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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七十九章:浴室裏
鹿肉果然非常問題。
祝斂青被她堵在浴室角落,淅瀝瀝的溫水灑落,大半都被面前人擋住,卻也讓祝斂青無法睜開眼,只能被動接受。
那人早已準備,衣服脫得只剩貼身那兩件,水流順着線條滑落,砸在積水中,裴燼野故意上前一步,擠進祝斂青的兩月退間,膝蓋抵在牆壁,故意上擡,生怕祝斂青看不懂似的,一連好幾次。
祝斂青攔不住她,搭在肩膀的手由推改扶,之後又覺不夠,雙手都勾住對方脖頸,以此支撐自己不往下落。
可這樣的舉動,莫過于羊如虎口,徹底沒了主動權。
狹窄空間熱氣霧繞,玻璃窗凝滿水珠,一個人時還不覺得悶,此刻卻連呼吸都困難。
搭在脖頸的手收緊,穿過發絲,無意揪緊發根。
裴燼野不曾理會,這些許刺痛反而像是獎勵,叫她越發興奮。
祝斂青體溫低,便喜歡溫度更高的熱水,将裴燼野熏得眼眶、耳廓都泛紅,覆着一層薄繭的手更燙,如烙鐵般扣住對方的腰,唇不斷貼向祝斂青額頭、眉眼、鼻尖、耳廓。
像是第一次觸碰一般,怎麽都貼不夠似的,來來回回打轉。
祝斂青被擠得氣悶,起初還有個小小角落,勉強站住,繼而竟要踮腳、緊靠牆,才能維持站立,最後只能踩在裴燼野足背。
那人還在作怪,似乎終于想起這兒是那裏,伸手去夠沐浴露。
祝斂青本就有些近視,此刻無法戴眼鏡,勉強睜開,卻被水霧侵饒,只能看見一個模模糊糊的影。
等裴燼野将沐浴露抹到身上,她才反應過來,被熱水熏啞的聲音,有些吃力:“我剛剛已經洗乾淨了。”
裴燼野哪裏不知道,她這人最是狡猾,等祝斂青洗乾淨才火急火燎闖入。
“那我呢?”裴燼野貼着她,含笑抱怨:“我怎麽辦?”
“媽媽不幫小狗洗一洗嗎?”
祝斂青想要瞪她,卻被熱水打斷,下意識閉眼,越發清晰得感受到沐浴露的滑膩,在兩人之間暈開。
踩在足背的腳差點滑落,還沒來得及找新的地方站住,裴燼野又扯着她轉身,叫祝斂青壓在瓷磚牆壁上,緊緊将她箍在懷裏,手順勢滑落。
瓷壁冰涼,依稀映着祝斂青的影,纖柔又薄軟的身軀,連呼吸都帶着顫。
橡木苔的香味在很早之前就已浮現,可祝斂青不曾嗅到,甚至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這樣的味道裹挾、沾染全身,一呼一吸間,全是裴燼野的信息素。
“好滑,”裴燼野的聲音時不時響起。
祝斂青已聽不大清,注意力完全被裴燼野的手吸引,就算那人低頭咬住她的後頸,她也不知抵抗,仍由她咬緊,指尖更進。
不知是誰碰到花灑,水珠噼裏啪啦落下,将被積水掀起,炸出雜亂無章的花。
片刻之後,花灑關上,又換到洗漱臺,不等擦拭又墜進床間,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漫長的消磨才終于結束。
屋外安靜,風吹過樹梢,掀起沙沙聲響,今夜無月也無星,只有黑壓壓的雲層累在那兒。
房間裏還殘留着些許水汽,被子被甩到地上,沒有人理會,餘熱微消,要不是擔憂感冒,恐怕還得再将空調調低幾度。
兩米的大床,只剩下床邊的一個小角落還乾乾淨淨,兩個人只能緊緊擠在一塊。
祝斂青以手擋在眼前,試圖緩和淩亂呼吸。
裴燼野眉眼間滿是餍足,懶懶躺在祝斂青腰間,時不時就鬧騰了下,試圖加餐,再吃個飯後甜點,卻被祝斂青直接拍開。
“別鬧,”祝斂青聲音沙啞,喝過水後,依舊沒有緩和
“我又沒做什麽,”裴燼野理不直氣也壯,那手被打開後,沒有半點猶豫,又貼了回去。
“裴燼野,”對方的聲音隐隐帶着警告。
裴燼野經驗豐富,深知這個時候的妻子最是鐵石心腸,不會再為她心軟半點。
因此,這人只能讨好似的、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往祝斂青那邊遞。
那人還有些累,只覺得四肢疲軟,腦海還有些恍惚,好一會才接過來,淺抿一口就還給裴燼野。
渴是渴,但過度運動後反而不想喝水,只想這樣躺着。
但裴燼野不肯放過她,接過水杯後含了一大口,貼着祝斂青的唇,一點點渡過去。
再怎麽不想喝,也被喂了好幾口。
等裴燼野起身,祝斂青餘光瞥見桌面,便見剛剛滿滿當當的水杯,現在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祝斂青估摸了下,覺得自己最多喝了一點,其他都被裴燼野喝完了。
簡直像個水牛。
祝斂青偷偷腹诽,此刻看裴燼野極其不爽,對方怎麽做都是錯的,就連喝水都會被她嫌棄。
剛剛喝了那麽多還沒夠,現在還喝。
而且最離譜的是,這人不怎麽流汗,比起每次都要重新洗澡的祝斂青,這人堪稱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