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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糖葫、認師、欺負還不快拜見
金絲鋪陳,落在窗臺上,灑進廂房裏,落到了花餘的臉上。
有些刺眼,花餘揉了揉惺忪的眸子,迷迷糊糊睜眼。
身邊沒有人,床榻上也沒有人。睡意瞬間清醒,花餘慌亂起身,瞥見桌上正放着一包油紙,油紙半開,露出了兩串裹着透明糖殼的紅果果。
糖殼有些化了,看上去依舊好吃。
可花餘沒有心情多看這玩意兒一眼,他慌亂起身,四處尋人。
好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推開來,盡澤一邊啃着一邊悠然進門。見小家夥醒了,他樂呵的晃了晃手裏的糖葫蘆。
“醒了?早上沒叫你,尋思着你能多休息會兒。”
聞言,花餘暗暗松了口氣,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我睡好了。”
他的目光落在盡澤身後,似乎是在尋什麽人,卻并未尋到。
盡澤從善如流解釋道:“今天是擂臺賽,他早起去打擂臺去了,這會兒還在那邊呢,走吧,尋他去。”
已是日上三竿,因着城裏有擂臺賽,這會兒熱鬧得很。這莊家實在大方,各路門派各路散修都有人來。男人抱着孩子,女人約着街坊,都往城南的方向湧去。
擂臺賽這會兒正是白熱化階段,銜青守着擂主的位置,正與戰擂的人打得不可開交。
自從銜青出現在視野內,花餘的視線就再也沒有離開他的身上。
臺上的人翩若驚鴻,揮劍間衣袂翻飛,一招一式乾脆利落,帶着勁兒風卻克制有禮。對面身着大門派宗服的弟子在這樣強勢的進攻下節節敗退。
被逼到臺沿,那弟子沒了法,只得拱手相讓。
銜青也克制的收回了劍,拱手:“承讓。”
臺下觀衆紛紛拍手叫好,更有甚者喊得脖子臉都紅了。尚未許配的姑娘們相互開着玩笑,一個個卻攥緊手裏的香帕,羞紅了臉,不敢看臺上那道挺拔的身影。
花餘緊盯着臺上的那道身影,眼神中有不符合他年齡一閃而過。銜青正回頭,與他對視。花餘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對着銜青揮了揮手。
“還有人願意來挑戰一下嗎?”
“還有嗎?”
“一!”
“二!”
“三!”
“那我們就恭喜擂主!”
掌聲轟鳴,不少繡着花的錦帕洛在了臺上,但它們似乎被什麽東西擋住了,無法近銜青的身。
一名小厮模樣的人上臺,将約好的獎勵如數交給銜青,恭敬道:“老爺有請,不知仙君可否賞臉一敘?”
衆目睽睽之下,銜青對着花餘招了招手,花餘忙不疊越過人群跑向銜青。銜青将手中沉甸甸的錦囊放到花餘的手中,轉頭看向那名小厮。
“可否帶上我的......弟弟?”
小厮恭敬一笑:“自是可以的,仙君和小仙君,兩位這邊請。”
這件事也一度成為盡澤吐槽的重點。
“你們倒好,吃好的喝好的,竟然不帶上我?還有把我這個師父放在眼裏嗎?”盡澤氣得吹胡子瞪眼。
銜青淡然回複:“我有找過你,但是你不在,只有花餘。”
盡澤才不會說自己嫌看比試太無聊了,找了個酒館邊小酌邊聽說書先生講話本子去了。即使心虛,他依舊很大聲:“那如何,這就是你吃好的不帶上我的理由嗎?”
銜青:......
有的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道理也講不通了。
自從那次比試回山頭後,這小破山頭的氛圍明顯變了很多。銜青不再獨來獨往,他的身後多了條小影子,他走到哪兒小影子跟到哪兒。
銜青和盡澤再也沒有因為亂撿孩子這件事鬧過不愉快,甚至期間盡澤憑着銜青在比試中獲得的名氣又招了一波小孩兒。
宗門更熱鬧了,但比起宗門,這裏更像是一個學堂。孩子多了,是非自然就多了,每天總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鬧得雞飛狗跳。
銜玉作為全宗門帶孩子最有經驗的人,每天由他來負責處理孩子們道處扯皮的事。落暇在旁邊有模有樣的學着,時間久了也能幫忙處理點小事了。
銜青也沒能閑着,他被安排了傳授心法、道法、劍法的課程。好在都是些小孩子,目前也只是打打基礎,并不會太耗費心神。
這些小孩裏上課最認真的就屬花餘了。只要是銜青的課,他必定會早早洗漱完,去銜青的房門口等待銜青一同去上課。
花餘說自己打小沒識過字,銜青就一筆一畫的教他寫,所以花餘的功課總會更重一些。念及此,銜青總是讓花餘自己多點時間休息。
每當這時,花餘就會一臉認真的說:“跟着你就是在休息。”
銜青每每無話可說。
直到有一日,盡澤在飯桌上提了一嘴:“花餘這小孩兒跟着你也這麽久了,你要不考慮收他做個呢內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