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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七十章:哄不好的妻子
——嘟嘟。
撥打,無人接通,再撥打,再無人接通,一連三次。
那人有些無奈地看向自己上司,說:“真的打不通,會不會是在吃飯?”
楊總表情略微凝重,說:“聯系她的助理,不管再做什麽,都得給我們報個平安。”
那人“哎”了一聲,又去聯系旁人。
卻沒注意到旁邊的越野車裏,若有若無的水聲,擡起又落下的手。
越野車見過軍備部特殊改造,防彈防窺還隔音,外頭的說話聲清晰可聞,裏頭的聲音卻一點都傳不出去。
可裴燼野惡劣,并不打算在此刻告知祝斂青,仍由對方緊繃,死死咬着下唇。
裴燼野故意将通訊器放在她耳邊,祝斂青伸手去拿,系着領帶的手就拽着她的手,故意沖撞。
咬住下唇稍松,便有短促、試圖壓抑卻按捺不住的聲音洩出,像是随手壓到鋼琴的黑白鍵,彈出悅耳的音調。
忍不住嘗試更多,在緊繃至狹窄的隧道裏掙紮,只為壓住那特殊的琴鍵。
壓在座椅的膝蓋往前,抵着祝斂青的月退往外。
祝斂青卻不肯,曲折後踩向裴燼野肚子,警告似的試圖蹬開她。
高跟踹得有些疼,裴燼野卻不在意,反而用另一只手扣住她腳踝,擡起後用,臉頰輕蹭。
絲襪帶來的奇妙酥麻從掌心到臉頰,掀起從未有過、想要撕碎的渴望。
赤色的眼眸微沉,已不複平常清明,只剩下幾乎瘋狂的癡迷。
妻子、主人、媽媽。
她的祝斂青。
她的讨好并不管用,氣得祝斂青踩着她肩膀,幾次試圖蹬開,白襯衫上被踩出淺灰色的痕,裴燼野輕輕咬住她腳踝,留下一個很小的牙印。
還是很想撕掉。
突然想起前線時,那些無趣,只能靠聊天解悶的夜晚。
衆人聊完家庭、理想、童年、見過聽過的全部八卦,就只剩下那些隐晦、很難說出口的癖好。
而諸多癖好裏,這是最常見普通的存在,有許多人可以肆無忌憚地說我想撕掉它。
裴燼野當時只覺不解,覺得很奇怪。
為什麽會有人期待妻子穿上,又迫不及待将撕壞,簡直是白白麻煩一場、還不如一開始就不穿。
略帶薄繭的指尖順着往上,偶爾勾絲,造成一瞬停頓。
這單薄、幾乎可以說是沒有的布料,卻形成最牢固的牆。
裴燼野眼簾微顫,只剩下一個念頭。
想撕掉。
祝斂青沒理她,趁這個間隙,拿起通訊器,屏幕的光落在她眉眼,強撐冷靜的精致眉眼已泛起薄紅,眸光搖曳卻脆弱,下唇被咬出幾個淺坑。
而鏡片倒映着屏幕,像是找到季宛白,囑咐她怎麽回答。
而此刻,車廂外的人終于打通電話,驚喜又着急道:“是季秘書嗎?哎對,是我是我。”
“我和楊總剛準備回去,結果看見車庫裏的車,好像是祝總家的。”
“楊總怕出什麽事,特地叫我問一嘴。”
“祝總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們急得都要調監控了,哈哈哈哈。”
祝斂青聽到這話,不由瞪了裴燼野一眼。
要是讓她們知道自己一直被壓在車裏、
裴燼野不以為恥,反而故意撞了下,叫祝斂青眸光碎開,就連自己的指尖都沾染到些許水跡。
裴燼野動作一直沒有停,臉頰蹭着祝斂青小月退,仍由滾燙呼吸灑落。
而外頭的聲音還在繼續:“和她的伴侶去吃飯了”
“好好好,那就沒事了,是我們多想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電話挂斷,那秘書低聲與楊總說了幾句話,終于走開。
可她們的離開,并不代表車廂裏的結束,反而因此按下快進鍵,那些克制緩慢的觸碰終于換作狂風暴雨落下。
憋了一整天的狗,可不是那麽好滿足的。
通訊器被摔落,不知掉到何處,屏幕亮起又熄滅。
領帶在拽扯中松開些許,在手腕處勒出圈圈紅印,皮質座椅染上水光,不到片刻就積出淺淺一灘。
車廂的溫度因此升高,玻璃窗覆上一層白霧,襯衫都緊緊粘在身上。
用來挽袖的袖箍不知何時掉了一個,袖子因此塌了下來,有些麻煩,卻沒空處理。
祝斂青起初還有力氣蹬人,後面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只是一味地往角落裏縮。
可車廂狹窄,她能躲到哪裏去,反叫裴燼野将她堵在角落裏,突然聽到撕拉一聲,像是布料被撕開一樣。
祝斂青發出低低的泣聲,無力阻攔。
有加班的人打着哈欠下樓,渾身上下都寫滿疲倦,拖着沉重腳步往前,還沒走出安全通道,就突然露出詫異表情。
她剛剛好像看見越野車晃了下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迷茫。
又不動了。
大抵是加班家得太累了,重新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