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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速戰、迷暈、鳳凰為師尊準備的生辰禮……
花餘心中沒有什麽波瀾。
就......怪惡心的。
“怎麽只有一個人啊......”血教弟子的尾音拖得長長的,似乎很是遺憾,“不過還好,是歸雲宗。歸雲宗啊歸雲宗,好!第一大派!我還沒煉過歸雲宗的弟子呢,不知道仙門第一宗的弟子流出來的血是冰清玉潔的白,還是血教的紅呢?”
......跟個有病似的。
花餘揮動着長劍,一把拍開攔在自己面前的血奴,直直朝着血教弟子刺過去。
那人正在美滋滋的欣賞着自己的獵物,突然被劍捅了一下子,人都懵了。
“你如何能傷到我?”
血奴感受到主人受到了傷害,一個接一個湊到花餘面前來要取他的性命。不知是否跟空氣中彌漫着的血氣有乾系,這幾個血奴顯得格外兇悍。
但花餘真的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
他用劍氣硬生生的掃開圍上來的血奴,旁邊一棵碗口粗的樹應聲而斷。血奴被劍氣逼得行動一滞,花餘趁着這個時機撿起攔腰斬斷的樹往血教弟子身上招呼去,
枯木在花餘的手上被使出了長劍的感覺,枯樹的每一根枝桠都是一把利刃。那血教弟子避之不及,被枯木釘了個對穿,釘死在了另一棵樹上。
這場景太詭異了,半棵樹像釘子一樣把人釘在了另一棵樹上動彈不得。
沒了主人的下一步指示,血奴停在了原地不知道下一步該乾什麽。
眼前的麻煩好像被解決掉了,花餘将長劍插回劍鞘。
血教弟子短暫的錯愕後,就見那歸雲宗弟子頭也不回的就走了,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還以為是個聰明的,沒想到只是個莽夫。”
血奴得到主人的指示,紛紛圍過來合力将枯樹釘子拔了出來。在他的周圍,血霧聚集将他包裹,待他從血霧中走出來時身上被戳出來的窟窿已經完全愈合了。
“走吧。”血教弟子一聲招呼,血奴挨個将鎖鏈從自己體內穿過。
鎖鏈聲、腳步聲,一聲又一聲,整齊而詭異。
花餘催動靈力,走起來比之前快了很多,他感覺華師弟失蹤這件事可能比他想象的要麻煩得多,他得速戰速決了,要不然今天晚上就搶不到離師尊最近的位置睡覺了。
沒走多久,他果然看見一座詭異的房子矗立在血霧之中。樹葉印記顯示華師弟就在那個方向了。花餘沒有過多的猶豫,擡腳朝那邊走過去。
難不成着個秘境是血教老祖留下來的?花餘心中嘀咕。
他沒有貿然進去,先是繞着房子轉了一圈,沒有殺氣,沒有聲音。
難道華師弟被迷暈了?
除了大門之外,花餘沒有找到第二個入口。
時間不多了,直接硬闖算了,
花餘握住劍柄,放輕腳步靠近那座詭異的房子。大門通體暗紅,看上去似乎還有點黏糊,花餘放棄了禮貌敲門的想法,一腳直接将門踹開了。
入眼的景象卻讓他震驚不已。
空蕩蕩的大殿,一張紅毯通向正對面的寶座,寶座上雕刻着血教的标識。紅毯兩邊挂滿了各個宗門的宗服,就像是各個門派在朝拜血教一樣。
重點是,這大殿裏一個人影都沒有!
手掌上的樹葉印記因為找到了另一半而微微發亮,相對應的,左邊挂着的一件歸雲宗的宗服的衣領上也有東西在微微發亮。
......陷阱啊?
身後的門猛的被關上,大殿內突然血霧四起,頃刻間充斥着整個大殿,愈來愈濃烈。周圍的景物漸漸模糊,直至入眼全是一片紅色。
花餘其實對這些東西并沒有什麽感覺,但他敏銳的捕捉到了一旁傳來的對話聲。
“又來一個,這真是,太好了。”
“去看看暈過去沒?暈了就給他帶走。”
花餘将計就計,準備直接暈倒,但一想到這地上肯定黏糊糊的,他直接眼睛一閉,站着暈過去了。
“沒暈,還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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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過去了,眼睛閉上了!”
“哪有人站着暈倒的?”
“這個人不就是?”
花餘只覺得有什麽東西拍了自己一下,他忍着沒有還手。
“真的暈了,沒反應!”
“選個麻袋吧!這次選個什麽顏色呢?”
“所有顏色的麻袋都用過了,那這次就用那個......五顏六色的吧!”
花餘:?
花餘:......
好在那倆人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把花餘套在麻袋裏,擡着往外走。
他們煉制血奴需要完整的活生生的修士,萬一放在地上給人拖壞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