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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再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銜青猶豫了半晌,還是選擇去一探究竟。
岩壁很陡,銜青扶着岩壁一點點向下。為了不驚擾屋內之人,銜青的動作很輕。好在他的身手還算了得,幾下功夫就落在了岩壁較寬闊的地方。
放出靈力去試探,銜青動作頓了頓,他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波動。
是花餘。
但是沒有盡澤的。
至少是找到地方了。銜青松了口氣,一點點向岩壁上突出的建築摸過去。
沒有人看守,沒有任何陷阱,銜青很輕松的就蹲到了那座石屋頂上。透過石頭的縫隙,石屋裏一覽無餘。
銜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簡直是一座石牢!
銜青從未見過這樣的陳設的屋子,屋內正中的石桌上擺着大大小小的銀針,靠牆的石凳上綁着一個人,那人眼神呆滞,似是沒有靈魂的木偶。
銜青從未見過這樣的花餘。沒有生命力,沒有情緒,沒有靈魂。鐵鏈拴住他的四肢,牢牢的嵌進石壁中。他的兩只衣袖都被撕裂了,無數根紮在他的手臂上。
白皙的手臂上痕跡斑駁,新舊傷痕層層疊加,血滴在針尖處凝固,在小孩的手臂上形成一幅詭谲的畫。
這是銜青從未見過的。
似是感受到了銜青的目光,花餘的脖子動了動,似乎是想擡頭往上看。他一動,插在經絡中的銀針也跟着動,鮮紅的血從銀針針尖處滲了出來。
銜青看不下去了,他順着岩壁下滑,試題找到石屋的入口,沿着這石壁轉了一圈,竟是沒有找到!
“花餘?”銜青敲了敲岩壁,喚道。
花餘聽到外面的動靜,靈魂才一點點的回到自己的身體。他努力的轉了轉自己的脖子,試圖找到聲音的來源。
“如何才能進去?”銜青問道。
花餘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見花餘着實可憐,銜青不由得嘆了口氣。好在花餘意識還清醒,他的目光定在了石屋的某一處。銜青會意,揮劍向花餘目光所定的地方砍去。
一聲石破天驚的巨響,塵土飛揚,石屋硬生生被削去了一半。
煙塵消散,銜青執劍出現在花餘面前。
鐵鏈還拴在花餘的身上紋絲不動,銜青蹙眉:“怎樣才能将你救出來?”
花餘就這樣看着銜青,眼眶慢慢濕了。
思及花餘沒法講話,銜青緩緩走近,愈是靠近,心愈沉。看着這樣的花餘,銜青竟覺得無從下手。
銜青嘆了口氣:“你……先忍忍。”
花餘坐在那裏沒有動,看着銜青的劍落在他身上鐵鏈上。
鐵鏈紋絲不動,反而是花餘身上滲血更為嚴重了。
銜青不得已停了手,觀察起這副鐵鏈來。看似普通的銀質鐵鏈實則堅不可摧,銜青心中掂量着,揮劍砍向了石壁。
在石屋完全坍塌的那一刻,銜青伸手拉住了花餘的手。銀針的一頭紮在花餘的手掌中,另一頭紮進了銜青的手掌中。
兩人的鮮血順着銀針交彙。
石屋坍塌,兩人失去了落腳的地方,飛速下墜。好在銜青反應足夠快,将劍插進了山壁的石縫中。銜青一手握劍柄,一手拉住花餘,兩人就這樣挂在了岩壁上。
“你身上的針……”銜青低頭看向花餘,就見花餘身上的銀針正在月光下發着光。
花餘擡頭看向銜青,一雙眸子積蓄着淚水。
銜青沒有再多說什麽,體內靈力運轉,從二人相貼的手掌處傳至花餘的體內。花餘茫然不知所措,擡頭呆呆的看向銜青。
“抓緊我。”銜青沉聲道。
花餘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洶湧的靈力游走在自己的經脈中,然後猛地一震。
一剎那,身上的銀針竟硬生生的被靈力給逼了出來。只有二人相接的手掌處還有一根銀針嵌進二人的手掌。
察覺到花餘的手勁松了,銜青加大力度抓緊了花餘。
待花餘緩了緩,銜青才問道:“可好些了嗎?”
花餘張了張嘴,這才發現自己竟可以發出聲音了:“好……好些了。”
“你怎麽會被關在這裏?到底是這麽回事?師父呢?”銜青有太多想問的問題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