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可是他現在是我的弟子。”
盡澤神色不變,從旁邊的劍鞘中抽出自己的佩劍:“所以,你是要與我為敵?”
銜青握劍的手在微微顫抖,他好像今天才真正認識自己的師父一樣。簡直無法想象與自己相伴了百餘年的師父竟是這樣之人,銜青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房內氛圍劍拔弩張,仿佛只要有一個人動作,這個宗門就會被攪得天翻地覆。
花餘拉了拉銜青的衣袖,小聲道:“師尊,我沒事的,這樣的日子我已經習慣了,師祖對我已經比我阿兄對我好多了。”
房間內僅有幾張燭臺上燃着燭火,燈火搖曳,映照着花餘的臉慘白沒有一絲血色。他右手的衣袖已經被鮮血浸透,血色還在蔓延,看樣子傷口還在出血。
一想到花餘為了自己留在血教,這十幾年來過得都是這樣的日子,銜青的心就像是被揪了起來一般,難以呼吸。
他不知花餘是否知曉,這是會折損花餘的陽壽的。
銜青也不客氣,直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花餘答應我的事,我是一定會讓他辦到的。你若能接受,那宗門還有銜青長老的一席之地,你若不能接受,宗門也不過是少了你一人而已。”
一字一句,如同利刃一般插進銜青的心中。
這百餘年來那樣佛系那樣樂呵的一個小老頭,怎會翻臉就變成了如今這番模樣呢?
花餘還在銜青身後小聲道:“沒事的師尊,我受得了的。”
一聽花餘這妥協的語氣,銜青就氣不打一處來,反手往後,在花餘的身上點了禁言術。在花餘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銜青伸手一推,一把将花餘推出了結界之外。
這數百年來,銜青對戰過無數人,這是他第一次對自己的師尊亮出了武器。
這十幾年的閉關對于銜青來說并不僅僅是療傷,更是境界的突破,在這十幾年的閉關中,銜青的功力再度大漲。
但是,他境界突破的速度遠沒有盡澤洗濁的速度快。盡澤的實力本酒深不可測,這十餘年的洗濁讓他周身的靈力更充沛,讓靈力的運轉更暢通。
高手過招,頃刻間天色突變。烏雲在天邊聚攏,閃電在雲層中穿梭,不時伴有陣陣雷鳴。
銜青揮劍,意不在傷盡澤,而是在拖住盡澤給花餘逃跑的時間。但盡澤就不一樣了,銜青的不識擡舉打破了衆人維持了十餘年的平靜,耽誤了他洗濁的進程。
銜青,有點礙事了。
盡澤的每一招,盡是殺招。
如此一來,在心态上銜青酒已經占了下風。才不過幾招的功夫,銜青酒已經被壓制得死死的了。
一回頭,花餘竟還傻傻的站咋原地,直愣愣的看着二人的打鬥。
銜青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快走!”
就在銜青分身之際,盡澤的劍堪堪擦着銜青的要害飛過去。身穿血紅的衣袍,見了血也不是那麽容易發現,但花餘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銜青身上的血腥味。
他們的動靜太大,很快将宗門裏的衆人都驚醒了。弟子們不知是何方高人在打鬥,只知道貿然沖出去對他們沒有一點好處,便一個兩個縮在房間裏。
但還是有人沖了出來,一把閃着寒光的劍對着花餘就沖了過去。
是銜玉。
花餘并不戀戰,他只是想和師尊一起走,但眼下的情形看來,若非一場惡戰,他們定是輕易走不了了。
一個側身躲過了銜玉的攻擊,花餘撩開了自己右臂的衣袖,那你的傷口還在出血。
花餘左手指尖蘸上自己的鮮血,以手為筆,一學為墨,以虛空為紙畫起了符咒。這符咒不只是核原理,性能影響到盡澤。
濁氣好像在盡澤的體內上湧反撲,盡澤流利的出招也頓住了。銜青抓住這個機會,在盡澤的手臂上劃過一道血痕。
縱觀局勢,銜玉很快就發現了是花餘的問題,銜玉的劍又折回來,繼續攻向花餘。花餘本就體力不濟,幾次躲閃之後早已沒有了力氣,銜玉的劍再次揮來的時候他并沒有躲,任憑劍尖在他的皮膚上留下血痕。
銜玉動作一頓,但他并沒有憐惜,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花餘月白的長袍已經被浸紅了一片。
可盡澤那邊,濁氣洶湧的越來越厲害了,漸漸的盡澤體力不支,竟是在銜青手上受了傷。
“別讓他再動了!!”盡澤大喊一聲,“他是在用自己的血作符,他是在起陣!”
待銜玉聽明白師父說了什麽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原來花餘多次的不閃不避,竟是故意而為之嗎?
頃刻間,陰風四起,就連天邊茨木的閃電都被陰霾裹住。不知從何處傳來了凄厲的鬼嘯,由遠及近,由遠及近,再雜着沉重的腳步聲和喘息聲,似乎真有這樣一群鬼祟在往這邊奔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