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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裴燼野咬住她的她的手,留下淺淺痕跡。
祝斂青拿她沒招,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她先放裴燼野鴿子,理虧再先,她只好退一步,說:“一次。”
裴燼野松開祝斂青的手,又往她懷裏埋,好像沒聽到似的,不回答。
昨天留下的痕跡不多,全在偏下的位置,裴燼野就順着下去,一個個再加深。
車廂狹窄,時不時會撞到旁邊,發出嘭的一聲,在空曠且靜谧的停車場回響。
這會已過了下班的點,只有偶爾幾個加班的人匆匆下樓,原本礙不得什麽事,可偏偏裴燼野挑了個好位置。
正正對着門口,來往的人不免被這輛陌生的車吸引,視線停在那特殊的牌照上。
玻璃都經過特殊處理,即便有人貼着窗戶往裏看,也只能瞧見黑漆漆一片,可裏頭人看外面卻清晰無比。
有一次,祝斂青甚至與行人的好奇視線對上,向來恪守分寸、規規矩矩的人不由緊繃,生怕對方發現什麽。
而裴燼野不知是不是故意,在此刻突然撕扯,那絲襪頓時破了個口子,發出撕拉一聲。
祝斂青壓聲呵斥:“裴燼野!”
祝斂青直接擡月退,想要踹她,膝蓋剛往上,就被裴燼野單手壓住,那人貼在她耳邊,說:“沒味道,不怕。”
祝斂青知道她說的是信息素,但哪裏只是信息素的事,祝斂青攔不住她,餘光瞥見裴燼野丢在那邊的領帶,伸手去扯。
裴燼野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滑落的掌心感受到粗粝的絲襪,很奇怪的手感,不算疼,還有點酥酥麻麻的癢,叫裴燼野忍不住想撕。
可之前的口子有裙子可遮,別處卻沒有,要是太過分,祝斂青恐怕又要罰她。
裴燼野咬住舌尖,努力控制。
而此刻,祝斂青已将領帶拽到手中,在裴燼野右手手腕環了幾圈,就打算将她系住。
裴燼野起初并沒有攔着,直到祝斂青試圖綁到別的地方,她才伸手搶過,反手系到祝斂青手腕。
兩人右手系到一塊,雖然與祝斂青計劃得有些不同,但也能勉強攔住裴燼野
可她忘了,裴燼野什麽出身,平常挨打都是她樂意,讨賞似的,可一旦裴燼野用力,她就只能被牽着,扯都扯不開。
明明想攔,卻只能跟随。
裴燼野的手在襯衫裏滑過,自己的指尖也跟着掠過,裴燼野體溫滾燙,她偏涼,一前一後撫過泛起,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卻顯得陌生。
漆黑将視線阻攔,卻将其他感受加深。
祝斂青緩了緩語氣,極力勸道:“別鬧,回家再說。”
“裴燼野,別惹我生氣。”
“昨天晚上的事,你不記得了嗎?”
“你再胡來,我就要生氣了。”
突然有人走過,祝斂青頓時停住,不敢出聲。
無法想象,要是被人知曉,發到網上去,将會引起怎麽樣的輿論,祝氏集團繼承人與妻子裴少将新婚難舍難分,一下班就偷偷躲在別人公司的車庫裏、
祝斂青耳垂微紅,已羞窘到極致。
不是不能玩過分的,但不能在外面,她必須顧慮到祝氏的形象。
思緒間,裴燼野已拽着她的手往下,觸碰到同一片低窪積潦。
祝斂青身體一頓,努力扯回,卻叫手腕被勒出一片紅。
裴燼野則低聲悶笑,意味深長道:“媽媽也很喜歡這裏吧。”
祝斂青瞪她,斥道:“滾。”
“滾進去?”
“滾開!”
裴燼野非常聽話地滾了回去。
祝斂青呼吸一頓,左手連忙拽住她的衣領,剛想說什麽,卻瞧見丢在駕駛座、剛拆開的免洗酒精洗手液。
這人明顯有備而來。
祝斂青氣得咬住她肩膀,罵了一句:“混蛋。”
裴燼野笑眯眯地應了一聲,扯着祝斂青的手往裏,指尖碰到略微粗糙處,祝斂青的手也撞向外面,祝斂青還沒罵的話頓時止住,換作驚慌無措的呼吸聲。
“別怕,沒事的,”裴燼野輕聲安慰,又說:“好擠,放松一點。”
裝不了一秒鐘。
祝斂青重重咬住她肩膀,卻因此感覺到她肩頸與手臂配合的動作,肌肉不算緊繃,卻又快又用力。
車庫更安靜,部分燈光熄滅,便使得燈光越發昏暗,水聲還沒有響起片刻,突然有說話聲響起。
“哎,這不是祝總剛剛上的那輛車嗎?”
這個聲音,祝斂青格外熟悉,不久前才聽過,是方才合作夥伴的聲音。
“是祝總的,”她的秘書肯定道,又說:“祝總沒回去嗎?”
“不應該啊,是不是臨時有什麽事?”
“可能去吃飯吧,周圍确實有幾家味道不錯的館子。”
兩人一問一答,祝斂青本以為她們會很快離開,卻聽其中一人擔憂道:“要不打個電話吧,畢竟是在我們公司樓下,我擔心出什麽事,那就是我們招待不周了。”
秘書拍馬屁似的附和:“哎對,還是楊總考慮周全。”
楊總就笑了下,無奈道:“快打電話。”
“好嘞,我這就打,”秘書應了聲,連忙照做。
祝斂青不由緊張,急忙拍打裴燼野,試圖提醒,那人卻不肯停,動作依舊。
幾秒後,丢在包裏的通訊器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