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黄玉堂急的直跺脚,脑门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你跟杜百里穿一条裤子,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串通好的苦肉计。”
一个老武师拿着齐眉棍挡在前面,满脸怒容。
徐方走到那个被捆住的杂役面前,抬腿踩在对方的大腿根上,靴底踩住大筋。
“谁让你开的机关,我只问一遍。”徐方的声音森寒,眼神透着杀意。
那杂役疼的抽冷气,汗水湿透了后背。
“是,是杜先生,他让我们守在机关旁边。”杂役哆嗦着开口。
“杜先生交代,只要他咳嗽一声,就拉动压簧把针射出去。”杂役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连看都不敢看徐方的眼睛。
“那针为什么没毒。”徐方盯着他。
杂役连连摇头。
“我,我不知道,针管送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我们只负责拉线,杜先生不让我们多问。”杂役疼的直翻白眼。
沈知微走上前,仔细端详着那枚被取下来的暗器。
“这种压簧针槽的制作工艺繁琐,不是一般铁匠铺能打出来的东西。”
沈知微的声音冷静,指着针槽底部。
“转轴里的松脂鱼油很新鲜,说明这套机关是今天早上才装上去的,目的就是赶在公议开始前布置好。”
徐方点点头,转过身看向黄玉堂。
“黄馆长,这种精巧的机括,飞云城里除了你们青皮会馆名下的那几家洋铁铺子,还有谁能做的出来。”徐方冷声质问。
黄玉堂脸色一白,连连摆手。
“这真不是我们做的,我连看都没看过这东西,你们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黄玉堂矢口否认。
“是不是你们做的,等林远秋带人查了你们的铺子,自然就清楚了。”
徐方懒得跟他废话,他现在更关心杜百里的真正意图。
“啧,不对劲。”徐方转过身,目光越过大堂,看向二楼幽暗的戏台帷幕。
“这暗器没毒,摆明了是故意留活口。”徐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杜百里既然布了这局,他真正想杀的目标,绝对还没露面。”徐方双手负在身后。
“老七,让外面乌鸦的兄弟盯紧了,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徐方转头吩咐。
老七点点头,打了个尖锐的口哨,太白楼外立刻传来几声回应的鸟鸣声。
大堂里的气氛僵持着,孙鹤年走到齐小川身边,看着徒弟胸口那一滩血迹,满脸愧疚的对着徐方抱了抱拳。
“徐馆长,这回是我孙鹤年糊涂,被人当枪使了,从今往后六合门唯极道武馆马首是瞻。”孙鹤年咬牙说道。
话音未落,太白楼里四周挂着的十几盏煤油灯突然齐刷刷的熄灭。
大堂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所有的光线都被吞噬,伸手不见五指。
“叮当,叮当,叮当。”
后台方向接连传出三声清脆的铜铃响,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