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同時響起的是祝斂青依舊平靜的聲音:“可以。”
祝斂栎眼睛瞪大一點,有一種被祝斂青釋放善意的錯覺,頓時笑起來,興沖沖道:“我去洗!”
她當即抱着水果沖向衛生間。
而裴燼野也不再忍,當即就想掀被而起,卻被祝斂青一腳踹向小腹,直接蹬遠。
水流聲掩蓋住鐵床的咿呀聲,祝斂栎完全不知外面在發生什麽,搓洗得仔細,生怕祝斂青不滿。
而裴燼野被踹卻不喊疼,甚至還想繼續。
祝斂青直接踩住她肩膀,又往下按。
裴燼野不敢太過用力反抗,只能仍由她踹着,傷口隐隐作痛,卻沒有她心裏煩躁。
不僅沒有更靠近,還被祝斂青壓到更遠距離,可謂得不償失。
被子在動作間被掀起一點,新鮮空氣湧入,叫頭暈暫緩,但情緒卻越來越失控。
不想讓妻子和別人講話。
不想讓妻子吃別人碰過的水果。
也是這時,屏幕上的比賽開始播報比分,很尋常的聲音,卻叫兩人都僵了片刻。
還是祝斂青先開口,命令似的呵斥:“裴燼野,趴好。”
“她要出來了。”
聲音隐隐帶着警告,叫裴燼野缺氧的大腦驟然清醒,她知道妻子的底線在那裏,同時心裏警鈴驟響。
她終于反應過來。
妻子生氣了。
不該再鬧,裴燼野小心握着妻子的腳踝,從圓骨往上,讨好似的吻,試圖以這種方式表達歉意。
祝斂青卻不理,被裴燼野氣到。
一次次忍耐退讓,卻換來這人的變本加厲,最後連這種事情都做出,要是被發現……
祝斂青扶了扶眼鏡,以此掩住眼眸中的情緒。
也是此刻,祝斂栎推門而出,笑眯眯就道:“姐,我洗好了,你看看你要吃什麽?”
她腳步急切,登時走到床前,邀功似的往祝斂青面前遞,而視線不由往另一邊看,那凸起的弧度好像是她睡着的嫂子
祝斂栎眨了眨眼,緊張之下居然忘記有這個人在,繼而又又想起長輩的叮囑。
裴少将是比祝斂青更不能得罪的存在。
她臉上笑容頓時消失,剛剛才洗掉的冷汗又冒了出來,緊緊盯着裴燼野,生怕她被自己吵醒。
可糟糕的是,裴燼野确實好像因為她的聲音而動了一下。
祝斂栎全身汗毛都豎起,緊張到了極致。
而祝斂青還在此刻幽幽看來一眼。
灰青的眼眸冷淡而疏離,完全沒有想象中的親呢。
這叫祝斂栎的心差點沉入海底,恨不得現在就奪門而出。
可她不敢,雙腳釘死在原地,只顫顫巍巍地小聲道:“姐、姐,吃嗎?”
祝斂青看出她所想,剛想開口卻僵住。
裴燼野已吻到她月退間。
她不再用力,動作輕而細膩,偶爾的舔舐都像是刻意的谄媚。
祝斂青輕輕吸了口氣,繼而說道:“你拿過來一點。”
不知是不是祝斂栎錯覺,她覺得姐姐的聲音更加溫柔了些,但腦海裏又全是祝斂青方才冷漠的眼神。
情緒被來回拉扯,她又懷疑又緊張,徹底知道那些長輩為什麽那麽怕祝斂青,而自己的母親為什麽從前一天就開始緊張。
祝斂栎低着腦袋,看着祝斂青随手捏起一顆葡萄放入口中,牙齒咬破果肉的聲音清脆,在房間內回響。
裴燼野的動作一滞,煩躁的情緒再次湧了上來。
她不喜歡妻子這樣做。
想象着那人站在妻子對面,對着自己妻子又笑又讨好,将自己碰過的水果遞到妻子面前,還能看着妻子一口口吃下,那一聲聲的姐姐也變得刺耳。
嫉妒的情緒愈演愈烈,幾乎逼瘋裴燼野。
不可以、不要。
祝斂青似乎沒有察覺到她的停頓,挪了挪身子,遠離裴燼野的同時,更靠近了另一個人。
被扯起的被子湧入清涼的風,全部撒在裴燼野臉頰,可裴燼野臉上卻沒有半點欣喜,反而越發暴躁。
就好像一只即将失控的狗。
可她不敢動,耳邊環繞着妻子冰冷的呵斥聲。
她說:“裴燼野,趴好。”
她說:“你也吃,這個葡萄還不錯,很甜。”
腦海中與現實的聲音同時響起,情緒被撩撥卻只能壓住,被迫聽着另一人按捺不住的喜悅聲音回答:“真的很甜耶,姐姐你再吃幾個?”
此時此刻,連對方咀嚼的聲音都顯得刺耳,裴燼野無意識拽住床單,将它捏成一團。
而妻子沒有拒絕,反而輕笑道:“你喜歡就多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