有過诓人的時候。
對于陸含章換了一身衣服進來,楚九并沒有感到意外,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陸含章竟然換了件白色運動背心以及卡其色短褲就過來了。
沒有衣袖的遮擋,手臂緊致的線條便一覽無遺。
不僅如此,因着運動背心是貼身的,寬肩窄腰,将這人的身線勾勒得剛剛好。
不澀氣,但莫名地性感,跟他身上流露出的禁欲氣息有着強烈的反差。尤其是那雙骨節分明手上,此時還套了一雙黑色運動手套,視覺的反差感更加強烈。沒瞧見手串,應當時摘下來了。
楚九喉結微滾。
運動後的體溫開始一個勁地攀上。
…
可能是不想打擾楚九運動,陸含章進來後,對上楚九的視線,微一點頭,就去一旁的啞鈴區去了。
楚九也便收回了目光,将視線轉向窗外。
只是不知怎的,原先覺着開闊的視野,這會兒怎麽瞧,怎麽覺着有些乏善可陳。
楚九下意識地伸出舌尖,待要去舔唇瓣,猛地嘗到一絲苦味,想起自己舌頭還受了傷,上過藥的事,只得微抿一下唇。
幾組啞鈴做下來,陸含章身上的背心已經被汗水逐漸地打濕,逐漸地變得透明。
陸含章又走到高低拉訓練器前,開始鍛煉自己的背部肌肉跟上肢力量,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至臉頰,順着他的下颚線滑過喉結,沒入衣領當中。
楚九從跑步機上下來。他原先想試着舉一舉那啞鈴,鍛煉下自己的手臂肌肉,不期然瞧見眼前這一幕,瞳孔微縮了下。
“跑完步了?”陸含章坐在健身器上,見楚九過來了,他停止拉伸的動作,擡頭跟楚九說話時,氣息微微有些喘,聲線低沉。
從脖頸滑落的幾滴汗在他的鎖骨處彙集,白色的背心愈發透明。
楚九沒提自己原本打算舉啞鈴的事,他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從陸含章的胸前移開,“嗯,該回去了。”
陸含章松開器材,站起身,“我送你。”
楚九輕笑,他的手虛指了指在只穿着背心的某位大影帝,“如果你送我出去,被人撞見,或者是不小心被拍到,衛哥會不會殺了我?”
陸含章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背心,當即明白了楚九這句話的意思。
他擡起臉,眼底笑意點點,“不會。他知道我喜歡你。”
楚九:“……”
“我送你到門口,你自己開門出去。”
陸含章還是堅持送楚九出去。
楚九雖覺着此舉極為沒必要,但這畢竟是人家的房間,他總不能攔着。
拿上軟塌上的棒球帽,率先出了房間。
…
“叮咚——”
門鈴聲響起。
楚九腳步微頓。
因着不知道來的人會是誰,楚九沒有冒然前去開門。
恰巧陸含章也從健身房裏出來了,楚九也便站在客廳裏沒動,等陸含章自己去開門。
陸含章先是看了眼貓眼,看清楚門外的人,這才打開門讓人進來?
“這麽早就起來鍛煉了?我還以為你昨天喝那麽多,會睡到比較(晚)……”衛珂一進門,看見陸含章身上的背心濕透,就猜到他有早起鍛煉了。
他把門關上,還沒往裏面走幾步,猛地看見了站在客廳的楚九,他又倏地轉過頭,去看陸含章。
昨晚上不是跟他說楚九回去了?
難道是後半夜兩人通過手機又聯系上了,之後乾柴烈火,滾到一起了?
陸含章淡聲:“不是你想的那樣。吃早餐的時候碰見的,一起健身而已。”
省略了楚九舌頭受傷,自己幫忙給上藥這一段。
事關楚九的私事,也沒有講的必要。
衛珂:“……”
衛珂此時也注意到了,楚九身上确實也出了不少汗,頭發也是濕的,只是他的T恤不像含章那樣是緊身的,所以出汗看起來也沒有那麽明顯而已。
楚九一聽,就猜到了這兩人究竟在打什麽啞謎。
就跟陸含章跟衛珂兩人聊的不是他似的,楚九語氣平靜地開口:“衛哥,陸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陸含章:“好。遲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