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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夢醒、花約、落吻花餘緩緩閉
溫熱的唇瓣落在花餘的頸側,輕輕的磨蹭,泛起一陣麻意,留下濕軟的觸感,
即使是心中有氣,花餘也抗拒不了這樣的師尊。溫熱的氣息拂在頸側,将花餘心中的氣惱一點點吹走。
原本僵硬的身體逐漸軟下來,花餘有些沒招了,正想着轉過頭來跟銜青說點什麽,誰知才轉過頭來,那溫熱的唇瓣就落到了他的唇上。
花餘雙眼眨了眨,又緩緩閉了上。
這個吻并非淺嘗辄止,銜青愈來愈用力,吮開唇瓣,進一步糾纏、探索,缱绻的聲音混在魚湯冒泡的咕嚕聲中。
溫度逐漸攀升,花餘的額頭滲出一層薄汗,他思忖着大抵是竈臺裏的柴火加多了才會這樣熱,可即便如此他也不願與師尊分開分毫,任由環在腰間的雙臂越來越用力。
似是要将兩人的骨血都融到一起一般。
被親得迷迷糊糊的,花餘忽然感覺自己被推了一下,他的雙手順勢撐在了竈臺邊緣。他有些茫然的回過頭,微張的唇瓣裏冷不防被塞了一嘴東西。
花餘後知後覺嘗了一口,竟然是自己的頭發!
“咬住,你的頭發太長了,等會別掉鍋裏去了。”
花餘向來是聽話的,他乖乖的将頭發含在嘴裏,只是他的頭發太多了,咬不住,一縷一縷的劃過側臉,垂下來,被他咬過的地方還有濕漉漉的痕跡。
銜青見不得這樣的花餘,太乖了,被人欺負了也不會反抗,只眨巴着一雙水靈的眸子這樣看着你。
惡從心起,銜青手指撚動,甚至想做一些更過分的事情。
一聲戲谑的“啧”隔着膳房的簾子飄了進來,兩個人的動作皆是一頓。
聊天聊着人就不見了,銜玉等得有些不耐了,只得自己出來找。聽到膳房的方向傳來東京,銜玉遍往那邊走去。
只聽得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銜玉心下了然,帶着惡作劇的心思掀開膳房的簾子,卻見兩人規規矩矩的,一人在盛湯,一人在控制火候。
難道是聽錯了?銜玉心下生疑。
見客人進來,花餘嘴角咧開一個虛情假意的笑容:“師叔,久等了。”
銜青也開口道:“怎有讓客人親自來催的道理?你快去歇着吧。”
“那行,你們快點啊,我出來太久了他們會懷疑。”語畢,銜玉轉身掀簾而出。
下一瞬,一只大掌順着衣擺緩緩向上,覆蓋在那個尚在隐隐作痛的地方。
“還疼嗎?”
明明是安撫的力度,卻讓花餘比方才更加站不穩。
在花餘就要完全溺在這片感覺中時,銜玉的話驀然在腦海中出現。
他們會懷疑?他們是誰?這裏難道不是自己的夢境嗎?為何一切都是如此真實?甚至好像還藏着一些他不曾知道的,或者說,他已經忘掉的事情。
眼前的一切突然暗了下去,瞭城主那張令人憎惡的臉再度出現在眼前,他說的話,真真假假,一句一句在腦海裏打轉。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陣劇痛自腦海深處蔓延開來,花餘感覺有人在喚自己的名字,感覺有人在晃自己。艱難睜開眼,入眼的是師尊那張神色平淡的臉。
疼痛漸漸散去,委屈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為什麽師尊一副什麽都知道的樣子,卻什麽都不說。他們曾經是什麽關系?是師徒,還是道侶?亦或是從師徒變成了道侶而遭到了宗門的驅趕?
所以師尊維持着如今這種正常師徒關系是不願再做世人眼中的異類了是嗎?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花餘就感覺自己的心要碎了。委屈、無力憤怒泛成了鼻尖的酸楚,變成晶瑩的淚珠積蓄在眼眶,順着面龐緩緩滑落。
銜青動作一頓,蹙眉問道:“可是夢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了?”
花餘想大膽一次質問師尊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房中,話語卻哽在喉嚨怎樣都說不出口,眼淚掉得更兇了。他躲開師尊伸過來想要為他擦眼淚的袖子,慌亂的将臉埋進被褥裏一頓亂擦。
看着小孩兒這副委屈極了的樣子,銜青将掌門囑咐的話咽了回去,轉而柔聲道:“聽聞凡間今日是甚麽節,你可想去逛逛?”
花餘将臉埋進被褥裏,只露出一雙水靈靈的眸子,小聲問道:“那我可以提一個要求麽?”
銜青當然應允:“自然。”
“可以不帶師兄一起嗎?”
人間,滿城花開,花朝節至。
婦人姑娘們都放下手頭的家務雜活,将新鮮的花簪在頭上,穿上衣櫃裏顏色最鮮麗的衣服,約上三兩好友一同賞春踏青。
師徒二人換下了歸雲宗的宗服,換上了與凡人無二的裝扮,與衆人一同擠在市井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