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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千變萬化丹2:鐘蝶生X顧清歡

另一頭，顧清歡吃完那顆千變萬化丹後，頭頂冒出了一對毛茸茸的赤紅色狐貍耳朵，耳尖帶着一簇深色的絨毛，在日光下泛着細碎的光澤。

他身後也多了一條蓬松的赤紅色尾巴，尾尖的顏色比耳尖略深，像一團柔軟的火焰綴在身後，随着他的動作輕輕擺動。

顧清歡對着銅鏡左看右看，摸了摸頭頂的耳朵，又轉身看了一眼自己那條蓬松的尾巴，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轉頭看向靠在門框上的鐘蝶生。

鐘蝶生雙臂環抱在胸前，紫黑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嘴角帶着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在顧清歡身後一晃一晃的，晃得他眼底的顏色越來越深。

顧清歡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後那條尾巴上，故意轉過身把尾巴對着鐘蝶生晃了兩下，尾尖的絨毛在空氣中輕輕掃過，帶着一種明晃晃的勾搭意味。

他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好看嗎？”

鐘蝶生沒有回答，只是從門框上直起身，朝他走了兩步，他走路的姿勢不急不緩，但每一步都帶着某種壓迫感。

顧清歡感覺到身後那股壓迫感越來越近，他轉過身想往旁邊退一步，鐘蝶生的手已經按在了他頭頂那對毛茸茸的狐貍耳朵上，指腹順着耳廓的弧度輕輕揉了一下。

顧清歡整個人像是被按住了什麽開關，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一軟，腿彎差點撞上身後的桌沿。

鐘蝶生另一只手已經環上了他的腰，把他撈了回來，他低頭看着顧清歡那張瞬間泛紅的臉，紫黑色的瞳孔裏帶着一點極淡的笑意：“好看。”

随後，顧清歡被鐘蝶生一路抱進了裏屋，那條毛茸茸的狐貍尾巴在某個時刻被鐘蝶生握在了掌心裏，指腹順着尾尖的絨毛緩緩捋下去，直到尾巴根。

第二天顧清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躺在被褥裏，腰側泛着酸軟，腿根也隐隐發麻。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旁邊，被褥是空的，鐘蝶生已經不在床上了。

顧清歡在被窩裏又賴了一會兒才撐着胳膊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得整整齊齊的裏衣，他不記得昨晚後來發生了什麽，但這身衣服顯然不是他自己穿的。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膝蓋還軟了一下。

顧清歡扶着床沿站了一會兒，然後慢吞吞地穿好外袍，又對着銅鏡整理了一下頭發。

他頭頂那對狐貍耳朵還沒有消失。

千變萬化丹的藥效只有六個時辰，但是顧清歡吃了兩顆。

他對着鏡子照了照，發現再過一個小時，這耳朵和尾巴才會消失，然後他轉身走出卧房。

院子裏的陽光正好，沒有上午那麽烈，暖融融地鋪在青石板地面上。

鐘蝶生正窩在院子裏那把老舊的竹編躺椅上，側着臉，閉着眼睛。

顧清歡看到他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他很少看到鐘蝶生睡着的樣子，這個人平時總是帶着一種從容不迫的清醒，哪怕是在最放松的時候也不曾真正卸下防備。

可此刻他窩在躺椅裏，側臉貼着竹編的椅背，眉頭微微舒展着，薄唇自然地閉合着。

那張平日裏帶着幾分邪氣的臉此刻顯得格外安靜，在陽光的照耀下柔和了幾分。

顧清歡看了他幾息，然後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把自己的外袍脫下來疊了兩折，展開，輕輕蓋在鐘蝶生身上，袍角搭在他的胸口位置，剛好遮住他被風吹得微微敞開的衣襟。

鐘蝶生沒有醒，呼吸依然平穩。

顧清歡蹲在躺椅旁邊看了一會兒他的睡臉，忽然壓低了聲音吐槽了一句：“被榨乾了吧。”

他的語氣裏帶着一點幸災樂禍，然後他站起來準備轉身去廚房找點吃的，還沒走出第二步，一股熟悉的冷香就從背後悄無聲息地貼了過來。

顧清歡來不及反應，腰側就被一只手臂環住了，那只手臂收得很緊，力道不容抗拒，把他整個人從站立姿态往後拉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裏。

鐘蝶生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處，聲音帶着剛醒來的沙啞和慵懶：“誰被榨乾了？”

顧清歡被他抱得整個人往後仰，他的手不自覺地去掰環在自己腰間的那只手臂。

鐘蝶生沒讓他掰開，反而收得更緊了一些，他的另一只手也貼了上來，掌心覆在顧清歡的腰側，指腹隔着衣料輕輕按了一下他後腰的某處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