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8章起舞、迷蒙、鬧大披帛一邊圈住師尊的……
皮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花餘感覺自己心跳得快要把耳膜震破了。即使知道翌日醒來銜青不會記得今夜發生的事,無妨,這樣肆意妄為,一夜也足夠他狠狠回味。
花餘打開櫃子,取出方才準備好的白紗和銀鈴。他學着合歡宗的系法,将白紗套在繞在自己身上,在腰間系了一個松松的結。
他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腿,勻稱纖長,常年不見光的緣故,也稱得上是白淨細膩。
啧,也不比合歡宗的那個妖女差吧?
花餘倚在木桌的邊沿上彎腰給自己系上銀鈴。
一件外袍兜頭落下,花餘一愣,感覺一雙手環住了自己的腰。不知是不是今夜的酒實在醉人,花餘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了。
“冷。”銜青讷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花餘伸手扯掉了将兩人隔開的外袍,正欲再貼近些,銜青卻愣愣的往後退了兩步。
是了,花餘差點忘了,即便是吃了聽話丸師尊也是不願意直接觸碰他的。
銜青身後便是椅子,花餘點了點銜青的肩膀,銜青借力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一雙黑沉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一想到方才宴會之時銜青也是用這樣一雙好看的眸子盯着別人,花餘心中醋意翻湧,伸手将薄如蟬翼的白紗披帛蒙在銜青的雙眸上。
“師尊,不許你這樣看着別人......”花餘低聲呢喃。
隔着白紗,花餘的手指輕撫摸過銜青的雙眸,兩人的視線透過一層朦胧的紗對視上。
四周出奇的靜,無聲的情愫在翻湧。花餘的視線緩緩下滑,滑過銜青高挺的鼻尖,落在了他的唇上。
師尊那樣淡漠的人,唇瓣為何是這樣好看的粉色呢?
花餘想湊近看,銜青卻微微偏開了頭。
氛圍太好,花餘便也不去計較這些細節,他的手指隔着白紗揉了揉銜青的眼睛,哼笑道:“師尊若是喜歡看跳舞,不如看我,我也會。”
白紗披帛拂過銜青的眸子,拂過桌上的燭臺,蠟燭亮起,屋內亮堂了許多。花餘手指一繞,披帛聽話的纏了上來。
在花餘的印象中自己是沒有學過跳舞的,不知為何,在他看到鐘瑾跳舞時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他也會。
沒有伴樂,足踝上的銀鈴成了最好的節拍。花餘在合上雙眸,身體随着某個節拍輕盈而動,銀鈴清脆悅耳,白紗不時拂過燭臺,燭火随風搖曳,光線忽明忽暗。
一時惡從心起,花餘轉身,披帛如同一條靈活的鎖鏈,繞在了銜青的手腕上。
“師尊,我要把你綁起來!”
在心中默念無數次的話竟能當着師尊的面就這樣說出來,花餘一時間有些得意忘形,擡腳踩上了銜青的腿。
披帛的一頭圈住銜青的雙手,另一頭握在花餘的手中,花餘拉直手中的披帛,看着師尊的雙手随着自己的動作而動;腳下用力,他能感受到銜青腿部繃緊。
花餘雙眸微眯,竟是感覺眼前的一幕幸福得不真實。
大逆不道?他不在乎!如若這聽話丸可以讓人永遠聽話,那他一定要帶着銜青離開仙門,尋一個誰也找不到他們的地方......
心中思緒翻湧,花餘一時不察,竟被披帛拽得個沒站穩,身體一歪倒進銜青的懷中。那挽在腰間松松的結竟在一拉一扯中散開了,白紗松松垮垮的挂在花餘身上,要掉不掉。
感受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花餘一慌,想要起身遮掩什麽,但不知怎的,那本是圈住銜青雙腕的披帛此刻卻繞在了他的手腕上。師尊的長發垂在他的臉頰邊,磨得他有些難耐。
今晚的師尊怎的這麽不一樣?暈暈乎乎的,花餘想不清楚,他的眼中浮出一層水霧,一片迷蒙中,師尊越靠越近。
冰涼的指腹撚過他的唇角,花餘忍不住一哆嗦。
不是冷的,是疼的。
花餘的視線一瞬間酒清明了,他看見師尊似乎是愣了一下,似乎師尊看上去也清醒了些。
糟糕,師尊不會要清醒了吧?
花餘心下一沉,屏息凝神盯着銜青。好在半晌過去了銜青并沒有什麽異樣,也沒有恢複成平時那種高高在上的模樣,他這才放下心來。
門外傳來當差弟子送和旭回房的聲音,花餘擔心有旁人發現異樣,擡手滅了蠟燭。本想等人走了再繼續,誰料那個和旭竟是個愛發酒瘋的,硬要扯着那藥宗弟子比劍。那藥宗弟子領了命要将人送回房間安頓好,也不好直接把人丢在院子裏,只得耐着性子陪他鬧。
花餘心中煩躁不已,他不知道這聽話丸的時效是多久,再這樣拖下去要是師尊真的清醒了,那真是完了。
不得以,花餘只得起身,将白紗換了下來,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将白紗和銀鈴塞進了櫃子裏。回頭看見銜青還是愣愣的坐在那裏,花餘順手将白紗披帛塞進了銜青的懷裏。
反正。一切都可以用喝醉了來解釋。至于這白紗哪裏來的,不知道啊,昨晚大家都喝多了。
被師尊清冷的木質香包裹,一夜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