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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靈陣是專用來尋人的陣法,只需要将要尋之人的貼身衣物放進陣法中燒掉,陣法便可指引出那人的方向。
可今日陣法沒有絲毫的反應。
陣法沒有反應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起陣者學技不精,二是要尋之人已經......
銜玉近乎崩潰。銜青只得安慰他說不定是自己陣法起的有點問題,但他自己心裏清楚,這種可能性并不大。
銜青正講着,倏爾感覺自己的面頰被人輕輕的吻了一下。觸感溫潤,一時間竟讓他忘了自己正在講什麽。他垂下頭,對上花餘那雙靈動的眸子。
花餘閉上眼睛,緩緩湊近。銜青沒有動,就這樣看着花餘主動貼上來。
這小孩兒今日大抵真是的有好好學習過的,溫熱的舌尖在銜青的唇瓣上輾轉,卻又在銜青被勾得迷糊的時候往後撤。
銜青的眼睛尾染上了薄紅。他的手掌握住花餘的後腦,唇瓣重重的壓了下去。花餘被親得暈乎,一雙手卻沒有停。
銜青翻身,擋住花餘的所有光線。
“還......疼嗎?”
花餘輕輕搖了搖頭,還沒等他的腦袋擺正,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掠奪他的呼吸。
銜青有些難以自控了。
本就是初嘗雲雨,正是欲罷不能的時候,今夜的花餘又這樣主動,銜青實在是受不住。
花餘緊緊抱住銜青勁瘦的腰身,眼角有淚水沁潤而出,不知是因為愉悅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銜青吻去花餘眼角的眼淚,嘗到了苦鹹的味道。
他的花餘就應該是甜甜的,怎的今日嘗起來這般苦澀?
*
落暇的屍身最後被找到了。
在一處亂葬崗裏。
他的四周躺滿了屍體,瞧着衣着,似乎都是仙門中的修士。
動手之人手腳很利落,沒有留下任何會暴露身份的痕跡。
落暇的屍身放在小院裏,銜玉跪坐在落暇的旁邊,陷入了無聲的崩潰。銜青與花餘坐在一旁,實在不知該如何安慰。
落暇伴了銜玉這麽些年,是銜玉唯一的弟子。即使後來宗門越來越熱鬧,也收了不少資質禀賦極佳的弟子,但銜玉始終沒有松口再收一個徒弟。
落暇也懂事得令人心疼,在年紀尚小的時候就幫着銜玉處理宗門大大小小的事務,在拉架的時候被誤傷也都是自己默默的忍着。
在落暇的身上,銜玉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可是這道影子如今也要離開自己了。
銜青上前拍了拍銜玉。
生離死別之事,誰也幫不了。
銜玉伸手去握青年冰涼的手指,神色悲切。倏爾,似乎有什麽不尋常的東西出現在他模糊的視野中。
銜玉擦了擦眼淚,果然,在落暇的手中發現了一道黑色的紋路,還是一道會生長的紋路,是之前沒有的!
銜玉猛然擡頭看向銜青,有些語無倫次道:“師兄!師兄!這是怎麽回事!”
聞言,院中的兩人都湊上去看。
只見那黑色紋路宛若活物一般,在落暇的手掌中游走,隐隐有往手臂蔓延的趨勢。
銜玉已經慌得六神無主了,他下意識的握住落暇的手,沒有一點作用,黑色的紋路依舊在落暇的手掌中亂竄。
“這到底是什麽!”銜玉已然呢崩潰了。
好在銜青還算冷靜,他先是查看了一下落暇的另一只手和沒有被衣裳覆蓋的皮膚,沒有紋路,看樣子只有被銜玉握住的那只手上有了。
待銜玉情緒稍微穩定了些,銜青這才将落暇的手從銜玉的手中接過來。銜玉松了手,愣愣的看着銜青。
銜青伸手去觸,只感覺這紋路是蓋在皮膚之下的,摸上去沒有任何觸感。他正想灌注靈力去一探究竟,卻被花餘拉住了袖子。
“你認得?”銜青看向花餘。
花餘搖搖頭,道:“不管此為何物,這樣用靈力去探太冒險了,人……之後,留下的軀體便是一個容器,若你此番行徑,這東西纏上你該如何是好?”
聞言,銜玉大聲道:“我來吧!讓這個死東西纏上我,我倒要看看這到底是什麽!”
“不可!”銜青及時攔住了銜玉。
“還是我來吧。”花餘嘆了口氣。
他将落暇的手心正面朝上放着,取下發間的簪子,閉眼在掌心劃了一道口子。鮮血從傷口處流出,滴落在落暇的掌心。
雖然不知這黑色紋路到底是何物,但花餘的血好像對它有一定的淨化作用,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那黑色紋路竟漸漸萎縮,直至消失不見。
“好了!”銜青一把抓住了花餘的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