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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只花餘一人躺在木塌上,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幽怨。
師尊真是的......
院子裏傳來講話聲,叽裏咕嚕的也聽不清在講什麽,花餘便将腦袋埋進被子裏。
“花餘,快出來!”隔壁房門被敲得砰砰響,和旭大聲嚷嚷道。
花餘心中正煩着,掀開被子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別睡了別睡了!有事!師尊喊你開會呢!”和旭嗓門超大。
“出來了,走吧。”花餘站在他身後冷聲道。
和旭轉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自己正在敲的緊閉的房門一眼,差點跳起來:“你你你!你怎麽從師尊的房間裏出來!我就知道你賊心不死!說!你去乾什麽了?”
花餘被他吵得頭都疼了:“閉嘴,剛醒,師尊在哪兒,帶路!”
和旭被他氣得臉都紅了,咬牙切齒道:“你等着!我定會抓到你的把柄,讓師尊親手将你趕出歸雲宗!”
花餘真不想聽他廢話,擡腳往外走去。
“诶!你這人!跟我走!你又不知道在哪裏!”
二人來到議事廳時,廳內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來者皆是各門派的掌門宗主。
見二人到了,銜青擡眸示意他們坐自己旁邊去。花餘正要往那邊走,那座位卻被人搶先一步占了去。
鐘瑾揉着腦袋,柔若無骨的向銜青身上靠去:“銜青長老頭疼否?我昨夜喝得有點多了,今日醒來真是有點難受得緊!”
花餘簡直要被氣笑了。鐘瑾臉上那精致的妝容,黛眉朱唇,打理精致的發間點綴着數顆細碎的靈珠。這要說鐘瑾對着銅鏡打扮了一晚上花餘都信!
銜青往旁邊靠了靠,避開了鐘瑾的接觸。可鐘瑾是個眼尖的,她一眼就瞟見了銜青懷中冒出一個尖尖的白紗。
那白紗她不會認錯,那是合歡宗的特産!
鐘瑾一怒之下竟直接伸手抓住了白紗的一角,當着衆人的面直接将那披帛整個扯了出來。
本就在偷偷吃瓜的諸位掌門一時間都噤了聲,衆人或低頭裝忙或擡頭望天,實則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這邊。
鐘瑾直接炸了:“是哪個小妖精?你說!”她的語氣裏滿是委屈,活像是個被背叛的小媳婦。
花餘的心漏跳了一拍。昨夜他随手塞進師尊懷裏的披帛,師尊自己沒有發現,竟是被這個合歡宗的妖女發現了?
見鐘瑾手中拿着的東西,閑情似乎也愣了一下,但他只是平靜的說:“可否将此物還給我。”
此言一出,衆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天吶。這和直接承認了有什麽區別!難不成,這位傳聞中的高嶺之花,這位淡薄不近女色,甚至被猜測是不是......的銜青長老,真的和合歡宗的某個女弟子有染?
這可真是個驚天大瓜!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又把目光集中在了歸雲宗掌門身上,而掌門亦是一臉茫然。
他不知道啊,他真不知道啊!
只有始作俑者花餘低下了腦袋,面頰緋紅。
鐘瑾這次真的是氣極了,一雙鳳眸氣得泛紅,眼淚蓄在眼眶裏要掉不掉。她将披帛怒擲到銜青身上,氣沖沖道:“不講是吧?沒事,反正只要是我合歡宗的,我遲早有一天會把人揪出來!就看到時候銜青長老能不能保住她了!”語畢,她轉身就走。
銜青只是默默的将披帛折好放入懷中。
衆人于是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合歡宗哪個女弟子這般有能耐,竟讓銜青長老這般珍視這信物!
合歡宗宗主忙起身表态道:“銜青長老放心,鐘瑾這姑娘只是脾氣暴躁了些,本座會看好她,不會讓她胡來的!本宗戀愛自由,若銜青長老想将人帶回歸雲宗,也是可以的!”
這順水人情倒是做得好!衆人看向合歡宗宗主的目光中帶着譴責。
銜青只是平靜道:“多謝宗主美意。”
花餘越聽越不對勁,怎麽回事?那白紗不是他昨天找來的嗎?難不成師尊昨夜喝醉了,竟當真以為有這麽個合歡宗女弟子了?!
正煩着,他又聽到和旭在旁邊長舒了口氣。
“看吧,師尊其實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你趕緊死了那點龌/龊心思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