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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
李永寧的呼吸一下停滞了。
這就解開了？
她看談清瑤一眼。
談清瑤靠在沙發上，擡手撐着下巴，沖着她點點頭：“繼續啊。”
李永寧咬緊唇，伸手，扯着黑色皮帶的一端，慢條斯理地将之拉了出來。
完整地将皮帶取出以後，她又不好意思随手亂丢，卷成了一卷，放在了一旁。
談清瑤笑了。
李永寧嗔她一眼：“不許笑。”
談清瑤立刻收斂笑意：“好的，公主，聽您的。”
李永寧覺得談清瑤真壞啊，這個時候又提什麽公主呢？
她不回答，盯着剛剛解開皮帶的地方。
好似在思考什麽。
談清瑤将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盡收眼底。
原本還在輕輕撫摸她發頂的手順勢滑落，微涼的指腹捏住了李永寧滾燙的耳垂，若有似無地揉捏了一下。
“怎麽停了？”
談清瑤問。
“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了？”
李永寧臉頰漲紅，硬着頭皮反駁：“沒有！我只是、只是在思考。”
“是嗎？思考什麽。”談清瑤勾勾李永寧的下巴，“說來聽聽。”
李永寧不好講。
她回憶着漫畫裏的情節，一般這個時候，兩個女主就已經開始大戰一觸即發！
但問題是——
不用洗手嗎？
什麽時候洗手比較好呢？現在要去洗嗎？可是現在洗了的話，等下回來又繼續，碰到姐姐的外褲，不是一樣也會弄髒手嗎？還是等會洗呢？但如果是等會洗的話，不會很奇怪嗎？就好像……就好像事情已經進入到了臨門一腳的階段，她卻忽然停了下來。
姐姐會不會覺得掃興啊？
她不想讓姐姐有這樣的體驗。
該死的。
怎麽漫畫不畫清楚一點啊！知不知道有些人是把這些東西當做學習資料學的啊！這麽不清不楚省略關鍵步驟，要她這種好學的人怎麽辦！
還是她不用手比較好？
這樣是不是就沒有這些顧慮了？
李永寧感覺自己太聰明了。
她瞧了談清瑤一眼，在她的目光下，紅着耳朵，身子往下滑，跪在沙發邊，低下頭，張開嘴，齒尖咬住了銀色的拉鏈。
滋啦。
她一點一點拉着拉鏈，同時保持着仰頭的姿态，以确保可以看清談清瑤的臉。
談清瑤愣了一下，很快，眉眼又融化在笑意裏。
她朝李永寧微微颔首，示意她繼續，欣賞着她的表演。
李永寧繼續不了。
她發現就算她這樣拉開了拉鏈，她還是得用手去拽褲邊啊。
沒招了。
李永寧想投降了。
“想什麽呢？”談清瑤擡起身子，湊近，在她的鼻尖上掐了一下，“這個時候也能發呆？對你而言，我就這麽沒有吸引力嗎？”
“才不是！”李永寧毫不猶豫地反駁。
“很有的……”她支支吾吾地說，“很有很有的。”
談清瑤滿意地揚了揚眉：“那你發什麽呆？”
李永寧不好意思講，但再不講，她怕姐姐又誤會。
“我在想我是不是現在該去洗手了。”李永寧小聲地說，“姐姐，你覺得呢？”
她講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臉頰泛着微微的紅，眼神裏還有未被滿足的渴望在閃爍。
像亟待被投食的小狼，幾乎在搖着尾巴。
“原來你還知道這個步驟。”談清瑤彎起嘴角，“有偷偷預習？”
李永寧的臉更紅了。
談清瑤不放過她，指尖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劃過：“還是說，你有偷偷想過？”
李永寧轉頭就想咬她的手指，談清瑤躲開，又伸出手，撥弄着她的犬牙。
“寧寧，怎麽真變小狗了？說不過就要動嘴。”
李永寧哼了一聲：“我才沒有偷偷想！”
談清瑤：“是嗎？”
李永寧：“我、我想得很光明正大的！”
談清瑤笑起來：“那你跟姐姐說，你是怎麽想的。”
李永寧差點就要上鈎，馬上就要開口，神智忽地上線，嘴巴懸崖勒馬。
她才不說呢。
談清瑤連做夢夢到她什麽都還沒說，她為什麽又要告訴談清瑤呢？現在說了的話她就輸掉了！
“不想說？”談清瑤問。
李永寧控訴：“你不也沒說嗎？”
“好。”談清瑤只講了這一個字。
兩人目光相對，彼此都知道，某種較勁的意味在二人之間流動。
“我現在去洗手。”李永寧很有志氣地說。
她待會就要給姐姐好看！
說着，她就要站起來，談清瑤卻不讓，直接用兩腿困住她。
“不忙。”談清瑤說，“你現在又不放進去，你急什麽？”
……？
李永寧的腦子嗡地一下燒了。
放放放放放進去？
啊啊啊啊啊？
“回房間？”談清瑤說，“還是你就想在沙發呢。”
李永寧嘴巴都打結了：“都、都可以，看你喜歡。”
談清瑤失笑：“那回房間吧，東西在裏面。”
東西？
什麽東西？
等談清瑤親親她，牽着她去卧室，讓她坐在床邊，又彎腰去拉開床頭櫃，從裏面拿出一盒暗色的紙盒……
李永寧感覺床上放了針一樣，叫她坐立不安。
“姐姐，你怎麽有這個？”她有點酸酸地問。
談清瑤回頭，理所當然地反問：“你說呢？”
頓了頓，她問：“我提前準備這些，你會覺得不舒服嗎？”
自從上次去劇組探班，跟寧寧親了好幾天以後，一回來，談清瑤就把這些東西買齊了。
雖然，在她的原計劃裏面，這些東西的使用者本來該是她。
李永寧忙說：“沒有的，我沒不舒服。”
反而呢，想到談清瑤原來也想和她做這樣的事情，她心裏還有些美滋滋呢。
得到她的回答，談清瑤笑了笑，手又往上碰到燈的開關，詢問李永寧的看法以後，答應她只留了一盞小小的床頭燈。
李永寧覺得開燈沒關系呢，開着燈她才能看清談清瑤的反應。
至少，她一開始是這麽想的。
等談清瑤開始若無其事地擡手脫掉襯衫，又湊過來，一邊親她一邊也推着她的衛衣的時候，李永寧忽然覺得，開燈好像也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她現在一定全身都紅得透頂，像一只煮熟的大蝦。
姐姐不也是第一次嗎？怎麽可以這麽熟稔？看起來完全不緊張，也一點也不擔心什麽。
李永寧心情微妙起來。
她也想看姐姐無所适從和不知所措的樣子啊。
一定很會可愛。
雖然現在這樣也超級有魅力。
吻接踵而至，李永寧回應着，等迷迷糊糊熱吻了一圈，兩個人就已經躺下了，彼此緊緊擁抱着。
李永寧喘口氣，問：“我、我現在要去洗手嗎？”
談清瑤笑了下，不說話，但牽着她的手往下。
“不着急。”她一邊說着，一邊親上來，“寧寧，你先試試。”
怎麽試？不是還有那個嗎？
李永寧肅着臉，小心翼翼地試着。但她根本找不到位置，很茫然，就好像在小花園裏迷了路，不知道哪裏才是迷宮的入宮。
談清瑤的手背覆蓋上來，引導着她，一點一點挪動着位置。
“碰到了嗎？”談清瑤很耐心地說，“這個地方，裏面有一個小小的點。”
有嗎？
李永寧認真感受着，隔着布料，反饋沒有那麽清楚。
她感受了好一會。
忽地，她感覺自己好像撥弄到了什麽琴弦，只要往那一輕彈，就會有美妙的琴音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李永寧低眸，舔了舔嘴角。
不過兩三下，她就感覺掌心貼靠着的布料變成了黏糊糊的一團。
“姐姐，你好敏感啊。”
她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談清瑤。
“好多好多好多*……潤潤的……”
她一邊說，一邊親着她的談清瑤臉，小鳥一樣啄吻着。
談清瑤抓着她的衣服，哼了一聲，問她：“喜歡嗎？”
李永寧毫不猶豫：“喜歡。”
談清瑤笑了一下，湊近，對着李永寧的耳朵輕輕舔了一下，細細地說：“都是因為你才這樣的。”
李永寧又高興又害羞，腦袋埋在談清瑤的頸窩，手上卻沒停下。
等琴音高高低低起伏了一陣，李永寧實在忍不住了，特別不好意思地問：“姐姐，我可以喝嗎？”
她好想……
好想嘗一下。
這麽說的話，談清瑤會不會覺得她惡心啊？
談清瑤看起來有些擔心：“可以是可以，但是寧寧，你知道怎麽……？”
又挑釁她！
李永寧氣得沒等談清瑤話說完就掐了她一下，麻溜地往下，把她的膝蓋推起來，埋頭開始發力。
“嗯——”
李永寧聽到這，得意地挑了挑眉。
很簡單啊！她超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