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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露營邀約等一下啦…
這是三月裏普通的一天。
萩原研二坐在九條貴希腿上,叫了九條貴希幾聲沒反應後,極其自然地用手指擋住了九條貴希單手拿着的外文書書頁。
“KIKI?明天周末,今晚和我們一起去露營吧?”
“露營?沒興趣。”九條貴希合上了書。
“別這麽冷淡嘛,這可是畢業前最後一次正式的團建了。”萩原研二手臂勾住九條貴希的脖子,紫色的下垂眼無辜地看着九條貴希,他親昵地蹭着九條貴希的頸窩,聲音刻意放甜:“小陣平他們嘴上不說,其實都很想讓你參加呢。連班長都念叨好幾次了,說九條如果不去,總感覺不完整呢。去吧去吧,好不好?”
九條貴希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青年。他的視線從對方因讨好而微微開阖的紅潤唇瓣,一寸寸下移到那截藏在校服領口下、正不安分滑動的修長頸項。
幾秒過後,九條貴希突然伸手,用力扣住萩原研二那截勁瘦的腰肢,毫不費力地将他整個人騰空抱起,像是在擺弄一件私有的精致娃娃。
他穩穩地将人扔到了宿舍那張窄小的,上床下桌式的床鋪上。
九條貴希兩步跨上梯子,身體壓向床沿,單手撐在萩原耳側,将萩原研二整個人困在陰影與床板之間。他垂下頭,鼻尖暧昧地磨蹭着那枚早已紅透的耳垂,随即不由分說地封住了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嘴,舌尖粗暴地頂開齒列,帶出激烈的水漬聲。
“唔……KIKI……”萩原研二笑着偏過頭,細長的手指虛虛地抵在九條貴希寬闊的肩膀上,眼角因為生理性的快感激起了一片薄紅,語氣裏帶着幾分欲拒還迎,“等一下啦……這可是大白天,小陣平還在外面等我呢……”
“你讓我親夠了就答應”,九條貴希的聲音含混在交纏的呼吸裏,他已經熟練地撥開了萩原研二襯衫的扣子,眼裏透着欲念:“反正也不是讓他第一次等了。”
午後的陽光透過窄窗灑進宿舍,塵埃在光柱中靜靜漂浮。此時的二人寝室,早已看不出開學時兩邊泾渭分明的痕跡。曾經,九條那半邊的桌子整潔得像個冰冷的手術臺,而萩原這邊則淩亂得堆滿了生活氣息。
可現在,兩人的界限徹底坍塌。九條貴希昂貴的外文原著旁,正随意丢着萩原研二剛拆封的薄荷糖紙;而萩原研二那一排花哨的襯衫中間,正挂着九條貴希穿過的各色風衣。漱口杯是一對的,桌上的筆記本緊挨着,甚至連空氣中,都混合了沒藥的清苦與萩原身上那股微甜的柚子氣息。兩人的物品這小小的方寸之地,交融得再也分不出你我。
兩片零星的花瓣不小心随風飄進了屋內。
降谷零坐在駕駛座上,疑惑地問:“萩原怎麽還不出來,不是說去叫九條一起嗎?”
松田陣平随手點燃了一支煙,無所謂地說:“呵,估計是等不到了。我看我們還是先走一步吧。”
“既然是團建,少了人像什麽樣子?”降谷零皺起眉,眼瞳裏寫滿了狐疑,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轉頭盯着副駕駛位上的松田陣平:“他是你的幼馴染,你就不能進去喊他嗎?”
“所以說你這種正經八百的金發混蛋最麻煩了”,松田陣平往窗外吐出一口煙圈,隔着缭繞的青煙嗤笑:“現在進去,除了撞見一些長針眼的畫面,什麽也帶不出來。”
“你這家夥……能不能不要總是把九條和萩原的關系想得那麽……那麽……”降谷零憋紅了臉,似乎在貧瘠的詞庫裏尋找一個體面的形容詞,“他們可能只是在商量露營的細節!”
“降谷”,伊達航從後方傳來,他一邊把最後兩袋野營炭火塞進車頂行李架,一邊咬着牙簽坐進了商務車第二排。他爽朗地笑道:“別跟松田一般見識,他那張嘴要是能說出什麽漂亮話,咱們今天就不用去露營,直接去動物園剪彩了。”
“班長!這根本不是嘴毒的問題,”降谷零像是見到了救兵。雖然之前和hiro開過玩笑,但他始終認為九條貴希是禮儀無可指摘的世家子弟,不可能在大白天就,就做出這種事。松田陣平顯然比他們都了解九條貴希和萩原研二。所以松田陣平與其說是編排九條貴希,不如說——他指着面無表情裝酷的松田陣平,義憤填膺地告狀:“他分明是在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