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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四十五章:親愛的占有我,控制我。
“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說這種話。”
“相信我一次。”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祝斂青,我沒有戲耍你。”
“求你、”
連裴燼野自己都不敢相信,這種卑微到極致的話語是從自己嘴巴裏說出,淚水不斷從眼眶中落下,滴在祝斂青眉眼。
炙熱溫度捂不化寒冰,只換來祝斂青越來越冷凝的眉眼。
她說:“裴燼野,你又在裝什麽?”
“游戲又開始了嗎?”
“需要我配合你嗎?”
赤色眼眸怔怔倒映着對方面容,祝斂青的語氣很平靜,沒有半點憤怒、怨恨起伏,卻叫裴燼野連呼吸都困難。
被扯開的面罩甩到水中,還在搖搖晃晃。
可裴燼野提起的心,卻重重落地,碎成一攤爛泥。
她終于生出一絲悔意。
妻子好像不要她了。
她終于把一切都搞砸了。
她張了張嘴,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祝、斂青。”
聲音發顫,因哭腔導致的熱氣落在祝斂青臉上,要不是有口型,祝斂青甚至不知道她在喊什麽。
祝斂青擰緊眉頭,偏過頭躲閃,語氣依舊,平靜得幾乎冷漠道:“如果我們能活下去,把監控撤了,我還能陪你繼續玩下去。”
怒氣短暫宣洩,她再次恢複理智,開始權衡利弊,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選擇。
裴燼野之前利用了她這一點,得到了對方合法妻子的位置,如今也是因此,被妻子理所應當地推遠,擺在一個可以看見卻徹底無法接近的位置。
此刻無論再解釋什麽,妻子都不會相信了。
她已經徹底失去了妻子。
這個結論叫裴燼野徹底崩潰。
淚水不停墜下,咬緊的牙關發顫,裴燼野幾乎哀求道:“求你,祝斂青,我求你別這樣對我。”
“我沒有玩、求你。”
灰青的眼眸浮現出一絲嘲諷,聲音都變得不耐煩。
“裴少将,你還在裝什麽”
“這次的人設是深情的狗”
祝斂青突然冷笑一聲,說:“那可真夠卑微的。”
“下一句要說什麽?”
“你很愛我?”祝斂青扯了扯嘴角,難掩眼底鄙夷。
“這就是你愛我的模樣?”
“裴少将還是好好帶兵打仗吧,只靠着皮囊是沒辦法擠入演藝圈的。”
還是無法克制,即便祝斂青試圖說服自己,以後她還需要裴燼野,但被當狗玩的感覺,實在叫她不爽。
憑什麽
一個賤犬也敢蹬鼻子上臉,試圖戲耍她、控制她
或許單獨冷靜幾日,她就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繼續平靜面對裴燼野。
可偏偏是今夜,在她得知針孔攝像頭的今夜,裴燼野就撞到她面前,這叫她怎麽能控制住。
“祝斂青!”裴燼野試圖低聲喝止。
祝斂青卻擡手,直接掐住裴燼野脖頸。
無論對方是如何強大的人,脖頸永遠是最脆弱的位置,只需卡在下颌與脖頸連接處,虎口收緊間,裴燼野被迫仰頭,連呼吸都被止住,急促的動脈被壓緊。
這一切都在祝斂青的意料內,除了沾染的滿手黏膩液體。
手電筒的燈光越來越暗,裴燼野還擋住大部分光源,以至于兩個人都陷在黑暗中,可憑借熟悉觸感,祝斂青還是判斷出這是什麽。
她表情明顯怔愣,然後很快閃過一抹鄙夷,直白道:“你又發情了。”
她語言尖銳,不加掩飾:“今天晚上還不夠?自己都滿足不了自己嗎?”
她冷呵一聲,又斥罵道:“廢物。”
“既然如此,為什麽不找個Oga陪你玩,誘她發情,滿足你那随時随地爆發的熱潮,”祝斂青語氣諷刺。
“祝斂青!”
不知那句話,竟讓裴燼野瞬間暴怒,但她還未說完下一句話,就被祝斂青掐緊脖頸。
“我允許你說話嗎?賤犬!”祝斂青回應她更憤懑的聲音。
虎口越發用力,氣管完全被堵住,剝奪全部氧氣,極其痛苦的感受,裴燼野卻沒有絲毫反抗,如果她願意,一只手就能将祝斂青推開,可她什麽都沒有做,就這樣把性命放在祝斂青手中。
狹窄空間僵持,水滴聲依舊滴答落下,動作間掀起的漣漪逐漸平靜,兩人沉且重的呼吸前後落下,空氣裏泛着一股潮濕的熱氣。
赤色眼眸就這樣緊緊盯着灰青眼眸,最尋常不過的對視,在此刻卻像無聲的交鋒。
長時間的缺氧使眼眸發紅,額間青筋鼓起,瞳孔散開又定住,在這種幾乎絕望的窒息裏,裴燼野居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感。
妻子沒有不要她。
她在被妻子掌控。
貪婪的谷欠念不再遮掩,分不清是熱潮,還是控制不住的瘋戾,叫她從喉間擠出一字一句的呢喃:“祝、斂、青。”
回應她的是祝斂青驟然松開的手,用力扇向她臉頰,清脆的巴掌聲在浴室內回響,還未散開又被用力掐緊脖頸。
疼痛與窒息同時出現,叫裴燼野越發沉迷其間,再次試圖擠出那個熟悉的稱呼,可剛開口,就被一巴掌扇過來。
裴燼野被扇得偏頭,表情卻喜悅而迷戀。
只要不說那種傷人的話,只要不是那種冷冰冰的态度,都是妻子的獎勵。
祝斂青冷眼瞧着她,不等裴燼野讨要,又一巴掌扇過去。
不知是不是過分缺氧的緣故,疼痛來的緩慢,叫裴燼野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一絲火辣辣,她勾了勾唇,對祝斂青露出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很幸福,很像挑釁。
懲罰沒有得到想要的效果。
祝斂青表情更加冷肅,掐着脖頸的手使勁一推,裴燼野頓時倒下,不等她反應,祝斂青直接跨坐而上,壓着她的腰腹,掐着脖頸的手更緊,那力氣沒有絲毫保留,完全是沖着掐死裴燼野而去。
相貼的地方也沾染到其他液體,但祝斂青沒有在意,只當裴燼野沾了地上的積水。
而且突然的翻身,使小腿的傷口傳來劇痛,叫她無從思考其他,眼前又一次閃過那只幼貓,這次她沒有再松開手。
掐死它。
将她捏碎。
暴戾之下,祝斂青分不清掌心之下的是那只楚楚可憐的幼貓,還是那個總是挑釁自己的賤犬。
只是一味加重力度。
裴燼野下意識擡手拽住她手腕,在祝斂青以為她要反抗的時候,她就卻拽着祝斂青的手,越發壓緊她脖頸。
呼吸越來越艱難,焦距徹底渙散,那些祝斂青看不懂的情緒都消失,只剩下即将死亡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