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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是假,讓謝融安和雲妄清趁機交流交流,增進一些感情才是真。
謝融安和雲妄清都沒有任何意見,謝卻游就更沒有了。
她吃過晚飯,就被謝融安的一個眼神,被兩個傭人架着離開了前廳。
不給她任何能和雲妄清接觸的機會。
待傭人都走得乾淨,謝晚月又拉着雲妄清聊了兩句,就打哈欠,假裝自己困了,上樓離開了。
客廳裏只剩下謝融安和雲妄清兩人。
沒有其他人在這裏,謝融安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坐在沙發上。
“雲小姐,請坐,希望我的家人沒有給你帶來困擾。”
雲妄清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沒有。”
謝融安掀起眼眸:“我母親挺喜歡你的。”
雲妄清:“這件事情,雙方家長都還沒有決定。”
謝融安撲哧一聲笑了:“我忘記和你說了,在我去雲家接你時,你爺爺曾找過我。”
她話說完就看向雲妄清,期待從她臉上看上些什麽變化。
結果自然沒有,雲妄清像根本不關注一般,連眼神都沒有半分波瀾。
似乎謝融安見到的她一直都是這樣,死寂得如一潭死水,誰都攪不出任何波浪。
無趣,又讓人心生征服和厭煩。
謝融安挑眉,心中燃起幾分征服欲,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繼續說。
“原來雲家已經落敗到需要靠聯姻才能活下去了嗎,我真是太惋惜了。”
“那老頭也真是的,怎麽能這麽光明正大地說賣孫女的事呢,哎。”
雲妄清這才掀起眼皮看過去,褪去笑容的她一臉清冷,似乎永遠都不會有變化。
謝融安擡起手,似乎想觸摸她抑制貼下的腺體,被雲妄清躲開了。
她的手垂在半空中,幾秒後笑了,收回手。
“躲什麽,怕被我發現你不能被标記的事情?”
雲妄清愣住,擡起頭,古井無波的眼眸終于出現幾分震驚。
謝融安對她的這一變化很是滿意。
“拜托,既然你爺爺都那麽暗示我了,我總要知根知底吧,如果我連這件事都不知道,怎麽做一個合格的‘妻子’。”
謝融安抿了下紅酒,“既然我們兩家都有聯姻的想法,那我就把話說在前頭,你不能被标記,不能滿足我的需求。”
“婚後我們就保持正常關系,我會給雲家想要的東西,相應的,希望你也不要乾涉我的私生活,如果後面出了什麽桃色新聞,我會自己出面解決。”
“上層社會的聯姻嘛,你應該知道要怎麽做。”
謝融安仰頭将紅酒一飲而盡,聽到Oga清冷克制的聲線。
“謝小姐就這麽肯定,我和你會聯姻?”
謝融安冷不丁笑了下:“說不定哦,我感覺我還挺喜歡你的。”
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謝融安擡腳朝外走,又聽見雲妄清開口。
“剛才在晚宴上,你是故意的。”
謝融安停下腳步,對上女人如死水一般的目光。
“只是想試探你是不是真的對Alph息素無感,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她說着,推開大門,對站在外面的傭人道:“送雲小姐去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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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傭人領着上了樓,雲妄清進了客房。
謝家財運深厚,老宅建得也格外輝煌,即使是客房,面積也是比較大的。
她站在中央,只覺得四周的牆壁向她急速湧來。
她不自覺地将裙擺揉皺,呼吸冰涼。
脖頸剛被青檸氣息撫慰的腺體又開始隐隐作痛,方才在餐桌上沾染的那點點檀香,化為一柄柄刺向腺體的利刃。
排斥反應再次出現,雲妄清像被人扼制住咽喉,呼吸不得。
她快步走到洗浴間,想要将身上的惡心的Alph息素盡數沖走。
撕開包裹着腺體的抑制貼,極度敏感的腺體接觸到空氣,雲妄清兜不住悶哼一聲。
想象中極度的痛感沒有出現,腺體竟比平常還要安靜。
雲妄清緩緩睜開眼,空氣中不知何時充滿了淺淡的青檸香氣,那無主的信息素察覺到熟悉腺體的疼痛,寬慰地沖過去抱住它。
雲妄清終于擡眼看了看這間客房。
清冷的裝修風格,簡單的家具錯落擺放,有明顯生活過的痕跡。
有人之前在這裏待過。
雲妄清離開浴室,卧室裏青檸味道要更多些,但還是很淡,帶着青檸味道信息素的主人并沒有在這裏待多久。
或許一天。
但對于雲妄清的腺體來說,足夠了。
被标記之後,她的腺體越發地敏感,林無默說這是腺體沒有得到滿足的反應。
昨天她又強制清除标記未成,腺體本就處在岌岌可危的地步。
為了今天的見面,她提前注射了抑制劑,還貼了雙層抑制貼,但仍舊沒有用,發熱止住了,排斥反應卻比之前還要劇烈。
她以為自己在餐桌上的克制不會被任何人知道。
但有人卻發現了,還幫了自己。
雲妄清褪下沾有檀香信息素的禮裙,換上傭人準備的睡衣,不再克制,任由久未吸收Alph息素的腺體盡情釋放。
雪松與青檸融合,只那麽一點點的信息素,就足以令她的腺體招架不住。
狹小的房間裏,腺體饑餓撲食着青檸,同時不受雲妄清控制,主動放出更多洶湧雪松香,歡快迎合。
這個叫謝卻游的女人,又幫了她一次。
雲妄清癱軟在床上,将腦袋埋進枕間,劇烈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