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祝斂青眼眸微擡,聲音有一種離奇的平靜,說:“還跪得住嗎?”
裴燼野剛點頭,她就擡月退,那只沒受傷的月退搭到裴燼野肩膀,微微仰颌,剛吸入的煙霧随之話語一同出現:“那就繼續。”
沒有起伏的語調,卻帶着蠱惑人心的意味。
裴燼野如獲獎勵,忍不住靠近,想要讨吻,卻被祝斂青蹬着肩膀,一點點蹬開。
祝斂青咬住煙嘴,裏頭的爆珠炸開,有些劣質的果味香精,卻叫她頭腦清醒,無比冷靜地下達命令。
“我沒有允許你亂動,賤犬。”
裴燼野不曾反抗,愛極了她這幅清醒堕落的模樣,低頭俯身間,蹭了蹭祝斂青月退,身後的尾巴一直在搖,輕聲喊:“主人。”
藍白布料掉下床,薄被被推得更遠,床墊被膝蓋壓得下陷,小麥色的皮膚都染上紅,卻無人理會,舔舐的水聲響起
祝斂青半靠着床頭,微微仰頭,半阖的眼眸微眯,眼波潋滟着,在散落發絲半遮半掩下,精致眉眼浮現幾分漫不經心的懶散。
白煙從微張的唇間不緊不慢吐出,她并不急迫,完全處于上位者的位置,享受着狗的服侍。
每一次叫她不舒服、承受不住的過分,都會直接拽住裴燼野的發絲,表示警告。
那人不敢再鬧,一舉一動都透着讨好,鼻梁、嘴唇都成了服侍妻子的工具,一點點靠近,一點點碾磨,然後大口吞咽下全部。
有點燙。
祝斂青微微皺眉,發出一聲輕啧。
那人就擡頭,可憐兮兮地看回來。
不等祝斂青反應過來,裴燼野又随手拿過旁邊的葡萄,含在唇間,以此碾磨。
葡萄剛從冰箱拿出,從裏到外都透着冰涼,剛洗過的水珠乾涸又沾染,透着盈盈的綠,一點點往下滾。
不同的溫差帶來不同感受。
揪着發絲的手微微收緊,祝斂青咬住煙嘴。
此時此刻,她連聲音都很吝啬,不知是顧慮着人來人往的過道,還是故意懲罰裴燼野,偶爾才洩出幾個音節。
此刻正是下午時候,日光稍緩,氣溫得以緩和,樹梢茂密且濃綠,竟将光線全部遮擋,換來樹下一片陰涼。
旁邊的灑水器任勞任怨,不斷轉着圈灑水。
偶爾有孩童路過,不顧母親阻攔,調皮地往那邊湊,便被淋了滿臉,毫無歉意地嘿嘿直笑。
母親無奈又好笑,只能拍了拍她表示警告。
病房裏的人不知曉,還沉浸在自己的游戲裏,唇間的葡萄被捂熱,不斷往下滴着水,還是不肯停。
祝斂青視線失焦,恍惚地看着天花板,指尖的煙嘴被夾扁,咬痕一連幾個,那被染成褐色的紙又變得鮮豔異常。
上衣的扣子不知何時全部解開,平直鎖骨、圓潤起伏、平坦腹部構成最妙曼的曲線,随着呼吸微顫,那斑駁的畫卷随着時間變淺,裴燼野試圖添色,又被蹬着肩膀踹遠,可即便如此,也是雜亂無比。
就好像一個乾乾淨淨的白瓷被丢去紅塵中,來回滾了一遭。
裴燼野貪婪似的望着,似乎要将這一幕篆刻進心底,含糊呢喃:“媽媽。”
還想要更多。
她含着那顆葡萄,擡手将脫力、往下滑的月退拽回原處。
可祝斂青沒理,她只是無聲将指間的煙吸到最後一口,然後閉眼,用力拽住裴燼野頭發。
那人哪裏不懂,越發賣力的動作,甚至啃咬,齒尖劃過又被果皮壓住,水聲更大,幾乎要被門外的人聽見。
祝斂青抿緊唇,将尼古丁堵住在齒間,後仰的脖頸繃直,泛起紅意的薄皮微顫,青筋因此鼓起,顯得脆弱又細潤,像是一片薄到可以透光的瓷片,稍稍用力就能捏碎的樣子。
夠了。
她整個人突然一松,唇驟然張開,還沒完全吐出又吸氣,一連幾次,前頭的白霧被吹散,薄汗彙聚成珠,砸落往下,纖薄的軀體微顫,緊緊陷在床榻中。
下一秒,還想低頭的裴燼野被直接踹開,那人滿臉是水,狼狽又可憐地看向祝斂青。
可祝斂青沒理,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稍緩片刻,便起身下床。
左腿的傷還有些嚴重,又耗光體力,只能靠助行器往前,裴燼野想幫忙,卻落得一個滾開,只能眼睜睜瞧着祝斂青徑直走進浴室,片刻後,水聲響起。
半個小時後,祝斂青換了一身衣服,才走出浴室,就瞧見沒有裴燼野的病房,表情微微一愣。
還不等她詢問,就有等待在裏頭的護士含笑解釋。
裴燼野被推走,要去做一個小手術。
祝斂青隐隐覺得不對,因此詢問了兩句。
卻得到護士面不改色地回答,是有關于腺體的手術,因為之前裴少将的傷勢太過嚴重,所以醫生不敢冒險治療,直到她現在傷勢稍緩,體檢結果一切良好,才能繼續治療。
事關腺體,又在軍區醫院,還有陸景和等人把關,外加護士解釋合理。
祝斂青微微皺眉,就将心裏的不對勁壓下,無意識地揉了揉腰,随口讓護士将果盤全部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