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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現在只想休息,只好随他去。
不一會兒,休息間的門被推開,楚九閉着眼沒動,“怎麽這麽快就回了?”
鼻尖聞見一股冷杉獨有的清冽,在這密閉的空間,就連安息香脂的溫潤淡香都清晰可辨。尤其是冷杉的清冽,是他一貫熟悉的。
楚九詫異地睜開了眼:“你怎麽過來了?這兩天不是要趕進度麽?”
“詩瀾姐臨時做了別的安排,撥了點時間給我”,陸含章走近,“我聽輝哥說,你身體還是很不舒服?”餘光瞥了眼放在桌上的背心,眼底有着擔心。
陸含章是在來房車的路上碰見去請醫護人員的林彥輝,兩人簡單地交談了下。
楚九給聽笑了,他仰着臉,看着在邊上空位坐下的陸含章,為自己澄清:“道聽途說可不可取。我什麽時候說過自己很不舒服了?是輝哥誇大其詞。”
太了解楚九,知道這麽熱的天在身上都是汗的情況下,楚九回到房車第一件事肯定是沖澡換衣服。今天累到回到衣服都沒有換,說明體力肯定支得厲害。
他沒有在這件事上跟楚九争辯,只是微微撥開黏在他額頭上的濕發:“先去沖個澡?濕衣服貼着吹空調容易生病。”
楚九此刻不大想動彈,他展開雙臂,故意為難人:“好啊,你抱我去?”
吃準了這人不可能拒絕他。
果然,陸含章站起身,一只手臂繞過他的肩頸,另一只手自然穿過他的膝彎,将他從沙發打橫抱了起來。
房車的條件不比酒店,沒有浴缸,陸含章放楚九在防滑墊上,打開沐浴露的花灑,調試水溫。
一只手握在了他的手心上,陸含章擡起眼,楚九右手從他手裏把花灑接過去,眼底有着戲谑,“我自己來就好。你要是一身濕的從我房車裏出去,被拍到可就是頭條了。”
陸含章不是沒有想到這一層,只是在他看來沒有什麽比楚九的身體要來得更為很重要,他捏了捏對方的手心,“我就站在門外,如果不舒服就喊我。”
陸含章出了浴室,把空間留給楚九一個人。
…
“陸老師?”楚九的聲音隔着門扉傳來。
“我就在外面,要衣服嗎?”陸含章一只手擰開門把,他的手裏除卻林彥輝先前準備的背心,還拿着楚九貼身的衣物。
門才推開一條縫隙,一只裹挾着水汽的手臂在他肩上推了一下。陸含章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只是片刻,就放松了身體,沒有半點抵抗。他手裏還拿着楚九的衣服,擔心衣服會掉地上,只得用另一只手也一起扶住衣服,被撞着往後退了好幾步。
楚九欺負人,明知道陸含章手裏拿着他的衣服,騰不開手,還将人腰身攬住,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溫熱的唇瓣覆了上去。
兩人隔着陸含章懷裏的衣物,接了個吻。
這個親吻持續的時間沒能太長,因為陸含章擔心他會着涼,在他的下唇輕咬了下,楚九眼含不滿,帶着詢問看過去。
陸含章眼神很是有幾分無奈,溫聲道:“先把衣服穿上。”
楚九眼神灼灼盯着陸含章好一會兒,半晌,還是妥協了,伸手拿過背心穿上。只不過就連穿衣服的時候眼神都直勾勾地落在陸含章身上,眼底火焰未熄。
陸含章有些意外。
楚九雖然行事乖張,但一向很有分寸,像是房車這樣随時都有人經過的地方,他很少會情緒這麽外放。
他安撫地捏了捏楚九的後脖頸,“輝哥應該快回來了。”不是他想掃興,是輝哥離開有段時間了,随時都有可能跟醫護人員一起回來。
果然,楚九這邊剛穿好衣服,車窗外就傳來林彥輝跟醫護人員的說話聲,前者甚至刻意揚高了音量,為的就是給車上的“知會”一聲。
談話聲越來越近。
楚九:“知道你在臺下,當我看到你坐在那裏,朝我望過來的時候,那一刻我在想什麽麽?”
陸含章去開門的腳步一頓,他轉過身,沒想到楚九會在這個時候提上一場戲的事。
那個對視,他們事先并沒有對過戲,完全是臨場發揮。
從楚九的眼神裏陸含章隐約猜到了什麽,心跳比當年聽見自己獲獎的那一刻還要快,他聽見自己用微啞的聲音問道:“在想什麽?”
楚九微微俯身,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陸含章的鼻尖,輕勾起唇角:“我在想,就算我們不是在那檔綜藝認識,只要我們在同一部作品裏合作上,我依然會為你心折。”
作者有話說:
有點短小……因為這幾天又失眠得厲害。應該就這幾天會完結惹,我努力多攢點稿子。辛苦大家追更了,實在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