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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晃晃悠悠,花餘窩在麻袋裏思索着這件事不對勁的地方。其一,他感覺這個秘境應該是血教的什麽大能留下來的,不然秘境中不會有這麽多血教的東西在。其二,他今天遇到的這些血教的人不像是假的,難道說血教已經發現了這個秘境的秘密并已經将其據為已有了?
若真是如此,等見到師尊的時候一定要跟他說趕緊離開這裏。
畢竟他對這些血啊霧啊沒啥感覺,不代表師尊不會受到這些東西的傷害。
慢慢悠悠的,麻袋終于停下,花餘感覺自己被人放到了地上。
“快點把這個放進去,等會兒說不定那邊又來人了。”
“知道了知道了!”
花餘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緊接着自己又被擡起來,再放下。
“今天收獲真是不少!走吧,去擡下一個!”
“等......等一下......”
“這麻袋怎麽在動!”
“麻袋怎麽會動?”
那個血教弟子還沒有搞明白麻袋為什麽會動這個問題,就被人從身後一劍捅穿了。另一個見勢不妙就要跑,也被釘在了牆上。
花餘将地上的人翻過來,那人眼睛瞪得老大,臉色慘白,毫無生氣。花餘這才發現,這兩個根本不是什麽血教弟子,不過是兩只血奴罷了!
血奴無神無智,這得是多麽高級的血奴才會像人一樣交流啊,這血奴背後的主人定非等閑之輩!
但是,花餘對這些實在沒興趣。
看着眼前黃的紅的藍的紫的綠的黑的白的麻袋,花餘陷入了沉默。
算了,一個個找吧。花餘拿着劍一個個挑開麻袋,好在他的感官比起常人要敏銳一些,在昏暗的房間也能瞧見麻袋裏的人的臉。
好不容易找到同門的師弟,花餘蹲下身拍拍華師弟的臉:“醒醒,走了。”
華師弟中毒頗深,在花餘這樣的大力搖晃下竟然沒有醒過來。
不想再浪費時間了,花餘将華師弟從麻袋中扒拉出來,轉身将人放在了自己的背上,推門往外走。
門外是一條長廊,将無數個差不多的房間連接起來,每個房間裏可能都是五顏六色的麻袋,但是花餘沒興趣了解,背着師弟往外走。
長廊盡頭一轉,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個與方才那個屋子差不多的大殿,與之不同的是,這個大殿中有人。
大殿的寶座上,一名老者身着血教長老服,臉上溝壑縱橫,一只獨眼陰森森的看着轉角的方向。
“想從我的手上搶人?哪有這麽簡單的事?”老者開口,嗓音嘶啞,說話還帶着口音。
花餘沒聽懂。
他聽着老者叽裏咕嚕對着自己一頓說,神色莫名。
算算時間,真的不早了,他還得趕回去找銜青呢,不知道和旭那個家夥有沒有在銜青面前胡說八道,不知道離師尊最近的地方有沒有被別人給占了。
花餘不再理會叽裏咕嚕的老者,背着華師弟繼續往外走。
背上的華師弟在昏厥之中突然開始掙紮起來,隔着衣服,花餘可以感受到師弟身上正滲出細密的汗珠。
第一次見昏迷的人還能這麽鬧騰,花餘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一回頭,花餘就與高座上的老者對上了視線。
老者看着花餘,眉頭微微挑起,獨眼中似乎帶着驚訝。
“你對他動手了?”花餘看着老者,語氣中有些不耐煩。
華師弟一直掙紮,就像是砧板上瀕死的魚一樣,瘋狂亂蹦,花餘手臂被華師弟的指甲一撓,吃痛松了一瞬,華師弟竟是直接滾到帶上去了。花餘拽住華師弟的手想将人拉起來,但昏迷中的華師弟不知哪兒來的這麽大的力氣,拽得花餘一個趔趄。
華師弟的臉色逐漸慘白,就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正在一點點抽乾他的精氣一樣。
花餘這下是真的煩了,他看向高座上的老者:“你弄的?你乾什麽了?”
“你感受不到嗎?”老者驚訝開口。
這次花餘聽懂了,但他并不想跟這個人廢話,腰間的長劍應聲而出,劍尖直指老者:“放人。”
老者意味深長的笑了:“放人可以,他走,你留下。”
這人真是老糊塗了,盡說些瘋話。
花餘長劍一揮,直接刺向高座上的老者。
老者廣袖一揮緩緩站起身。他身量不高,乾瘦的身子裹在血紅色的長袍裏,渾身散發着無形的威壓。
身後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和鎖鏈聲,緊接着就是華師弟痛苦的慘叫。
花餘揮劍的動作一滞,倒不是因為華師弟的慘叫,而是他看到了老者身上晃動的吊墜。
那是一只雕琢很精致的金鳳凰,鳳凰的羽毛根根分明,一顆透亮的晶石點綴在鳳凰的眼頭,顯得分外生動。
實不相瞞,花餘看上了這只金鳳凰。
花餘這段時間一直琢磨着銜青生辰禮的事情,高階妖獸的妖核只是禮物的材料,還缺個裝飾,花餘一直都沒有想好要放個什麽裝飾上去。但他一眼就想相中了這只金鳳凰,放上去肯定會特別好看。
老者見花餘行動頓住,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如果不想你的師兄弟死在這裏,最好還是答應我的條件。”
花餘盯着那只金鳳凰,思考了一番,點頭同意了:“行,那你先放他出去。”
不為別的,他怕等會兒誤傷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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