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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無語,心想你不是說了嗎?靈感拜我所賜。
見他沒吭聲,淩思淵自己主動說:“除了你啓發了我之外,還因為一個特殊的人!”
伊恩疑惑地看着他:“什麽人?你不是又被詐騙了?”
見成功勾起了他的興趣,淩思淵得意道:“舊金山大名鼎鼎的諾頓皇帝啊!這個你總知道吧!(注)”
伊恩:“……”
累了,毀滅吧。
“身份這種事呢,是因信稱義的,我說是就是,反正我也沒正式說,他們沒辦法證僞!”淩思淵想起自己整的活就覺得好笑,簡直對未來充滿期待,“從現在開始,貝拉就是本王子的侍狗,你就是本王子的親衛,知道了吧?”
伊恩一掀被子,直接把他掀翻過去壓在床上,低頭湊近他的臉:“那我現在這樣,算不算以下犯上?王子殿下要砍我的頭嗎?”
小蠢貨實在是毫無自知之明,總是讓人想收拾他。
“砍頭當然不會了,本人雖然貴為王子,但遵循的是現代法律,哪能屁大點事就喊打喊殺呢?”淩思淵一點不覺得危險,咯咯直樂,擡手摸摸他的臉,突然輕輕扇了一巴掌,小聲說,“頂多羞辱你,以示懲罰。”
他是洗過澡的,整個人香噴噴,還已經換好了睡衣,才會直接往伊恩的床上跳,此刻在伊恩眼裏,完全成了個自動送上門來的肉包子,本來就足夠誘人,居然還用扇巴掌這種邪門術法,幾乎瞬間就打開了一個魔法開關。
伊恩的喉結上下晃了晃,卧室昏黃的房間裏,他的眼睛也變得黑沉沉的,撐在淩思淵身上的胸膛似乎起伏也劇烈了些。
但未發一言。
這樣的對視,這樣的體.位,讓淩思淵後知後覺地産生了一點緊張感,并非害怕,而是一種他自己都解釋不清楚的期待。
他忽然想,發燒那晚的親吻,如果是自己清醒時候發生的,會是什麽樣子?
比夢裏感受到的,要快活嗎?能快活多少?
想試試。
但不行,思淵王子是直男。
于是他擡手,白皙修長的食指抵住伊恩的眉心,把他的腦袋往後推,小聲說:“不得無禮。”心髒跳得厲害,慌不擇路地找了個自己認為是拒絕、但在別人聽來是邀請的理由,“你還沒洗澡。”
下一刻,他就被人打橫抱起來,才感覺身體一輕,轉眼已經進了浴室裏。
心裏一慌,抱緊了伊恩的脖子:“你要乾什麽?”
伊恩抱着他直接進了浴缸裏,擰開水龍頭嘩嘩放水,垂眸望着他明顯慌張的樣子,心裏某種陰暗的渴望得到了滿足:“你要我洗澡,我就來洗澡,不過要跟你一起洗。”
“我洗過了!”淩思淵輕輕掙了掙,“我都換好睡衣了你沒看見嗎?!要洗你自己洗,放我下去!”
放是不可能放的,伊恩抱着他坐在了浴缸裏,伸手摘下花灑,擰開了開關,往他身上灑水。
淩思淵:“……”
本來還能跑的,現在徹底變落湯淵了。
他所謂的睡衣,就是白T恤和淺灰色棉布長褲,材質極佳,吸水性非常好,瞬間被浸透。
衣料貼在身體上,勾勒出修長的身形,白色布料變得半透明,隐隐約約透出膚色。
淩思淵沒注意這個,只是覺得濕了水很不舒服,掙紮着想要逃跑。
他一動,環在腰間的那只手臂一下子收緊了很多。
“baddog!”他橫坐在伊恩腿上,滿眼不爽地仰頭看着對方,“放開我。”
伊恩的目光在他臉上身上來回逡巡,聲音有一點點嘶啞:“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我不會放過這麽主動的獵物。”
“我才不是你的獵物!”淩思淵輕輕掙紮,擡眸嗔怪地看着他,“用這種眼神看着我,還說自己不是gay?!”
伊恩笑得壞極了:“解決生理需求而已,上升不到性向那樣的高度——你最好別動,再動下去我不敢保證會不會對你做些什麽!”
淩思淵是不敢動了。
不是因為這駭人聽聞的話,而是因為他确實感受到了一個體感上很有威脅的殺器。
他不覺得伊恩真的會對自己霸王硬上弓,但在作死的邊緣來回試探不是明智之舉。
“你這個男人,怎麽随時随地都能發情?!天天訓練還沒能消耗掉你那用不完的荷爾蒙嗎?”淩思淵小聲譴責。
心髒怦怦直跳,大半個身子泡在熱水裏,跟這樣一個熱騰騰肌肉贲張的大猛子半果男人貼在一起,感覺實在奇怪。
又奇怪,又莫名興奮。
有一點害怕,還有一點隐秘的期待。
期待什麽不太清楚,他嘴上是不可能承認的:“本王子豈是你能觊觎的?你還沒有侍寝的資格!”
伊恩看着他迅速紅起來的臉,心裏越發快樂,火熱的手掌握住他纖細的腳踝,緩緩上移。
“什麽都要名正言順,那多無趣?”他低下頭,親了親淩思淵的耳朵,舌尖彈了一下那紅透了的耳垂,“明知不能做卻偏要做,才有意思。”
淩思淵的呼吸瞬間又急促了一些,低聲道:“你是個變态。”
“謝謝誇獎。”
“就這麽喜歡強制是嗎?”
“強制王子殿下比較令人興奮。”
淩思淵不吭聲了。
他發覺了一個問題。
伊恩很能唬人,也很能撩人,但迄今為止,他其實沒對自己做過什麽。
上次接吻,好像是自己動的嘴?
夢裏的事不清楚,但有記憶的部分,他頂多是跟自己調情,親親臉,親親耳朵,就連現在,手也不過是握住腳踝,摸摸小腿,沒碰不該碰的地方。
自己倒是很大膽地襲過他的胸。
嘿嘿,手感真好。
所以現在,他其實還是在吓唬自己是嗎?
明顯有些重的呼吸響在耳邊,水聲嘩啦啦不斷,肩膀就靠在那手感極佳的胸肌上,淩思淵感覺自己的腦子也被泡在了溫水裏,昏昏脹脹,産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我先發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