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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的銜青直嘆氣。可這樣一個乖巧修煉的徒弟他又沒法說出指責的話來,萬千思緒化作了一聲嘆息。
“替我接水沐浴,沐浴完我去拜見一下師父。”
花餘樂颠颠的為銜青打好了熱水,拿出了嶄新的皂角和澡巾。見到新鮮玩意兒,銜青微微挑眉。
“宗門這十幾年混得還不錯?竟有了這些玩意兒。”
要知道,他們當年住這個火山頭的時候,連個洗澡的桶都沒有,不分春夏秋冬,洗澡就是往河裏跳。
花餘便将這些年宗門的變化一一講給他聽,講血教如今在仙門也算得上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新星門派。
銜青邊聽邊點頭邊褪去了外衣。
花餘:!
緋紅爬上花餘的臉頰,他講話也支支吾吾起來。
銜青走入屏風後,見花餘不知為何突然不講了,便追問道:“然後呢?”
屏風透光,隔着那層屏風花餘可以看到隐隐約約的光景,嘴裏的話就像卡了殼,怎麽也講不出來了。
“師尊,要……要不先沐浴,等師尊沐浴完我再講。”
銜青不以為意道:“不影響,你說你的。”
隔着屏風見人已經起身,銜青道:“你方才不是說師祖這些年迷上了搓澡,時常喊你給他搓澡麽?來讓為師也試試。”
花餘本是朝着門外挪動的步子頓住了,又期期艾艾的往屏風後面挪動。繞過屏風,一切都落入花餘的韓中。
大概是太久沒有用溫熱的水洗澡了,花餘只覺得屋內熱氣氤氲蒸騰,熱的他幾乎有點喘不過氣來。
銜青肩頸的輪廓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現。
即使閉關十多年,銜青的身形依舊堅實。花餘用雙手捧起水澆在銜青的肩膀上,猶豫半晌,還是用手握着皂角落在了銜青的肩膀上。
皂角的清香在屋內彌漫開來。
花餘看不到銜青的神色,卻能聽到他帶笑的聲音。
“師父最是會享受的,這皂角味道極香,想來價格也并不便宜。”
正蛐蛐他呢,他的書信就來了。一只飛鴿落在窗臺上,翅膀撞向窗框。這是盡澤這些年養的鴿子。
宗門這些年來日益興盛,之前的小破山頭也擴建了,找人也不再是那麽方便的事。盡澤乾脆養了幾只信鴿,平日裏需要找誰一直信鴿就能解決了。
“我去看看。”
花餘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正好借着這個機會喘喘,逃也似的去取信鴿腳上綁着的紙條。
打開一看,紙條上只只有一行字。
“好久不見,前來一敘。”
很顯然,盡澤已然得知自己的大徒弟出關的事兒。
十幾年沒有見到盡澤,銜青沒有想到盡澤,淨比十多年前看上去更顯年輕了些許。雖然依舊白須白眉,但臉上的氣色比往些年好很多,周身環繞的靈氣也更加充沛。
看樣子這老頭這些年也是沒有虧待自己。
倒是一旁的銜玉變了很多,之前那雙看人時總是笑意盈盈的眸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沉靜的眸子。
大抵是因為這些年帶孩子太磨人了。
唯一不變的是銜玉身後依舊跟着他的大弟子落暇。當年小小的一只落暇如果也長成了青年人模樣,出落得愈發挺拔。
“身體恢複的如何了?”
“尚可。”
“可還有什麽不适的地方?”
“并無。”
盡澤将手搭在銜青的肩膀上,只見凝聚的一股靈力鑽進銜青體內,沿着他的筋脈,一寸一寸的探查定果然沒有問題後,盡澤這才松了口氣。
“醒得好,醒得好啊!”盡澤忍不住笑道,“你才剛醒,可能有所不知,咱們血教這些年在仙門也是混出了點名堂來,每日都忙得很,這會兒正是缺人的時候。你若是遲遲不醒,為師都想再去收個徒弟了。”
銜青:……
銜青餘光瞥向花餘,忽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似的,開口問道:“花餘說他每夜都會去你那兒修煉,你都教她些什麽了?”
盡澤樂呵呵的:“我帶出來的人,你還不放心?你看你自己,你看看你師弟,哪個不是人中龍鳳!”
銜青:……
他在其間偷了多少懶,銜青不想多說。
“而且這孩子聰明,一教就會,平時指導外門弟子修行也是信手拈來。”
“是吧,花餘?”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