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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斂青氣不過,忍不住踹她,斥聲罵道:“臭狗。”
裴燼野不痛不癢,茫然看向祝斂青,好像在問咋了,不是剛剛才服侍過你嗎
可她也深知,要是今晚還想抱着妻子睡,就千萬不能同這個時候的妻子講道理。
祝斂青見她沒什麽反應,又踹一腳。
裴燼野當即“哎喲”一聲,往後一倒,當即表演了一個慢動作掉下床。
因為是慢動作,再加提前用手杵着,而且床下還有被子,掉下去也沒感覺到一點疼,下一秒就爬回去。
祝斂青瞧着她演,不等裴燼野躺下又踹一腳。
那人就重複一遍剛剛的動作。
來來回回三四次,祝斂青被氣笑,剛爬進來的裴燼野就知她不生氣了,一下子粘回去,抱緊祝斂青,手還在對方腰間、月退間揉按,恨不得當場長出尾巴來,對着祝斂青使勁甩。
每次過分後都是這一套,祝斂青懶得給她好臉色,只說:“吃藥了沒?”
女性Alpha不易使人懷孕,尤其是裴燼野這樣的高等級Alpha,但兩人還是十分注意,避免一切可能。
“吃了,”裴燼野保證,又說:“我怎麽可能忘記。”
她才不想要什麽孩子。
祝斂青心裏信她,嘴上卻不饒人,只說:“要是沒吃,就給你生個小孩。”
裴燼野見她不生氣了,膽子也大了點,哼哼道:“那就打掉,女乃給我吃。”
祝斂青沒忍住,給了裴燼野一個響亮的巴掌,斥道:“一天天就會胡說八道。”
裴燼野不以為恥,反而笑起來,說:“她和我搶媽媽,我還不能和她搶女乃了?”
話音剛落,另一邊臉也挨了一巴掌,兩邊都被扇紅,非常對稱。
祝斂青半點不心疼,半阖着眼瞥她,只說:“知道錯了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裴燼野哼哼兩聲,下一秒就将臉湊到她掌心,委屈道:“疼。”
祝斂青此時惱怒稍緩,不再像之前一樣柴米不進,裴燼野剛湊過來,她就開始幫裴燼野揉臉。
動作很輕,可語氣卻依舊嚴厲,像是在教導不聽話的小孩,說:“下次還說不說這種話了?”
“沒有下次,”裴燼野的聲音被揉得含糊不清,卻還是努力表達忠心:“我才不要小孩,不喜歡小孩,不要她和我搶媽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祝斂青面色稍緩,只說:“你最好是。”
裴燼野無賴歸無賴,聽祝斂青突然提起這個,便猜她是不是受下午影響,或者有別的想法,繼而攬緊祝斂青,低聲哄道:“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祝斂青擡眼看她,泛紅眼尾還有殘留水珠,被裴燼野輕輕拭去。
那人又說:“那你呢,你怎麽想?”
之前已經談過,裴燼野此時再提,只是擔憂她想法有變,但礙于自己,沒辦法說。
因此,裴燼野又溫聲表忠心:“如果你想,我也是可以忍受的。”
她話音一頓,又有些為難道:“我不知道怎麽做一個好母親。”
她與兩個母親的相處時間有限,而她們顧着自己,對裴燼野的關心很少,仔細想來,反而只有自己天天打工,給裴母看病的記憶最多。
可她總不能裝病,叫自己的小孩打工養她吧?
裴燼野摸了摸鼻子,感覺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都只能這樣長大,好像自己的小孩也可以。
祝斂青瞧着這人表情變來變去,一下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拍了拍裴燼野的臉,打斷她的思緒,便道:“別亂想。”
繼而,她也坦誠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做。”
她的孩子,必然會成為祝家下一任的繼承人,可繼承人要承受的一切,祝斂青都一點點經歷過,不想讓另一個人再經歷這些。
兩人再一次達成一致,果斷将這個念頭抛之腦後,又聽裴燼野說:“那就不生小孩了,要是覺得家裏空曠,我們就去領養個小貓小狗小倉鼠。”
提起倉鼠,祝斂青不得不想起曾經裴燼野的那一堆表情包,就問:“你很喜歡倉鼠?”
裴燼野眨了眨眼,沒敢說她覺得祝斂青像倉鼠,只眼神躲閃,含糊其辭道:“我喜歡你。”
可祝斂青多了解她,瞬間就明白裴燼野在說什麽,再想到那一堆可可愛愛、毫無攻擊性的倉鼠,原來都是裴燼野在故意逗她。
剛剛才緩和的情緒,瞬間又湧了上來,祝斂青擡腳再踹,同時斥道:“你才像倉鼠。”
裴燼野當然沒跌下去,緊緊抱着祝斂青陪笑,說:“不像不像一點也不像。”
祝斂青可沒那麽好敷衍,直接翻過身去,徹底不理她了。
裴燼野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哄好的妻子,這下又生氣了,只能重新再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