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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070】:訓練小狗的正确方式。
談清瑤的問題，李永寧無法回答。
她也說不出口。
她真想求饒了，心裏的火在燒，眼睛看起來是享受，但享受了又能怎麽樣呢？她什麽都做不了。
“沒學什麽。”李永寧可憐巴巴地說着實話，“真的沒學什麽。”
談清瑤還不知道她嗎？
她之前究竟表現怎麽樣，一個位置都找不到，談清瑤作為體驗這一切的人，為什麽還要問她？
李永寧心裏委屈。
渴望無法被滿足和羞恥被戳穿的不安糾纏在一起。
“姐姐……”她放軟聲音輕輕地喚着，希望談清瑤大發慈悲，不要再繼續現在的話題了。
但很顯然，談清瑤的意圖很明顯，一定要從她這裏問出一點什麽。
她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一股屬于女人的獨有冷香，混合着一絲動情後的甜膩，毫無阻礙地鑽進李永寧的鼻腔。
談清瑤伸出手，指尖輕輕撥開李永寧額前因為出汗而有些淩亂的碎發，動作輕柔，帶着明顯的安撫。
“寧寧，跟我說實話。”
談清瑤的聲音又輕又揉，觸碰着李永寧的皮膚。
她指尖上還帶着一股濕膩的味道，她剛剛摸過自己呢。一想到這一點，李永寧就覺得受不了。她吞咽兩下，目光往談清瑤的指尖落，嘴裏空空的，格外想嘗嘗什麽。
“你到底看了什麽？又是怎麽看的？她給你買了漫畫書？”
她一邊問，一邊用指尖在李永寧的唇上輕輕摩挲而過。
每當李永寧張嘴想要叼上去咬住，她又把指尖挪開。
好似在釣魚。
李永寧被折磨得沒辦法了。
她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靠近，皮膚上的毛孔全都張開了，渴望着和談清瑤毫無距離地接觸。
而不是現在這樣，兩只手被綁的死死的，能看又不能動。
“不是……”
李永寧小聲嘟囔着招了供。
“沒有實體，安雪給我發的電子版，是他們自己工作室平常漢化的內容。”
“懂了，你在手機上看的？”談清瑤問。
李永寧點點頭。
談清瑤：“什麽時候開始看的？”
李永寧傻了眼，沒想到談清瑤連這個都要問。
“……就……就之前……在劇組。”
她真是不好意思說。
談清瑤一語中的地猜測：“我去探班以後？”
李永寧心虛地啄了啄腦袋。
談清瑤聞言，眸光微微發暗，順着李永寧的臉頰慢慢向下滑，輕輕捏住了她柔軟的耳垂，若有似無地揉捏着。
李永寧受不了，頭往她手的方向偏了偏，特別想在她的掌心蹭蹭。
“所以，那段時間，每次打完視頻你跟我說要去睡了，你都是去看漫畫了？”談清瑤的語氣聽起來很危險。
李永寧：“……”
李永寧：“姐姐——”
談清瑤：“漫畫比我好看？”
李永寧馬上說：“沒有，肯定沒有的。”
談清瑤哼了一聲，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和李永寧算算這一筆賬，繼續說：“寧寧，既然安雪把這些東西發給你，是為了讓你好好學習的。你剛才怎麽又說什麽都沒學到呢？”
這個問題簡直是精準踩在了李永寧的痛處上。
“就是什麽都沒學到嘛！”李永寧氣鼓鼓地控訴着，“這些漫畫教的內容一點也不詳細！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談清瑤饒有興致地看着她，眼神誘導着她繼續說下去。
“就是……”李永寧紅着臉，磕磕巴巴地抱怨，“就是不詳細啊！關鍵的地方和位置全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不是聖光就是玫瑰百合花瓣。
根本看不清楚！
談清瑤聽着她憤憤不平的語氣，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李永寧察覺到這一點，哀怨地瞪她一眼。
談清瑤哄着她：“沒笑你，就是覺得可愛。”
李永寧：“一點也不可愛！”
談清瑤：“很可愛啊。我只要一想着你看這些漫畫是為了讓我覺得舒服和快樂，我就會覺得很可愛。”
李永寧：“……”
談清瑤：“不過呢，寧寧，下次想要學這種東西，可以直接問我，不用尋找別人的幫助。”
李永寧解釋：“我沒呢，是安雪自己發給我的。”
談清瑤：“那你有跟她分享你的學習成果嗎？”
李永寧：“…………”
想到她和安雪的聊天記錄內容，李永寧就只想原地挖洞鑽進去。
談清瑤眉頭揚起，看不出來，她的寧寧在這一點上意外地開放。
“看來你們關系是真不錯。”談清瑤如此說。
李永寧猶豫一下，瞄談清瑤一眼，試探着問：“姐姐，你吃醋了嗎？”
談清瑤沒說話，只是又把自己的指尖挪到自己的身上。
眸光定定地看着她。
“所以，寧寧，現在這樣的畫面，你看漫畫的時候，想象過？”
李永寧羞于啓齒。
談清瑤大大方方地說：“想象和現實，你更喜歡哪個呢？寧寧。”
李永寧覺得談清瑤每到這個時候對着她喚一聲寧寧，都好似海妖的蠱惑，輕而易舉把她勉強還在維持着理智的神經撩撥得快要斷裂。
“我喜歡你。”李永寧不知道該怎麽辦，偏過頭，親了親踩在她的肩頭的談清瑤的小腿，注意到談清瑤的皮膚上起了一瞬的雞皮疙瘩以後，她忙跪行兩步，往談清瑤的面前靠近，繼續親着腿部的線條，“我喜歡你，姐姐。”
李永寧的表現愉悅了談清瑤的心情，她還算滿意地勾了勾指尖，示意着李永寧再向自己靠近一點。
得到了準許，李永寧眼眸一亮。
湊近以後，高度正好可以品嘗美味。
李永寧憋了半天，忍不住在這個時候爆發出一點狠勁。但她的手腕還被冰冷的金屬铐着，無法做什麽，于是只能更加賣力地用舌尖去運作。
李永寧的鼻尖也用上了，挺拔的鼻梁正好卡着某個位置。
她像一只小狗亦或者初生的小牛，一門心思在努力汲取着獨屬于自己的營養美餐。
談清瑤往後揚了揚脖頸，掌心摁住她的腦袋。
感受到談清瑤掌心的力道，李永寧的眼眸瞬間濃墨重彩起來。
她滿腔的羞恥心早就在剛剛那些折磨裏被消失殆盡。
哧溜。
哧溜。
一遍又一遍，她依依不舍地停了下來，轉頭親親談清瑤的皮膚。
“姐姐，你好棒啊。”
“我好喜歡——”
“幫我把手铐解開好不好？我想……”
說這話的時候，李永寧還跪着，可憐巴巴，仿佛剛剛那個卯着狠勁要把一起眼前人吃乾抹淨的不是她。
談清瑤的精力條消耗了一截，沒什麽力氣地收起腿，膝蓋折疊到自己的胸前，蹬她一下。
李永寧委委屈屈，以為這是拒絕。
談清瑤偏過頭，指尖點了點一旁床邊的枕頭。
李永寧遲疑了下，問：“我躺過去？”
談清瑤叫得嗓子有點啞了，嗯了一聲。
李永寧趕忙起身，兩只被拷着的手小心翼翼地去給談清瑤端起放在一旁的水杯，湊到談清瑤的面前，等她喝完以後，又麻溜地上了床。
姐姐是什麽意思呢？
李永寧還在琢磨着，就見談清瑤從床頭櫃裏拆了一盒新的東西。
小方塊的塑料包遞過來，談清瑤低眸看着她。
“自己要用的東西，自己撕。”談清瑤說。
李永寧忙張嘴用牙齒咬住包裝袋的邊緣，往旁偏了偏頭扯開。
可是，撕開了又怎麽辦呢？
李永寧犯愁，牙齒咬着塑料，完全不知道該從何下手。這得怎麽弄啊？她嘗試了兩下，感覺不管怎麽樣都很奇怪。
戴着手铐真的很不方便呀。
她想讓談清瑤幫她，但談清瑤什麽都沒做，就坐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那意思很明顯，要她自己解決。
李永寧只好狼狽地嘴手并用，折騰了一下才好好地弄順。
該給她解開手铐了吧？
李永寧期盼地望着談清瑤，兩只手往她的面前伸，好像是那種完成了某個任務等待着誇獎的小朋友。
談清瑤的确誇她了，低下頭來，順着她的指尖舔了舔。
然後，牽着她的手腕往下。
沒解開鐐铐，直接欺身坐了上去。
李永寧無法形容此刻的畫面。
她的腦子燒了一遍又一遍。
搞什麽啊？
這樣看起來，她就好像變成了某種最簡單的工具，只是用來愉悅談清瑤的道具而已。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李永寧先是有點委屈，可當看着談清瑤如此自顧自地享用着的樣子，她又覺得心裏有點騷癢難耐了。
能讓姐姐變成這幅樣子的人只有她。
能被姐姐這樣使用的人也只有她。
別人都不可以，別人也做不到。
此時此刻的談清瑤，獨一無二，是屬于她的。
只要想到這些念頭，李永寧就好想把指尖送得更深一些。
某種狠意和向死一般的渴望在她的胸口怦然。
今天做得好瘋狂啊。
但李永寧好喜歡。
這樣被用了兩次，談清瑤才大發慈悲地解開鐐铐，她準備去洗澡，清理一番，李永寧卻纏了上去。被放置了大半天，被控制了大半天，李永寧的心泉早就被渴望燒乾，現在亟需更多的泉水才能夠稍稍平複撫慰。
“一起洗吧姐姐。”李永寧抱着談清瑤的腰撒嬌，“我幫你洗？”
談清瑤拎起眉頭：“你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