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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同門也有些猶豫,隊伍裏還缺人呢!
這秘境又大,又有很多未知的危險,就連銜青長老都不會單獨行動,那倆小弟子若是沒個照應恐怕真的是......
和旭笑着說:“沒事的,我和師弟身上都有師尊留下來的印記,不然我方才怎麽會那麽快就能尋到師弟呢?師弟找到華師弟之後可以循着印記來跟我們會和。再者,師尊還在前面探路,我們白日若是趕不到師尊留下印記的地方,夜裏怕是會更危險。”
在這群人中和旭的資歷是最深的,加之他在宗門裏人緣也好,說話也有說服力,衆人雖仍心存疑慮,但還是收拾收拾繼續上路了。
心煩,真的心煩。花餘心中悶着一口氣,腳下的步伐卻是沒停。
今天他怎會如此大意,讓和旭知道了這件事!和旭畢竟跟師尊這麽久了,萬一他真的跟師尊說了那件事,師尊會不會一氣之下将他趕出師門?
一想到這種可能花餘就感覺自己的腦袋隐隐作痛。
不行,他真的不能離開師尊!
腦子亂亂的,實在是想不出什麽解決辦法,又不能直接把和旭解決掉......
那只能,比和旭先一步找到師尊,避免師尊和和旭獨處了,這樣以來就算和旭想說也找不到機會。
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啊!
花餘一門心思想着自己的事,身體跟着印記走,根本沒有注意到周遭的景象已經完全變了樣。
四周的景象逐漸殘敗,枯枝敗葉鋪滿了一地,走上去“嘎吱嘎吱”的,偶有幾片頑強的樹葉綴在枝頭顏色也是深黑的。日光不知何時躲了起來,空氣中彌漫着似有若無的血腥味。
腳下的觸感越來越硬,踩上去很是不舒服,花餘低頭定睛一看,才發現腳下踩的竟是殘骨!他回頭一看,一個剛被他踩碎了的頭蓋骨正對他露出陰森森的笑。
花餘又看了一眼手掌上的樹葉印記。
沒錯啊,華師弟确實就在這裏。
看樣子是被人抓起來了。
想來救個人也不是什麽很麻煩的事,花餘也沒想着回頭。畢竟,來都來了。
花餘的感官比常人都要靈敏鞋,他很快就确定了血腥味正濃的方向,抽出腰間的佩劍,放輕自己的腳步往那個方向走去。
血氣愈濃,感官就越遲鈍,花餘聽到身後傳來聲響,也不敢貿然行動,閃身躲到旁邊的枯樹後面。
異響越來越明顯,腳步聲、鎖鏈聲、還有一個說不出來的聲音,一下一下的,整齊而詭異。
透過濃濃血霧,花餘很快就鎖定了詭異聲音的來源。
一個身穿暗紅色長袍的人手握着鎖鏈正往這邊走來,鎖鏈串着後面的一排......
那不是人,那是血奴!
血奴是血教煉制的傀儡,是血教弟子特有的武器。他們由活生生的修士煉成,修士修為越高煉成的血奴就越厲害。他們無神無智,只聽從主人的命令。
眼前這個血教弟子身後串着十來個血奴,修為必定不低。
那還是不要硬碰硬好了,省得麻煩。花餘靠在枯樹後面,耐心的等他們過去。
他不像那些名門正派的弟子那樣嫉惡如仇,他來到這個宗門甚至不是為了修行,只是因為他想時時刻刻都和銜青在一起。
所有有利于師尊的事情他都願意去做,所有跟師尊沒有乾系的事情他都不會去管,麻煩。
那血教弟子踩着一路的殘肢白骨走過來,神色興奮。
“又有人來到這裏了,會是誰呢?”他自言自語道,“仙門十宗百派千堂,是不是又可以收集到一個了呢?”
神神叨叨的,花餘只覺得這個人腦子有問題。
鎖鏈的聲音不知何時消失了,花餘正想往外瞅一眼,一轉頭,一張毫無生氣的臉怼到了他眼前。
“啊哈,發現你了!”
作者有話說:
小花:能影響我拔劍速度的只有戀愛腦!不是,我不是在寫甜寵文嗎?怎麽快寫成恐怖小說了?(還是甜寵哈,劇情為感情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