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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4
淩思淵本來想冷處理,讓bigIan自己冷靜下去完事兒,又顧及伊恩身上有傷,他側躺着跟僵屍一樣一動不敢動。
可精神緊繃得既困又睡不着。
還覺得那把“槍”始終精神,完全沒有要冷靜的意思。
病房裏溫度适宜,淩思淵身上卻起了一層薄汗,他實在按捺不住,微微偏過頭,壓低聲音問:“你乾嘛?能不能把‘槍’收起來?!我感覺到了威脅!”
伊恩往他耳邊湊得更緊,低了低頭,嘴巴在他頸側輕輕一觸:“都是男人,你不知道這是控制不了的嗎?”
“可這都支棱多久了……”淩思淵覺得脖子一麻,心跳停了一拍。
耳邊傳來低沉的氣聲:“得手動解決,不然下不去。”
淩思淵:“?!”他就無語,“你都傷成這樣了,怎麽還有這個心情!!”
“可能因為複仇有望,精神興奮。”伊恩咬了咬他的耳廓,“還有,你在我懷裏。”
淩思淵更加無語:“怪我咯?!公共病房你要怎麽解決?”
伊恩心态很松弛:“拉着簾子,又是晚上,旁邊也沒人。”
“那我走,你盡情享受!”淩思淵記得這個家夥臉皮很厚,什麽場合都不會影響他。
然而枕着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頸,熱騰騰的臉貼在他的臉頰,壞狗惡魔低語:“我的右手動不了,左手有繃帶又不習慣,你得幫我。”
淩思淵在他懷裏石化了。
“我不!”他小聲說,“這裏是病房,不是無人區!”
伊恩又笑了起來,色.狗這一天笑得比兩個月都多!
果然人想乾壞事的時候就跟平時不一樣!
“醫院應該是讓人覺得放松舒服的地方。”伊恩輕聲道,“你不想我放松養傷嗎?一直這樣會很累的。我幫過你兩次,讓你出手一次都不情願?”
淩思淵臉燙得像電餅铛:“可這裏不是私密空間!”
“這個時間沒人會進來,簾子拉着,你的手藏在被子裏,沒有人會知道。”伊恩繼續循循善誘,“是你的話,刺激足夠,我可以速戰速決,你試一試,baby。”
一句氣聲的“baby”直接擊中了淩思淵的心,他忐忑不安,又無比緊張,卻還充滿了好奇。
居然要跟bigIan打招呼了嗎?
還有點小激動。
淩思淵猶豫了一下,問:“你腦袋怎麽樣?能受得了嗎?”
“一點輕微腦震蕩,要是連這個都不行,那我不如死了算了。”伊恩在他頸側又親了親,eon,baby~”
淩思淵咽了咽唾沫,輕手輕腳地轉過去,與他面對面:“……我、我怎麽,這床太窄了……”
如果要那樣的話,需要伊恩平躺着,自己側着身體,這樣才方便。
“躺到我身上來。”壞狗應該是早就想好了,不假思索地說。
于是淩思淵壓住了他左半邊身體,腦袋枕在他的左側胸口,擡手把被子——确切地說是被單——拉上來蓋住腦袋。
淵少要臉。
壞狗的病號袍下邊是真空的,便于穿脫和檢查,也就很方便淩思淵直接跟bigIan打招呼。
為了讓這件事盡快結束,他選擇了盡快開始。
閉上眼睛,觸碰,吓得心裏一哆嗦。
很難形容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像是徒手抓着馬上就要爆炸的手榴彈,或者說是……燃.燒.瓶。
淩思淵覺得自己臉的熱度,簡直可以跟太陽肩并肩了。
伊恩從他頭頂上發出一聲隐忍的哼聲,胸口突然劇烈起伏。
“Littleswan,keepgog,donts……”
淩思淵駕駛自己這輛普通車型的手動杆都不算熟練,被趕鴨子上架操縱A牌大卡車,簡直不知道自己在乾嘛。
被單。
耳朵支棱着,聽着外邊的動靜,很怕突然會有人闖進來。
伊恩明顯在壓抑呼吸,似乎有些不耐,有些難捱,淩思淵聽着他的聲音更加不知所措。
突然間,他感覺對方左臂環了過來,箍緊自己,隔着被單按住了他的手背。
淩思淵:“……”
自己這麽菜嗎?還得需要場外指導?
不服氣!
淩思淵逆反心理上來,頂開伊恩那只添亂的手,開始認真駕駛。
暈頭漲腦地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煎熬程度不比上次在汽車旅館所經歷的一切,好在這次專注做事,他羞恥心暫時就擱置在了一邊。
突然間,被單r/>
“啊!”
肩膀又被咬住了。
似乎宣告着這件事情總算告一段落。
淩思淵掙紮着掀開腦袋上蓋着的被單,剛剛呼吸了一口微涼的新鮮空氣,後腦勺就被人按住,嘴唇被人堵上。
這個洶湧澎湃的吻夾雜了方才無法盡情釋放的激情和呼吸,吻得昏天黑地,極盡纏綿。
淩思淵幾乎快要喘不過氣,才稍稍掙紮了一下,推開了伊恩。
“我要去洗手!”淩思淵小聲說。
伊恩吻着他的唇:“不去,給你濕紙巾擦擦。”
“不行!”淩思淵堅持。
手乾不乾淨是次要的,主要是他自己的手動擋也需要冷靜。
他掙紮着從床上跳下來,一溜小跑地沖出留觀室,一頭紮進了洗手間。
洗乾淨手,再用涼水洗個臉,來回溜達幾步,總算把腦袋裏過熱的引擎給冷卻了下來,手動擋也随之降溫。
啊啊啊啊啊!剛才我乾了什麽?!
淩思淵望着鏡子裏自己依舊紅得發燙的臉,羞.恥、刺.激和過瘾三種情緒交織襲來。
壞狗,啊!壞狗!
不要臉得讓人臉紅心跳。
這是什麽天賦型選手!
“洗手間裏到底有什麽?這麽半天還不回去。”身後突然響起伊恩的聲音。
淩思淵吓了一跳,轉頭看見他吊着胳膊站在門口,那真空的病號袍穿在這196的大個子身上活像條超短裙,一雙結實有力的大長腿露在外邊,上邊遍布被毆打之後的淤痕。
一瞬間真是情緒複雜。
他哽了哽,繃起臉:“誰允許你下床的?!自己有傷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