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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靜!請談論和案件有關的信息。”那維萊特不得不再次站起身,維持審判的秩序。
而這之後,旅行者就将臉蛋紅撲撲的,額頭上一片滾燙的少年推到了舞臺邊緣,自己站了上去。
一切又回歸到了游戲劇情的模式。
瓦謝的罪行确鑿無疑,殺人、人體實驗、販/毒,而他對娜維娅父親的陷害案件也在随後的審判中被确定了下來。
娜維娅父親無辜背負了瓦謝殺人和販/毒的罪名,直到今天終于沉冤昭雪。
一天連續三場的審判讓所有人都疲憊非常,谕示裁定樞機也不知不覺充滿了能量,天平中逐漸充滿了淡藍色的能量,金屬的天平核心發生了一點輕微的“咔嚓”聲。
楓丹人挨個離開會場,然後是參與審判的原告和被告。他們有的要返回住宿的地方,有的則要徹底失去自由或者生命。
直到他們一行人走出歌劇院很遠,頭戴兜帽的散兵才終于忍不住看向了那個渾身充斥着讓人厭惡的深淵力量的【空】(?)
“你們到底在計劃什麽?”
為什麽躲在臺下不見人的反主空會悄無聲息地取代了【空】的身份,而那個手握着兩枚神之心的少年留在了歐庇克萊歌劇院中又要做什麽。
“我要做什麽?”【空】看着對面白發白裙的少女,忽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一天三場審判,那維萊特居然也被你說動這般胡鬧了。”
少女不是別人,正是當代水神芙卡洛斯——或者說,她與芙寧娜都是水神芙卡洛斯的一部分。芙寧娜是屬于人的那部分,芙卡洛斯則是承載神格的那部分。
當代水神從厄歌莉娅離去後就接替成為水神,一并接受的還有那個注定會發生的預言:“楓丹人會溶解在水中,只有水神在王座上孤獨的哭泣。”
為了應對這必然到來的危機,她将自己一分為二,屬于人的那部分在楓丹人面前扮演水神,屬于神的那部分自我囚禁于谕示裁定樞機之中,積攢能量。她要徹底摧毀水神的王座,讓古龍大權回歸水龍那維萊特手中。
計劃得很好,如此也進行了五百年,直到——變數的出現。
“我想我能給你提供幫助。”笑盈盈的金發少年從包裹中取出了兩枚神之心,“你知道草行久嗎?”
“什麽?”溫柔而沉靜的芙卡洛斯驚疑不定地看着那兩枚神之心,不知道外界變化的她盯着神之心下意識脫口而出,“雷神和草神隕落了?”
【空】搖頭,未作過多解釋:“只是一個想法,芙卡洛斯大人。如果一枚神之心需要你積累五百年能量,還得貢獻自己才能達到摧毀水神王座的可能,那再加兩枚神之心——能不能保留下你的意識呢?”
“!”芙卡洛斯微微睜大了眼睛。
“但我又有些自我懷疑,所以找到機會想見到你。”【空】平靜地陳述着自己的想法,“如果我作為外來者,幫你改變了一切,這是否又是對你和芙寧娜五百年付出的否定,是傲慢……嗚?”
一顆圓滾滾的水球忽然砸向了【空】的面門,對面少女一般的神明收回了彈出的水珠,無奈地搖頭。
“想什麽呢,能活下來當然是好事啦。”芙卡洛斯叉腰,“才沒有什麽五百年的付出,我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楓丹人不會因預言死去。如果能在原始胎海海水淹沒第一個楓丹人之前就解決問題,當然是最好。”
【空】怔怔地看着芙卡洛斯,聽着她輕描淡寫地說起了這句話,重重嘆了口氣。
“唉……魔神,愛人。”
“看着你年紀輕輕,怎麽卻如此老古板,跟誰學的?”芙卡洛斯吐槽。
“岩王帝君!”
芙卡洛斯沉默,而後懷疑地開口:“真的?那算了。”
“哈哈哈!”【空】爽朗地大笑三聲,忽然回頭看向身後,那維萊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了進來。
——
此時列車組衆人已經走到了楓丹租住的住所門前,看到了一個橘色頭發的青年獨身擋在了門口。
“哇,好帥氣的男人,感覺是【空】會留意的類型。”
三月七說完,忽然感覺身邊的氣氛變得險惡起來。
“他是愚人衆第十一席,公子。”散兵不懷好意地開口介紹道。
“喲,你們好呀。還有旅行者,好久不見了!”達達利亞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氣氛的變化,一臉天然地開心揮拳。
“額……”哪怕是派蒙也感覺到了今天氣氛的詭異,可公子到底算是見過數面的熟人,只能硬着頭皮打招呼。
“當然了,今天我不是來寒暄敘舊的,我是來讨債的,好久沒當讨債人了,還有些懷念呢。”達達利亞看向金發少女身旁的金發少年,緩緩舒了一口氣,“愚人衆的東西——也該還回來了吧。”
所有人都知道,此時達達利亞出現就是為了【空】手中的那兩枚神之心,只是……
“進屋!”丹恒忽然仰頭看天,開口道。
穹和三月七毫不猶豫地沖進了門內,星期日緊随其後,而疑惑了一秒的剩下幾人卻被忽降的暴雨打了個措手不及。
“轟隆!”遠處雷鳴陣陣,一顆瑩綠色的種子如炮彈一樣直直飛上遠處天空島。
“神之心——真的可以打超綻放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