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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4章:腺體沒有得到滿足
謝卻游今年23歲,自幼在孤兒院長大,到23歲好不容易升職,卻穿到一本小說面臨即将要死的危險,她覺得自己還是蠻樂觀的面對。
突遇二次分化标記了一位陌生女性,她依舊沒覺得絕望。
可現在,和站在不遠處的雲妄清對視的那一瞬,謝卻游從未覺得如此絕望。
為什麽,那天晚上的人怎麽會是雲妄清?
雲妄清是原文裏主角的白月光,同樣也是謝卻游家族為謝融安定下的未婚妻,她的準嫂嫂。
是她必須尊敬,遠離,連看也不能看一眼的人。
唯一不能是那晚和她睡一夜的人!
怎麽會是她?
雲妄清的目光落在謝卻游身上,望見謝卻游眼神裏的震驚,她瞳孔微微瑟縮了下,很快移開目光。
早在門外,她敏感的腺體就已經注意到空氣中淡淡的青檸香,無法忽視的信息素令她心悸。
牽着她手朝前走的謝融安注意到她腳步微頓,扭過頭:“怎麽了?”
雲妄清的笑意重新聚在臉上,舉止依舊文雅,搖頭,向前走。
從門邊走到餐桌不過十幾步,謝卻游卻覺得時間被縮短了百倍。
“媽,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剛從國外的雲小姐,妄清,這位是我媽,這是我妹謝卻游。”
雲妄清對着謝晚月和謝卻游稍稍欠身:“阿姨好。”
謝卻游目光始終不敢落在雲妄清身上,她怕她一擡眼就看到雲妄清身上被自己弄出來的吻痕,垂在身側的手有些發麻,掌心浸滿冷汗。
“雲……姐姐好。”
雲妄清:“你好。”
謝晚月眉顏彎彎地看着雲妄清,“雲小姐果真如電視上長得那般好看,來快坐下,和你謝阿姨就不要講究什麽禮節了。”
直到對面椅子拉開,發出的聲響令謝卻游下意識看去,又正巧對上了雲妄清古井無波的眼眸。
然後,兩人眼神默契地從對方身上移開,像剛才的對視只是不經意的一瞥。
謝融安幫雲妄清拉開坐椅後,自己也坐下。
“路上堵了車,有點來遲了,抱歉讓媽媽等了這麽久。”
謝晚月欣慰道:“謝家和雲家本就在江城兩個方向,我還心疼你們兩個孩子坐這麽久的車來呢,尤其是小雲,你剛從國外回來,還沒好好休息呢,我就讓你來看我,病怎麽樣了?”
雲妄清當年去國外,對外傳言是為了工作,可實際上整個江城上層人士都知道她是去國外治病了,至于是什麽病,那就不知情了。
但謝晚月想,既然現在已經回國了,那病應該也差不多治好了。
雲妄清嘴角微彎:“已經穩定了。”
不知為何,雲妄清在說這句話時,謝卻游總覺得她的目光好像落在了自己身上,可等她試探性看過去,卻又什麽都沒發現。
雲妄清出現令她太過震驚,謝卻游腦袋一團亂麻,之前準備的計劃全部被打亂,她只低着頭慢吞吞吃着東西,裝作自己性格很內斂,不善言辭。
實則腦中要炸了。
雲妄清是那晚的人,那她今天之前知道自己是謝融安的妹妹嗎,還是說,她知道但是容許了
謝卻游腦海一團亂麻。
餐桌旁坐着四個人,其中三人一直在熱聊,多是一兒時趣事,謝卻游豎起耳朵聽了一嘴。
這才知道,原來謝家和雲家很多年前關系不錯,雲妄清故去的Oga母親和謝晚月是很好的朋友,只是後來出了些變故,兩家距離才越來越遠。
“你還記得嗎,你們兩個小時候很喜歡在一起玩呢。”似乎想到了當年,謝晚月笑容更甚,語氣帶着幾分懷念。
謝融安輕笑,身體朝雲妄清那邊微微側過去,雲妄清動作微微滞住,不過一瞬又恢複平靜。
“當然記得了,我還記得妄清很喜歡院子裏的百合花,我摘了好多給她呢。”謝融安說。
雲妄清臉上的笑意仍舊得體:“沒想到融安還記得。”
“你們兩個小時候就喜歡在一起玩,後面慢慢就不聯系了,不過好在現在聯系上了。”謝晚月彎起眉眼,滿意地看着兩人,像在看什麽佳偶天成。
謝卻游慢吞吞吃着口中的東西,兩耳不聞窗外事,謝晚月又說起謝融安小時候的糗事,兩人正在拌嘴,聽得她只覺聒噪。
餘光不經意一轉,忽地發現面前的女人有些不對,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下,怕被發現,又慌忙移開視線。
連忙吞下口中的食物,謝卻游突然想起雲妄清已經好一會沒說話了。
再次小心地擡起眼,仔細觀察着對方。
她坐在雲妄清的對面,因此此時此刻,她能更直觀的看到雲妄清在發抖。
很劇烈的顫抖,甚至都快要拿不穩餐具,臉色和前天晚上,謝卻游遇見時一模一樣,唇色都在發白。
她很難受。
謝卻游的鼻子一直都很敏銳,空氣中誰的信息素在蔓延,誰的信息素被釋放,她都一清二楚。
從剛剛聊起童年時,她就聞到了餐桌上若有似無的檀香,這是謝融安的信息素,只是很淡,她并沒有多在意。
而雲妄清好像就是從檀香出現後,才開始顫抖的,謝卻游目光在謝融安和雲妄清身上轉了轉,皺起眉。
明明知道不應該這麽做,或許兩人就喜歡在人多的時候調情,她乾涉了可能結果并不好。
可謝卻游低下頭,腦中滿滿都是雲妄清蒼白的臉。
她咬唇,啊嗚一口吞掉菜肴,洩憤一般,卻不動聲色的驅動腺體,釋放出淡到不足以被人嗅到的青檸香,驅散檀香。
也是在她釋放信息素後的下一刻,雲妄清顫抖的身體趨于平靜。
謝卻游心道好,沒被發現,正準備收回信息素,下一瞬,她嗅到了極淡的,但熱烈主動的雪松香氣。
冷香牢牢鎖着青檸,不允許離開,甚至還有幾縷雪松鑽入她抑制貼下的腺體,喧嚣着索要更多。
謝卻游的頭低得更深了。
雲妄清在迎合她。
隐藏在發絲中的耳尖徹底紅透,謝卻游這下徹底不敢擡頭了,也不敢再收回信息素。
餐桌上的交談仍在繼續,謝卻游繼續做這個餐桌上的背景板。
無人發現,在聯姻對象與母親看不見的地方,空氣中兩抹極淡的信息素在暧昧地交融,融洽地的相互追逐玩樂。
宛若這信息素的兩位主人,默契地不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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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在謝晚月愉悅的笑聲中結束,謝晚月說什麽也要留雲妄清在家裏歇息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