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趴過來,”她又命令道。
那人有些迷茫,一時不能理解祝斂青的指令。
趴到哪裏去
祝斂青還以為是她不配合,拽着頭發的手一扯,裴燼野就被迫翻身,趴到祝斂青跪着的月退上。
呼吸一頓,又重重落下。
連夜晚偷偷潛入時,都不敢靠近的地方,此刻卻被祝斂青拉扯着埋進其中。
好香……
妻子的味道,比那件貼身穿過的上衣更濃郁,幽幽環繞在鼻間。
裴燼野匍匐其間,如最虔誠的信徒,又好像是饞肉的狗,迫切想要撕咬,千萬層難以纾解的谷欠望都在此刻彙聚,洶湧如波濤,接連不斷得沖撞着心底的那條線。
吃一口……
就輕輕咬一口,沒事的……
妻子是她的,怎麽做都可以,只要她輕輕一推,這個柔弱無力的Beta都會被她壓住,束縛進她懷中。
裴燼野饞得幾乎失控,口腔裏的水咽了一次又一次,咬緊的牙根發癢,一雙赤色的眼眸更紅。
想要妻子、想要吃掉妻子。
每一次張嘴,都會被止咬器的棱角刺痛,最嚴重的地方已經冒出血珠。
但比疼痛更難忍受的是妻子。
将肉吊在她唇邊,卻又不準她吃。
過分又惡劣的妻子。
裴燼野意識恍惚,眼眸更加渙散,不知自己在做什麽,又好像全部都知曉。
不可以,什麽都不可以做。
她只能不斷告誡自己。
不可以讓妻子生氣,她無法承擔進一步的代價。
裴燼野重重吐出一口氣。
祝斂青擰緊眉頭,試圖嘗試第一次使用抑制劑,可不斷灑落的急促、沉重的呼吸卻将她注意力拉扯。
“別喘氣。”
她不得不扯了扯裴燼野的頭發,懲戒的同時,提出十分無禮的要求。
但她也沒辦法,裴燼野的呼吸實在太燙了,就好像烙鐵一次又一次的淋過,泛起難耐的酥麻,叫祝斂青脊背繃緊,手微微發顫,幾乎拿不動手裏的抑制劑。
聽話的狗不會拒絕主人的任何要求。
祝斂青說別喘氣,裴燼野就抿緊唇。
祝斂青感受稍緩,連忙撩開裴燼野後頸的發絲,阻斷貼已經濕透,周圍的發絲全部沾上透明液體,顯得淩亂而黏膩。
書本上的內容早已随時間忘記,祝斂青只能一邊回憶一邊執行。
Alpha的腺體是她身上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觸碰時,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祝斂青指尖稍撫,就惹得裴燼野一陣顫抖,克制不住的呼吸又出現,含糊地叫着祝斂青。
這樣都會有那麽大反應
祝斂青看向手中的注射器,不敢想象那麽長的針,裴燼野是怎麽自己插入其中。
腿間全是黏膩而滾燙的感受,祝斂青拍了拍裴燼野的腦袋,低聲道:“乖一點,很快就結束了。”
裴燼野似乎聽見,發出含糊一聲。
惹得祝斂青不禁并緊,呼吸一頓。
一時分不清,不知這個易感期是在懲罰裴燼野,還是自己。
不能再這樣了。
祝斂青當機立斷,馬上注射。
懷中的裴燼野如受劇痛,整個人驟然繃緊,悶哼聲中,一下子抱住祝斂青。
妻子的懲罰
就好像是獎勵一樣,意識朦胧間,裴燼野埋在祝斂青月退間,再次用力吸一口。
妻子……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