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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二十三章:貪得無厭的狗東西
妻子屬于我了
大抵是被妻子夾了太久,又或者是長時間的埋頭探入,以至于長期缺氧,直到此刻,裴燼野仍然有些覺得恍惚。
但丢在旁邊的通訊器仍亮着,那條消息直到此刻,也沒有消失不見。
以前一片漆黑才能踏入的房間,現在還留着一盞小燈。
困乏的妻子蜷縮在薄被中,哭紅的眼尾還殘留着些許水光。
就在十幾分鐘前,她還被自己抱在懷中,一邊如菟絲花般勾着自己脖頸,一邊哭着、用含糊的聲音警告。
不允許、不可以、不準了。
好可愛的妻子。
裴燼野只好一遍遍地向她重複。
停下了,結束了,我只是抱你去洗乾淨,你身上全是汗。
不知說了多少遍才聽見,祝斂青終于不再迷迷糊糊地阻攔,只是将自己越發縮進裴燼野懷裏,像是被欺負慘了。
明明只是一遍又一遍舔舐,怎麽就受不了
脆弱的、無力的妻子。
裴燼野橫抱着懷裏的女人,覺得她輕得像一片紙,卻能牽動自己頸間的繩,壓住她永遠漂浮不定的靈魂。
她的妻子。
刻意放緩的腳步,以往不要半分鐘的路程,竟走出十幾分鐘。
困倦的妻子在她的臂彎,如嬰兒般沉睡,用沙啞的嗓音嘟囔着裴燼野不想聽的話。
既然要做主人,那怎麽能喂不飽狗呢
又氣又餓的狗忍不住報複,在祝斂青額間留下一個輕淺的吻。
即便如此,祝斂青仍然本能地推了推對方,無意識抱怨道:“燙。”
之前沖刷過的冷水已無半點作用,從開始的十分鐘後,祝斂青就一直在喊燙。
相貼的地方都冒出薄汗,熱得祝斂青肌膚發紅,真的好像被烙鐵壓過。
但一向體貼的裴燼野,在此刻卻過分,不僅沒有遠離,還故意壓緊,氣的祝斂青伸手去推,卻被更過分的裴燼野用舌尖打斷,早就不滿在外頭打轉,趁祝斂青不注意就探入其中。
于是,從裏到外都烙下了裴燼野的痕跡。
壞狗、蠢狗,臭狗。
裴燼野在一堆斥罵裏,吃得越發理直氣壯,甚至故意發出啧啧聲。
拽着馬尾的手越來越緊,祝斂青哪裏還記得遙控器在哪裏恨不得一腳将裴燼野踹開,可那人卻得寸進尺地扣住腳踝,讓她一直踩在自己肩膀。
貪婪、不知節制的惡犬。
她将耳朵堵在妻子月退間,就可以理直氣壯地裝聽不見。
安全詞是什麽
遙控器不是在你手中嗎?
為什麽不按呢,妻子。
浴室的門被推開,裴燼野抱着她踏入浴缸,微涼的水灑落,終于帶來一絲清涼,勾住裴燼野脖頸的手不由放松,眉眼舒展。
還未緩和片刻,就被卑劣的家夥關上。
祝斂青不禁掙開眼,無比困倦地發出一聲氣音:“嗯”
回應的是裴燼野溫和貼心地聲音:“太冷了,容易感冒。”
“壞狗,”祝斂青咬住她耳垂,低聲斥罵。
雖是斥罵,卻毫無威懾力,啞得如同嬌嗔,叫裴燼野越發抱緊對方,低低悶笑。
她聲音更柔,滿是吃到肉的愉悅:“乖,幫你洗乾淨。”
“亂動就把你的狗爪剁了,”祝斂青心裏惱火,才不聽裴燼野的哄騙。
“好,”裴燼野拖長語調,含笑哄道:“我不亂動。”
說話間,又在妻子額頭落下一吻。
緊接着,無力的巴掌就落在她的臉上。
“髒死了,蠢狗。”
眼鏡不知何時掉落,灰青的眼眸半睜半阖,朦胧又漂亮。
裴燼野偏頭親了親她掌心,說:“那你幫我洗一洗。”
“滾,”祝斂青脫口而出,又冷聲警告:“洗不乾淨就睡地上,別躺我的床。”
是嗎?
可是她早就躺過無數次了。
裴燼野眼眸更暗,只說:“好,我會洗乾淨的。”
話音剛落,她又開口:“分開一點,我洗乾淨。”
祝斂青虛弱地瞪她,再生氣也得将月退分開。
混蛋東西,她在心裏偷偷地罵。
而裴燼野也不辜負這個罵名,花灑落下又抵住,沖洗的同時又掀起不同感受。
祝斂青的腰肢微微繃直,後仰着咬住裴燼野的脖頸。
貪得無厭的狗東西。
她又困又累,根本無法阻攔,只能仍由水絲不停打落,本就紅腫的地方越發脆弱。
披着的睡袍不知丢到何處,只剩下吊帶睡裙,在水中浸得透明,随着水波不斷晃起,像是人魚的尾,纖薄又柔妩,叫裴燼野忍不住跟随探尋,再做了一次潛水員。
祝斂青意識昏沉,甚至連裴燼野何時往下都不知道,只知曉自己順着水波起起伏伏,幾次要掉落,又被人撈起。
吃不飽的賤犬。
意識徹底消散時,祝斂青都在內心斥罵。
可愛的妻子。
裴燼野從回憶中拉扯,重新回到現實,低垂的眼眸,始終倒映着妻子的模樣。
該怎麽形容她此刻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