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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的鼻尖跟淩思淵的鼻尖湊得很近,低聲道:“我經紀人的演出,怎麽能錯過。”
這麽近的距離,又這麽誘惑,搞得淩思淵很想親,向前想突然襲擊的時候,對方卻轉回頭站了起來,躲開了他。
“希望你把排練都安排在下午,以後晚上不許出門,我會讓奶奶監督你。”伊恩垂眸看着他。
淩思淵不爽地蹦起來:“為什麽?!我是成年人!你不能關着我。”
“你是在我家的寄宿生,我有義務保證你的安全,在不能時刻貼身保護你的情況下,只能盡可能讓你待在家裏。”伊恩擺出一副家長的模樣,“如果違反,你會被禁足,周末也不許外出。”
說完轉身大步往樓上走去。
淩思淵:“……”
壞狗!吃醋還吃得這麽冠冕堂皇!
淩思淵倒也不非得晚上出門,美村兒這槍支泛濫的破地兒他也不放心着呢,那就只能白天了。
浪裏鯊,是你逼我逃課的哦!
中午在學校自助餐廳吃飯的時候,陶朗把從網上搜到的那個第三方實驗室的員工名單扒拉了一遍,壞消息是好幾個姓蘇利文的,好消息則是能被派出去取尿樣的基層員工只有兩個,去掉其中那個女孩子,剩下的小夥肯定是目标人物沒錯了!
這人叫紮克·蘇利文,只可惜沒能查到他的照片
陶朗微微蹙眉:“接下來怎麽辦?去那個實驗室找嗎?”
“只能面對面确定一下了。”淩思淵說,“我準備下午就去。”
“用什麽名義找他?快遞員?”陶朗好奇地問。
淩思淵神秘一笑:“不,寫字樓保安都熟悉常送某一片區的快遞員,這樣不保險,我打算假裝成送法院傳票的人。”
陶朗直拍大腿:“你牛,這都能讓你想到!”
“看美劇,學知識,哈哈哈哈!”淩思淵狠狠吸了一口可樂。
在很多美劇裏,送法院傳票的人簡直無孔不入,不管任何地點都能找到被傳喚的人,神秘及神奇程度堪比特工,今天咱就spy一把。
但陶朗撓了撓頭:“可我不能陪你去,沒有請假的正當理由,我也不太敢逃課,萬一我媽知道肯定麻煩。”
“什麽事?我能幫忙嗎?”旁邊傳來諾亞的聲音。
淩思淵擡頭看着他,壞笑地問:“你敢逃課嗎?”
“唔,亞裔學生公然違反學校規章制度?這很不符合常理啊!”諾亞表情凝重,随即促狹地笑了起來,“我很樂意幫大家改善一下刻板印象。”
淩思淵哈哈大笑:“那你今天下午有時間和我去一趟市區嗎?要去一家實驗室蹲守一個沒見過面的人。”
“是為了伊恩的案子?”諾亞點頭說,“沒問題,我下午沒有課,跟老師打聲招呼就行。”
淩思淵向他伸手:“那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一會兒就出發!”
“停車場見。”諾亞握了握他的手。
等他走後,淩思淵悄悄問陶朗:“你覺得諾亞是gay嗎?你gay達有沒有響?”
“沒有,但這東西未必準。”陶朗笑得很八卦,“怎麽,你吃着鍋裏的還盯着碗裏的?”
淩思淵老臉一紅:“屁,我吃什麽了?什麽鍋裏的碗裏的,不要物化他人!”
“那你怎麽突然打聽諾亞的性向?”陶朗問,“難道突然想要給他牽線搭橋嗎?”
“當然不是,就是随便問問,好奇這樣的大帥哥怎麽沒有對象。”淩思淵說。
諾亞身高187,長得也是歐亞混血兒的高大帥氣,甚至因為東方血統更明顯一些,顯得氣質儒雅迷人,聽說喜歡他的有男也有女,但不知道為什麽他依然單身。
當然這是人家的自由,淩思淵只是好奇。
陶朗聳聳肩:“可能就是沒遇到喜歡的吧,我也不太清楚。”頓了頓,又一臉姨母笑地問,“伊恩是不是還吃他的醋?記得上次氣勢洶洶把你從他家接走,啧啧,根本都沒想掩飾。”
“我哪知道他?!”淩思淵假裝漫不經心,“他就是個鋸嘴葫蘆!”
陶朗笑得更壞:“鋸嘴葫蘆親起嘴來可不含糊,那天你嘴腫的樣子我可記得很清楚!小心啊,今天別讓伊恩知道你偷偷和諾亞一起逃課,不然我看他可能不光要親腫你的嘴了,可能會……”
站起來越過桌子,湊到他耳朵旁邊說了一句不能播的。
淩思淵:“!!”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陶小朗!”淵少面紅耳赤,“你不是我一個半月前認識的你了!”
保密當然是要保密的,畢竟此事行程不能對外洩露,但他想,只要自己晚飯前回家,伊恩就不會知道。
“費舍爾!”游泳館裏,最近顯得分外安靜的邁克斯換好了泳褲走到池邊,臉上挂着惡意的笑,“跟你的小甜心吵架了?還是分手了?他是不是怕你惹上官司會給他帶來麻煩,所以把你甩了?”
伊恩剛在泳池游了幾個來回,這會兒趴在池邊,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沒搭理他。
邁克斯繼續道:“別裝了,剛剛我過來的時候看見那東方美人跟着諾亞上了他的車,兩個人逃課溜出學校,去乾什麽還用猜嗎?兄弟,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伊恩依舊沒說話,但是眼神明顯暗了下來。
那家實驗室并不難找,兩個小時之後,淩思淵和諾亞就來到了他們寫字樓樓下,在大廳的指引牌上找到了對應的公司名稱。
他打了實驗室前臺的電話,指名道姓讓紮克·蘇利文下來,說有份文件要他簽收,但并未告知是什麽,只強調是“重要文件”。
不知道效果如何,淩思淵還有點忐忑,在寫字樓外的臺階上來回踱步。
為了避免對方拒收,一般送傳票的人都會當面堵截當事人,直接打電話通知對方下來還真有些冒險,萬一被那個紮克猜到什麽,死活不出現,這就麻煩了。
諾亞摸摸他的腦袋:“別擔心,他應該不會想太多,會出來的。”
“但願吧。”淩思淵笑笑。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符合描述的男人身穿着實驗室的白大褂從大廳裏走出來,左右張望,像是在找人。
淩思淵立刻拿着準備好的大信封走過去:“紮克·蘇利文?”
對方點頭:“是我,什麽文件?”
“你被傳喚了。”真正送傳票的人會把信封直接塞他手裏,但這個是假的,淩思淵只是把信封在手裏拍了拍,沒打算給他。
紮克·蘇利文看起來不像一個沉着穩重的人,再加上本來就乾壞事未遂,頓時表情緊張:“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幫着小丹尼爾·布朗乾的事暴露了,地方法院決定起訴你。”淩思淵嚴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