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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萬人迷,他是吃瓜群衆啊。
現在就一個人叫他發愁,那就是謝嘉禮.......
不過謝嘉禮又不在,就算在,他、他也不怕他!
所以不管今夜多少人發了短信輾轉反側,時舟就只在腦海裏煩了一小會,預演了下下一站要怎麽和謝嘉禮相處,就沒心沒肺的睡着了。
夜漸漸深了,部分嘉賓房間的燈卻還沒有滅掉。
林語溪還在緊張的調整着自己的禮物,眼下熬的青黑。
艾斯塔放着歌,戴着耳釘坐在陽臺上喝酒,靠在躺椅上,身旁放着小玩偶,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是時不時伸出手,煩惱的捏下耳垂。
冰冷的銀飾和他的耳垂一起,被他揪的火熱滾燙。
至于蘇樾,他又去拉琴了。
今夜萬籁寂靜,只有他一個人,他照舊不開燈,将門窗關閉好,只要不特意留條縫,這裏隔音效果很好,大提琴的聲音不會有絲毫洩露出去。
他有些力氣真的不得不發出來,拉琴拉的手臂和脖子上青筋都起來了。
也不知道哪裏有這麽大的精力要發洩。
其實時舟今晚本來應該收到八條短信的。
少一條,因為他沒發。
沒什麽原因,工作人員來問,他只淡淡擡眼說:
“不想發,必須要發嗎?”
他神色冷峻淩厲,倒是把工作人員給問住了。
嘉賓不發短信,節目組怎麽确定他們的心意?怎麽知道如何安排接下來的cp線?
本來張導應該把他叫過去問話的,不過今晚大家的重點在另一個人身上,所以才暫時把他放過了。
晚上一點三十七分,工作人員來敲了柏深的門。
“深哥,不好意思打擾了,方便做個單采嗎?”
柏深拉開門,見外面的工作人員笑着,晚上還刻意壓低了些聲音,不打擾其他人休息。
柏深思索了下,其實已經明白了節目組的意思。
他嘆了口氣,“等等,我去拿個東西。”
其實沒什麽東西要帶的,只不過他是把手腕上的私人光腦摘下來,換成節目組統一配置的罷了。
不過張導和劉編眼睛多尖啊,一見他就笑着揶揄問:
“怎麽不戴和時舟出去玩的光腦?”
柏深就把戴着光腦的手插進兜裏,眉眼英俊淡漠,喉結動了動,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