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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寧腆着臉笑：“那是姐姐教得好。”
兩人就這麽搞了許多次，談清瑤之前買來的六張墊子全都用掉了，浴室更是水上加水。
談清瑤累到沒力氣，回床上。
李永寧卻精力旺盛，親親她的臉頰，跟她說：“姐姐，睡吧，我待去收拾。”
抱着談清瑤，等談清瑤睡着了，李永寧爬起來，把幾張墊子洗了晾了，又去收拾地毯和椅子，還有剛剛随手丢到一旁的手铐。
李永寧瞧瞧手铐，忍不住想了想，要是這東西哪天拷在姐姐的身上是什麽樣的呢？
她好想知道。
下次她得和姐姐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試試。
李永寧撿起手铐，還有短鞭，找到談清瑤今天拿回來的黑色盒子，把東西清洗擦乾以後擺進去，研究半天不知道放哪，就先放在客廳的小茶幾上了。
等明天姐姐醒了再問問她放哪裏合适吧。
畢竟這種東西……
是該好好放放的。
忙完這一通，李永寧才重新回床上，她剛躺下，一旁的談清瑤就閉着眼睛往她的懷裏鑽。
“回來了？”談清瑤問。
李永寧：“你怎麽還沒睡呀？”
剛剛不是都快做得要暈過去了嗎？
談清瑤抱着她的腰：“你不在，睡不着。”
李永寧的心一下盈盈晃蕩起來。
“那現在睡吧。”她親親談清瑤的額頭，“我回來了，姐姐。”
以前怎麽沒發現呢？談清瑤還有如此依賴她的樣子，也有這麽不姐姐的樣子。但李永寧很喜歡。她當然也想成為談清瑤的依靠，想給她慰藉，也給她支持。
等談清瑤在她懷裏睡着，呼吸平穩以後，李永寧才沉沉地閉上眼。
第二天一早醒來已經是午時以後，兩個人點了外賣等飯，先到的卻是別的東西。
談清瑤不解地問她買什麽了。
李永寧說給她擦的。
談清瑤愣了下，平淡地講放在那吧，她一會自己擦，但李永寧看見，轉過身的時候，談清瑤的耳朵好像紅了。
天啊。
姐姐也害羞了嗎？
她以為姐姐不會害羞呢。
她馬上追過去：“不用我幫忙嗎姐姐？”
談清瑤反手一巴掌輕輕落在她的臉上：“你确定是幫忙？”
李永寧确定不了。
她光是想象着一會姐姐要自己擦藥的樣子，她就有點難以忍耐。
“對了，手機給我。”談清瑤忽然說。
李永寧不明所以但是照做，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手機呈上。
“解鎖。”談清瑤講。
李永寧把臉湊過去。
“怎麽啦？”她問。
談清瑤好像是在詢問她的意見：“我給安雪發條消息，可以吧？”
頓了頓，她補充：“你介意嗎？”
李永寧哪敢說。
昨天在床上的時候談清瑤問的那句話她都記得呢。
“可以啊。”她馬上表态，找到安雪的聊天窗口，暗暗祈禱兩個人的對話內容沒有什麽不可示人的部分。
眼看着談清瑤點開對話框。
李永寧瞄了一眼裏面的內容。
嗯，很正常，都是很普通的對話。
“你好，我是談清瑤，謝謝你的學習資料，用上了。如果方便的話你方便也發我一份嗎？我也想了解。我晚點讓寧寧把微信推給你。”
談清瑤摁着語音條，指尖一松，發了出去。
下一秒，滿屏的啊啊啊占滿了屏幕。
「談姐姐！！！！！！」
「方便方便方便特別方便！！！！！」
李永寧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不想發啊。
她一點也不想把談清瑤的微信發給安雪啊。
可是姐姐都這麽說。
李永寧哼哼兩聲，指尖停在推薦名片的位置，瞟一眼，談清瑤說：“你不要跟她一直聊天哦。”
談清瑤：“好，不聊。”
李永寧猶豫了下：“其實我也可以直接發給你的。”
談清瑤：“你不是不好意思嗎？”
李永寧：“我現在好意思了！”
特別好意思！
談清瑤笑笑：“那都聽你的。”
李永寧見她這麽縱着自己，心裏的別扭又很快順暢了，指尖一落，把名片推了過去。
吃醋歸吃醋，她心裏知道，談清瑤和安雪并不會有什麽事發生。
她剛剛就是一不小心占有欲大爆發了。
談清瑤似乎對安雪給的這些學習資料很感興趣，不僅當天看了一下午，還跟李永寧讨論，問她，如果國內有這樣一個平臺可以讓大家在官方的位置看這些內容，她覺得怎麽樣。
李永寧真是佩服她。
這也能想到工作上去。
談清瑤似乎真的對這件事上了心，正好請的假快結束，她得返回公司一趟，她準備和部門的人聊聊這個項目，最大的問題還是要推動分級制度，但這個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事。
“寧寧，你想陪我去上班嗎？”要出發去公司的那天早上，談清瑤忽然問。
李永寧猶豫着。
談清瑤說，不會有人看到的，到時候到了公司，可以直接坐她的私人電梯上樓。
再說了，被看到了又怎麽樣呢？她們只是一起去公司而已。
“上次你看的那個漫畫，不是也有辦公室的環節嗎？”談清瑤雲淡風輕地說，“你應該還沒體驗過，我帶你去看看。”
李永寧：“……”
不要老是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啊姐姐！
她的命也是命啊！
最後，李永寧還是坐上了談清瑤的車。
嗯，說她不心動是假的。
正好姐姐養了兩天啦，應該都好得差不多啦！
不過辦公室應該沒墊子诶，到時候還得找個好處理的位置。
李永寧心神飄飄。
去公司的路上，李永難得地忙碌了起來。
手機屏幕亮個不停，全是杜月發來的消息。《鳳歸巢》有一些宣傳工作上的細節需要核對，李永寧低着頭，兩只手在屏幕上敲打着回複。
談清瑤開着車，偶爾趁着紅燈的間隙偏頭看她一眼，看着她這副認真工作的模樣，倒也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順手幫她把一旁的溫水擰開了瓶蓋。
車子一路開進公司的地下車庫。
果然如談清瑤所說，她們走的是專屬的私人電梯，一路上暢通無阻，連個鬼影都沒碰見，直接就到了頂層。
“叮——”
電梯門打開。
這是李永寧第一次來到談清瑤的辦公室。
以前在打視頻的時候看過好多次，但真正親臨以後，李永寧還是覺得不一樣。
辦公室很大，色調是清一色的黑白灰，布置得很極簡。寬大的辦公桌上整齊地擺放着文件和電腦，旁邊是待客用的真皮沙發。
這裏沒有一絲多餘的裝飾。
李永寧站在空曠的辦公室中間，莫名覺得有些局促，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談清瑤将外套脫下來挂在衣帽架上，轉頭看着像個罰站的小學生一樣的李永寧，無奈地笑了笑。
她走過去，牽起李永寧的手，将她帶到辦公桌後面，推開了一扇幾乎和牆壁融為一體的隐形門。
“裏面有個小休息室。”談清瑤指着裏面說，“有床也有洗手間。我今天上午有幾個會，還有很多文件要看，會比較忙，可能顧不上你。”
李永寧探頭看了一眼，休息室裏布置得倒是比外面溫馨很多，床鋪看起來也很柔軟。
不過比起家裏還是差遠啦！
“你就在這裏待着，困了就進去睡一覺，或者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也行。”談清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溫和下來，“如果需要什麽，或者覺得無聊了，随時跟我說，或者和Lily說，好嗎？我記得你有她的聯系方式。”
“好。”李永寧乖乖點頭，“姐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也還要回杜姨的消息呢。”
談清瑤點點頭，很快就進入了工作狀态。
她坐在辦公桌前，戴上了一副細邊的防藍光眼鏡，神情專注地翻閱着文件。李永寧本來在沙發上回複消息，回完之後，就忍不住捧着臉，偷偷打量起工作中的談清瑤。
戴着眼鏡的姐姐，看起來更加禁欲了，但也……
更迷人了。
李永寧看了一會兒，大概是早上起得太早，加上休息室的恒溫空調吹得太舒服，她居然真的有了點困意。她輕手輕腳地走到休息室，脫了鞋，趴在柔軟的床上刷了一會兒手機，不知不覺就迷糊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李永寧被一陣有些口渴的感覺弄醒。
她揉了揉眼睛，從休息室的床上爬起來，推開隐形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裏空蕩蕩的，辦公桌前并沒有談清瑤的身影。
估計去忙了。
李永寧沒多想，走到茶幾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捧着水杯小口喝着。
就在這時。
“咔噠——”
辦公室的雙開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姐姐……”李永寧以為是談清瑤回來了，下意識地轉過頭，眼神還有點困倦。
然而，在看清來人的瞬間，李永寧的困意立刻消失不見。
進來的根本不是談清瑤。
而是一位看起來五十歲上下，穿着打扮極為考究的婦人。婦人穿着一身質感極好的定制套裝，手裏挽着一個限量版的名牌包，頭發盤得一絲不茍，眉眼間透着一股養尊處優的優雅和不怒自威的淩厲。
兩人就這樣隔着大半個辦公室，大眼瞪小眼。
空氣凝固。
李永寧的心髒猛地提到嗓子眼，不知道來人是誰，猶豫着要不要開口，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談清瑤向來從容不迫的臉上閃過一絲罕見的錯愕。
“母親？您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