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給自己推習慣了,手裏有數,但他已經很久沒給別人推,難免忐忑。
小天鵝渾身哪兒哪兒都嬌貴得很,太容易受傷。
淩思淵沒注意壞狗有多溫柔,倒是推完之後,感覺到他的手輕輕拂過自己的後頸,掃去碎發。
這個觸感讓他的後頸皮膚麻了一大片。
他終于能擡頭,從鏡子裏去觀察伊恩的臉,看見大帥哥正低頭端詳着他的頭發,尋找需要繼續修整的地方,專注的模樣實在魅力四射。
“長度滿意嗎?”伊恩問。
兩人的目光在鏡子裏相撞,淩思淵咧嘴一笑,擡手打了個響指:“一級棒!”
一晚上聽見的都是贊美,少爺這麽好伺候不太真實,伊恩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表演痕跡太明顯。”
但唇角是勾起的,眼睛裏也有笑意,淩思淵看得很分明。
他覺得或許壞狗一時間沒辦法跟自己像正常人那樣相處,但現在這樣也不錯。
有他們倆專屬的氛圍。
酸甜口對抗路?喜歡!
“現在給你上染發劑了。”伊恩拿過早就混合好的瓶子,又使勁兒晃了晃,把已經分層的染發劑晃勻。
淩思淵裹緊他一次性雨衣的領口,提出了唯一的小要求:“不要染黑我的脖子。”
伊恩戴好手套,把染發劑擠在手上,假裝要往他臉上抹,看他尖叫一聲躲開,促狹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淩思淵吐槽他:“你可真幼稚,幼稚狗!”
狗狗雖幼稚,但實在細心,他覺得自己的每一縷頭發都得到了最體貼的照顧。
一直低着頭忙碌的伊恩又呈現出那種專注的帥氣,怎麽看都養眼。
淩思淵忍不住擡起手拍了一張鏡中工作照,發布在了朋友圈裏。
【我思故淵在】:等待帥氣Tony帶給我的華麗變身!
很快陶朗就發來了一串“狗頭”表情包。
淩思淵回他一串“呲牙笑”。
國內的親人們正處在白天,也都很快發來賀電。
淩思淵跟他們互動了一會兒,就聽伊恩說:“染好了。”
腦袋被用保鮮膜包了起來,要等一會兒上好色才能洗。
任何人腦袋在施工的時候都不會好看,盡管淩思淵顏值扛打,但此刻奇異的造型和優越的顏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顯得那造型搞笑。
伊恩冷峻的臉上露出了一點笑意。
“笑吧你就。”淩思淵撇撇嘴,對着他晃晃手機,“看我多有義氣,給你拍的都是帥照。”
“本人版權所有,誰允許你發了?”伊恩随口說。
淩思淵搖頭晃腦:“贊美我的Tony不行嗎?我發的是朋友圈,國內的朋友可都在誇你,我老姐都是你的顏粉。”他擡頭擠擠眼,“想要照片的話,就下微信加好友啊!”
伊恩沉吟着不吭聲。
“我是為了正事,陶朗、諾亞他們幾個都有微信,我們現在有個群,方便在裏邊溝通公關策略。”淩思淵繼續循循善誘,“我不習慣看iMessage,有時候可能會漏掉你的消息。”
伊恩微微蹙眉:“陶朗用微信我能理解,諾亞·陳為什麽也用?難道他有什麽國內的朋友?”
“那是人家對世界抱着敞開的态度,有好奇心,也是為了方便跟我聯系。”淩思淵說,“将來我回了國,肯定不能用iMessage啊,p也不方便,常用的只有綠泡泡。”
“你們将來還要聯系?”伊恩意味不明地問了一句。
“當然了,我可是樂隊骨乾!就算不能一起表演,還可以給他們出主意啊!”淩思淵仰頭看他:“怎麽,等我回國了你就不理我了是嗎?哦對,諾亞很想去中國看看,還想過申請國內的名校。”
伊恩嗤笑一聲:“怎麽,美國的大學不夠他上?”
“那倒不是,他的成績很好,這裏的學校想申哪個申哪個,但是他同樣能申請國內的清華北大這樣的頂尖大學。回國發展有什麽不好,他身上流着一半中國人的血,回去了解另一半故鄉,到時候就是高級雙語人才,前途亮得能閃瞎人眼。”淩思淵說得頭頭是道。
但伊恩沒再接這個話茬,而是問:“你們有錢人不是都很喜歡留學嗎?為什麽你要回去參加高考?”
“其實我考過SAT和ACT了,也申請了學校,不過都不是我喜歡的專業,先申請着試試,不一定讀。回去高考也是想多一份選擇,而且我覺得本科沒必要出來,研究生再說也不晚。”淩思淵說。
伊恩沒再吭聲,拿着手機點來點去,最後把屏幕遞到他面前:“加我。”
淩思淵樂了,一邊掃碼一邊問:“是什麽讓你改變了主意?”
“免得你将來抹黑我,說你回國之後我就不理你。”伊恩冷淡地說,“還有,就是看在這次你這麽熱心幫我的份上。”
壞狗的賬號一看就是剛注冊的,連頭像都沒有,淩思淵立刻把剛才拍的那張照片發給他:“這個可以做你頭像,低頭專注超帥。”
伊恩只是默默存了照片:“改天再說。你不說說要讓我錄個視頻嗎?不長的話現在就錄了吧。”
“也行!”淩思淵立刻跳了起來,點點手機把發言內容發給他,“你看看發言提綱,不用嚴格照着說,自己發揮就行,只是簡單說明那天沖突的來龍去脈。”
他在卧室裏轉來轉去,挑了擺着獎杯和家人照片的那個櫃子當背景:“就在這裏拍吧!”
伊恩看完了他的提綱,記住了大體的內容,很快表示自己OK。
淩思淵立刻調好手機攝像頭對着他:“那就來吧,後期微調就行,原片直出是靈魂。”
“各位好,我是伊恩·費舍爾,針對那天小丹尼爾·布朗先生發布的視頻,我有我的解釋。”伊恩對着鏡頭,氣質沉穩非常沉穩,“布朗先生與我家有舊怨,那天的游泳比賽的撞見是個意外,我沒有想到他會在比賽結束之後還要到運動員更衣室來找我。既然是監控錄像,我想布朗先生大可以勇敢些,放出更完整的片段,可以讓各位通過口型來判斷,他到底說了什麽才讓我做出那樣自我防衛的舉動。相信我,沒有人聽到那樣的話會保持冷靜。就說這些,多謝大家觀看,再見。”
淩思淵全程盯着畫面,覺得沉着、自信的壞狗超級迷人,等他說完之後結束拍攝,立刻撲過去抱着他:“太棒了!一條過!”
怕有染發劑會漏出來,他沒敢抱人太緊,但伊恩并沒有躲的意思。
他促狹地看着淩思淵:“就這幾句話還說不好,那我豈不是廢物?倒是你現在發型配上你的透視裝,讓我忍笑忍得有些辛苦。”
“你是唯一有幸看到我這副模樣的人,知足吧!”淩思淵滿不在乎地說,低頭點手機,“我這就把視頻發給陶朗。”
伊恩提醒他:“發完之後就可以去洗了。”
淩思淵迫不及待地回了浴室,走到淋浴前邊,有一些遲疑。
“怎麽了?”伊恩看他沒關門,站那兒發呆,順嘴多問了一句。
淩思淵轉頭看他,滿臉寫着“可憐巴巴”——其實是得寸進尺。
他問:“你能不能單獨幫我洗個頭?我不想身上沾到染發劑。”
伊恩并不意外這個嬌滴滴的少爺會提出這個想法,抱起雙臂靠在門框上,漫不經心地說:“臨時增加服務,我有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