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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指還沒碰到那塊布料,就猛地被握住。
商澈的手很燙,像剛從火裏取出來的鐵鉗,把木眠的手腕箍得緊緊的,不讓他再往前一寸。
呼吸更重了,胸口也在劇烈地起伏着,商澈咬牙切齒般地喊他的名字:“木眠,你在做什麽。”
“棉就是好奇呀,棉想知道這個棍子是什麽,為什麽會支起來,怎麽樣才能讓它下去,”木眠看着他,金色眼睛裏滿是無辜和困惑,“棉問過叔叔,叔叔說他不知道,讓棉來問你,棉問了,你也沒回答...”
“所以,棉就是想看看怎麽回事。”
商澈覺得再不教木眠一些生理常識,自己可能真的要被折磨死了。
“情侶關系,”他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還不斷吸着氣,“和飼養關系還有一個最大的區別。”
“什麽區別...哎——”
剛說完這幾個字,木眠就被人從身上撈了起來。
那只被木眠親自拉起來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猛地扣緊,商澈曲起腿,一個用力、翻過身,木眠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兩條手臂緊緊地箍着,視線混亂了一瞬。
“嘭——”一聲悶響,木眠躺在了床上。
粉色的頭發散在枕頭上,商澈的手臂撐在他身體兩側,那雙黑色瞳孔亮得驚人。
“人...?”感受到壓迫和緊張感的木眠喃喃地叫了一聲。
商澈應了一句,低下頭,咬住了木眠睡衣的扣子。
他的動作很輕,存在感卻很強,每次呼吸噴灑的熱氣都避無可避。
木眠像被火燒一樣,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緊張地握緊了拳頭,指節用力,掌心冒汗。
床/單被揪成了皺巴巴的一團,像極了他此刻的心情。
那雙金色的眼睛閉着,根本不敢睜開,連呼吸都輕飄飄的。
商澈的嘴唇移到木眠耳邊,呼吸打着通紅的耳廓上,氣息裏夾雜着一絲薄荷牙膏的味道。
他聲音低/啞:“情侶關系,還包括一些親/密行為...”
“比如,幫你解決一些特/殊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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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也聽不清,什麽也想不了,木眠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變成這樣,商澈的手像在施展魔法——
将他骨頭裏的血液點燃,讓他的心火燒得“啪啦”作響,把他的意識拉進混亂的漩渦。
商澈的動作停住,手掌張開,輕輕按了按,然後一點一點向下滑。
“這裏,是因為你長大了,”商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沙啞,卻還不忘科普,“身體在告訴你,你有生.理.需.求了。”
木眠感覺到他的手指動了一下,從小腹滑到了褲腰的邊緣,指尖勾住了松緊帶,但沒有拉下去,只是勾着,像在等待什麽,又像是在确認什麽。
“我可以幫你,讓它消下去,”商澈的聲音有些喑啞,循循善誘着,“但你得告訴我,你想不想。”
木眠手心的汗都快把掌心的床單浸濕了,他呼吸很重,很快,胸口在劇烈地起伏着,身體裏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想,”木眠睜開眼,看着自己上方那張明暗分明,碎發低垂,眉眼帶着誘.惑的臉,“因為是商澈,所以想。”
商澈的呼吸停了一拍,喉結止不住地翻滾,然後低下頭,輕輕吻上了木眠的額頭,憐惜又眷戀。
他的嘴唇落在木眠的額頭、眉心,然後停在眉間。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分毫,氣息交纏,呼吸相融,商澈卻偏開頭,将吻印在了木眠的唇角:“先…幫你,更近一步的事,以後再說。”
他沒有說下去,木眠也沒有機會問那個“以後再說”是指什麽。
那只熟悉的,帶着薄繭的手已經從搖搖欲墜的腰帶邊緣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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繃到極致的琴弦,在樂師的手裏也會發出震/顫的悶響。
木眠像是夢魇般,在被子裏不安分地蹬了蹬,腳趾蜷縮起來,手臂求救似地環上了商澈的脖頸,抱着這個唯一能拯救他的浮木。
他出了些汗,接觸到空氣就會冷不丁地抖一下。
“沒事的,沒事的,”商澈在他臉側一下一下地啄吻,“別怕,抱着我。”
那些令木眠不解的動作,卻讓他猶如被電流過身般暢/快。
木眠忍不住攥緊了手指,指甲劃過商澈肩膀處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可是..我..”
木眠語無倫次,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說什麽,只能一聲聲地叫着商澈的名字,全身的沖動疊加、彙聚,來勢洶洶,堤壩在頃刻間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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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在腦中炸開,木眠猛地抖了一下,身體像是一株在狂風暴雨中掙紮的樹苗,枝葉被打得亂顫。
他從來沒有這樣的經歷,金色的眼眸微微失神,額角汗津津的,幾縷碎發粘在臉上。
視線模糊、耳邊轟鳴,木眠的大腦裏什麽都沒有了,只覺得自己像一塊被烤化了的棉花糖,軟得一塌糊塗。
商澈把人摟進懷裏,親了親他的發頂,撫摸着他的側臉,貼在耳邊哄着:“沒事,沒事,我在。”
這一切對木眠來說都太陌生、太刺激了,商澈僅僅是用一只手就輕松地掌/控了他。
“緩過來了嗎?”商澈的唇貼着他的耳垂,語氣溫柔。
木眠緩慢地點了點頭,帶着一絲懶惰的、放松的呆倦。
商澈下了床,走進浴室,回來時,手上拿着一條溫熱的濕毛巾,他掀開被子,幫木眠擦了擦身體,然後關燈,在木眠旁邊躺下來,伸手把木眠拉進懷裏,在他的後背上輕輕拍着。
木眠的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甕甕的,帶着一種剛剛經歷過什麽之後特有的慵懶和滿足:“人...這就是情侶能做的事嗎?”
商澈應了一聲:“嗯,會覺得接受不了嗎?”
“不會,”木眠依戀般地往他懷裏拱了拱,小聲道,“好舒服,喜歡、喜歡的。”
連面對欲.望都如此坦誠和直白,真是讓商澈不知道說什麽好,他本就強壓着的火氣似乎又要翻湧起來。
那只手拎起木眠身上滑落的被子蓋好,咬着牙叮囑:“嗯,以後還有生理需求的話,記得告訴我。”
“但這種事不可以說出去,不能讓別人知道,也不可以問別人。”
“這是情侶之間的秘密。”
他實在怕木眠又出去亂問。
“嗯,棉知道了。”木眠把臉從商澈的胸口擡起來,“那棉以後再這樣...是不是都可以讓人幫棉解決?”
才剛解決完就想着下次了——小棉花不知羞。
商澈飽受折磨卻又不置可否道:“太晚了,先睡覺。”
“可人幫了棉,棉還沒幫人呢...”木眠一臉困惑地看着他,意有所指,“人,不難受嗎?”
商澈面色沉沉地看了他幾眼,然後把被子拎起來,蓋住了木眠半張帶着春意的臉,說:“睡覺。”
“我對這種小打小鬧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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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根本沒寫什麽,審核到底在鎖什麽啊
ps:這個夏真的沒招了,不知道能不能放出來,且看且珍惜已經改得亂七八糟了,第25次不知道能不能放出了,真的什麽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