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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将拉鏈拉開,才來抱的他。
鼻尖方才被風吹時沒有覺得多酸,此刻反而泛酸得厲害,嘴裏頭卻還是不饒人:“我們才剛進門而已,陸老師,這也叫忍?”
楚九聽見淺淺的嘆息聲從自己的耳畔響起:“可是我已經想這個擁抱,想相現在這樣的肌膚相貼,想了很長,很長時間。”
像是有人往火堆裏丢了一把生栗子,噼裏啪啦在楚九的心裏炸開,見面時僞裝的自持終于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勾着陸含章的脖頸,将身子貼上去,洶湧地吻上這人的唇。
舌尖蠻橫地闖入,擁吻着,來到沙發邊上。将這人的羽絨服脫了,扔在了沙發上,把人推至沙發上坐着,身子也随之壓了上去,跨坐在對方的腿上,啃咬着,翻攪着。
不過一段時間沒見,楚九的吻技好像退步得厲害,只剩下本能。
鮮花被遺忘,門邊的行李箱被遺忘,只顧得上,也只記得領自己的男朋友進自己的私人領域。
陸含章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會引得楚九這樣熱情的反應。
不過一瞬,錯愕就轉為了配合。
陸含章的心思太通透,楚九現在的反應這樣直接,聯系兩人剛見面時的反應,終于窺破一開始兩人見面時楚九舉止的平靜,不過是覆了層薄薄冷霜的溫泉,底下都是流動的暗湧。
只消他一句話,那層冷霜被似一陣風一吹便散了,于是他的身體被流動的暗湧擁抱住,嘴裏被源源不斷的熱意包裹、圍剿。
甘之如饴。
沒有人會不喜歡戀人的熱情,陸含章的手伸進楚九的衣擺,去親吻他微涼的臉頰。
懷裏的人卻不動了。
陸含章疑惑地睜開眼,楚九臉上出現少有的煩躁,手指無意識地梳過頭發:“我的直播還沒關。”
聲音幾乎是從齒縫間蹦出的,不知情的,還以為是有人路過,踩了他一腳,才會使他臉色那麽難看你。
陸含章一怔,顯然意外,事情會是這麽個發展。
想要制造未知的驚喜,當然也要為止承擔未知的變數。
陸含章在楚九的耳朵上輕摸了下,笑着道:“那我在樓下等你?”
這人也不知道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又坐了多久的車,才來到這裏,楚九哪能讓這人孤零零地在客廳裏等他。
他把陸含章領到他的書房——手牽着手地那一種。
他把人帶到書房,在他眼皮底下,在他只要一擡頭,視線就能夠觸及的地方。
楚九把陸含章帶到鏡頭不會被拍到的地方,給他倒了杯茶暖手,讓他在書房的懶人沙發上等他,用氣音道:“稍微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通常,人們口中的很快往往十分具有“彈性”。比如爬山時有多久能到,回答的人往往會說很快,但是這個很快,有可能是半個多小時,一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
約見面,問對方幾分鐘到,對方回答很快,通常半個小時,也未必能夠見到人影。
因此,當陸含章喝完手中的茶,見到在他邊上坐下的楚九時,很是有些驚訝,他擡起頭,眼露疑惑:“已經結束了?你的直播應該時間還沒到吧?這樣沒關系嗎?”
楚九把人吻住,輕咬了口他的下唇。片刻,稍稍分開,彼此氣息交融,呼吸滾燙:“我解釋了,外賣涼了就不好吃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