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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愛你。”淩思淵環住他的脖子,與他緊緊相擁,“我超愛你,伊恩·費舍爾!”
喧鬧的聲音又都回來了,周遭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倒不是給他們的,而是兩名學生抱着兩個大紙箱登上了主席臺。
“女士們,先生們,在這舞會快要結束的時刻,讓我榮幸地為大家宣布,今晚的Queen和Kg!”訓導主任約翰遜女士微笑地拿着話筒,看着手裏的卡片,“根據投票結果,本次ProQueen的桂冠屬于夏洛特·加西亞小姐,讓我們恭喜她!”
臺下爆發出一片熱鬧的掌聲,當中夾雜着起哄的口哨聲,所有人都非常開心,除了奧莉維娅。
邁克斯在旁邊試圖安慰,伸手剛碰到她的肩膀,就被憤怒地甩開。
約翰遜女士繼續道:“接下來,本次ProKg的桂冠屬于——”她一改平時威嚴的形象,半開玩笑地說,“wow,不得不說,這個結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又很合理,畢竟這位同學在學校裏給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讓我們恭喜淩思淵先生!”
淩思淵都懵了,居然是自己?!
“啊啊啊啊啊!思淵!”陶朗一把抱住他,“我投的你!我就知道會是你!”
伊恩在他額角親了一口:“恭喜,王子殿下正式升級了!”
在大家的歡呼聲中,淩思淵和夏洛特被簇擁着登上主席臺,有同學為他們兩個戴上绶帶,約翰遜女士親自為他們戴上了王冠、贈送了鮮花,有彩紙炮從空中紛紛落下,整個畢業舞會氣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一切好像做夢似的。”
抱着花從禮賓車上下來,站在自家安靜的門口,看着周遭靜谧的夜晚,淩思淵覺得自己還像在夢境裏。
伊恩一手拎着他的王冠,一手牽着他的手:“這麽美的夢,不妨多做一會兒。”
“嘿嘿,嘿嘿嘿。”淩思淵傻樂,“今晚真開心啊!雖然沒喝酒,但跟喝了沒區別,暈暈乎乎的。”
聽到他倆的聲音,貝拉從狗門裏鑽出來,瘋狂搖着尾巴撲過來迎接。
淩思淵輕柔地摸摸它的狗頭:“寶寶晚上好!寶寶我很愛你。”
“晚上有點涼,還是進來吧。”伊恩開了門,讓一人一狗進屋。
一樓給他們留了一盞燈,顯然奶奶已經睡了,兩個人輕手輕腳地溜上樓,到了二樓的卧室。
貝拉想跟進去,但又被無情地趕了出來。
“噠噠,噠啦噠噠~”淩思淵一邊哼着小曲,一邊脫掉外套。
耳邊似乎還有音樂聲在響,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支舞讓他意猶未盡,他展開手臂,在床前的空地上做着舞蹈動作,由于西褲限制比較大,他沒站穩,被伊恩穩穩接住。
“還想再跳嗎?”壞狗脫掉了西裝上衣,剛把領帶拽松,還穿着馬甲和襯衫,摟着他的腰原地緩步轉了轉。
淩思淵雙手環着他的脖子,跟他一起移動腳步,仰頭看着他那張英俊的臉,一些黃黃的念頭浮現在腦海。
他把伊恩的領帶圈拽得大些,把領帶從對方頭上摘下,扔到床上,解開了襯衫領口的第一顆扣子,同時懶洋洋地說:“嗯,你陪我嗎?”
“你想跳,我當然願意陪。”伊恩雙手握着那杆窄腰,微微用力捏了捏,“和你這樣跳舞,我可以跳一輩子。”
淩思淵壞笑,偏過頭去咬他的襯衫,叼起扣眼旁邊的一小塊布料,拽一拽,把它從扣子上松脫下來,第二顆扣子就開了。
壞狗壯碩的胸肌隐約浮現在眼前。
伊恩get到了信號,手上也利索,幾下就弄開了小天鵝的褲腰,絲滑的西褲“嘩啦”一聲就掉在了地上,他立刻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
不知道男朋友今天居然穿了襯衫夾呢。
黑色的針織綁帶紮在修長白皙的大腿上,黑白二色交相呼應,把皮膚襯得更加白皙。
練過古典舞芭蕾舞的腿不可能乾瘦,但小天鵝很久沒練了,體脂率也沒有太低,東方人的肌肉本就是瘦長型,不像西方人duang大一塊凸出來,不用力的時候,原本的肌肉輪廓就會被隐藏在薄薄的脂肪下邊,一雙腿顯得粗細勻稱、線條流暢,非常漂亮。
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觸碰。
襯衫夾是從伊恩那“偷”來的,淩思淵擔心今天跳舞動作大,可能會扯亂襯衫,鼓鼓囊囊塞在腰裏不舒服,所以提前用上了。
當然也是存了些搞顏色的心情,沒想到居然被對方無意間揭穿了謎底。
看着那只不安生的大爪子往腿上伸過來,他立刻推開伊恩,後退了兩步:“別動。”
伊恩微微挑眉,興味十足地看着他,直接問:“這是給我的獎勵嗎?國王陛下?要我怎麽做才能領取?”
拿了ProKg,自然就是陛下了。
“喊了這麽久的littleswan,你好像還沒看過我跳芭蕾對嗎?”淩思淵歪着頭問。
“只看過你比劃了一個動作,驚為天人。”伊恩說,“今天要跳給我看嗎?”
淩思淵走過去把他按在床尾坐着:“那你有眼福了,給我放首曲子,《alwayswith》。”
伊恩按着他的要求提供了伴奏,輕柔的音樂在卧室裏響起,面前的小天鵝踢掉正裝皮鞋,只穿着襯衫、襯衫夾和黑色的西裝襪,看上去很不着調,但又純又欲,端起芭蕾身姿的時候,整個人更加優雅挺拔。
在悅耳的曲調中,淩思淵行了一個“屈膝禮”,接着開始流暢地自由舞蹈。
小圈轉、揮鞭轉、快速旋轉,接小快板、大跳,一系列動作下來,伊恩看到的全是腿。
那修長的、繃起了肌肉依舊勻稱的、白皙的、綁着黑色襯衫夾的大長腿,想着它們曾經以三角絞的形式纏繞在自己脖子上的模樣,想着它們曾經以各種角度被自己彎折的姿态,還有挂在肘彎上的感覺。
眼前的畫面有多麽的純粹唯美,他心裏那把火,就燒得多麽旺盛。
更何況,淩思淵那穿着灰色貼身四角褲的小翹臀被掩蓋在襯衫下擺裏,随着跳躍時不時地露出誘人的弧度,就在自己眼前轉來轉去。
伊恩腦海裏已經出現了一萬種吃掉小天鵝的方法,但他又不忍心破壞眼前的美好,便屏氣凝神地忍着,目光專注于淩思淵的臉。
那樣漂亮、朝氣蓬勃的臉,是自己最初很讨厭的時候,都覺得喜歡的臉。
人與人的關系,真是奇妙。
怎麽會從那樣的厭惡,變成現在這樣的喜歡?
或許最開始,就不是真的厭惡。
是一種明明極度渴望、卻又不願意承認的自欺欺人。
太想得到,又怕得不到,所以就拼命說他不好。
陰暗啊,伊恩,真的陰暗。
好在陰暗的生命裏,照進來了這樣一道強有力的光。
“你在想什麽?”在音樂奏完的尾聲,淩思淵轉到了伊恩面前,微微氣喘着劈腿坐在了他的膝蓋上,目光端詳着那張若有所思的臉,促狹地說,“感覺黃色廢料要溢出來了,明明那麽帥,還能顯得有一丢丢猥瑣。”
伊恩看着他,輕聲笑了笑:“當然在想你。”
“都想我什麽了?”淩思淵食指勾了勾,把他的西裝馬甲扣子全都勾開。
伊恩的手這次毫不客氣地覆蓋在了襯衫夾上,用力繃緊過的肌肉溫溫熱熱,并不是想象中的沁涼如玉。
“想該怎麽好好使用你這雙腿。”他低聲道。
淩思淵湊近他的嘴唇:“想好了麽?”
“有好幾種方法,不知道該用哪一種。”
“那怎麽辦?選不出來就只能算啦!”
使壞的小天鵝剛要竊笑,就突然被人抱着腰,天旋地轉地倒在了床上。
壞狗眼眸裏又染上了吃人的顏色,低頭看着他,壞笑了一聲:“怎麽能算了?選一種太浪費,時間還早,我們不如全都試一遍。”
“好貪心啊你!”淩思淵戳戳他高挺的鼻尖,促狹地笑,長腿勾了勾他的腰,“那就試試看?”
當天晚上,兇猛的浪裏鯊埋頭苦乾、揮汗如雨,為一本名叫《論腿玩年各種玩法的可行性報告》積累了豐富素材。
而小天鵝呢,雲巅之城拎包入住,“嘎嘎嘎嘎”地直到聲嘶力竭。
簡直快樂似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