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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Zero”,一直站在後車廂整理食材的諸伏景光也走了過來,他溫和的貓眼裏帶着幾分無奈的笑意,輕輕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示意他消消火:“松田也只是随口調侃。不過話說回來,萩原進去了确實有半小時了,九條那個人……如果是他不想參加的活動,确實很難搞定。”
諸伏景光頓了頓,視線掃過二樓那扇緊閉的窗戶,嘴角的弧度深了幾分:“不過,萩原最擅長的就是‘攻堅戰’不是嗎?給他們一點時間吧。”
“hiro,怎麽你也替他說話???”
“啧。”松田陣平用力地帶上了墨鏡,以屏蔽眼前這個金發混蛋的噪音。
所以說到底,就不該放hagi一個人去找九條貴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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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三月的東京郊外,櫻花還沒開透,只有零星的嫩粉點綴在枯枝上。四輪商務車在平穩的公路上疾馳,車內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降谷零一言不發地握着方向盤,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直視前方,仿佛要把眼前的擋風玻璃盯出一個洞來。
松田陣平懶洋洋地靠在副駕駛位上,透過墨鏡的邊緣,目光挑釁地看向降谷零。後視鏡裏,萩原研二正一臉神清氣爽地坐在後排,雖然極力拉高了外套領子,但側頸上那塊新鮮得滴血的紅痕,以及明顯比平時紅腫了幾分的嘴唇,在預備警察的眼中簡直無所遁形。
松田陣平故意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撞上降谷零的目光,眼神裏明晃晃地寫着:‘看吧,我說了你還不信’。
降谷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腔起伏,在心裏默念“車內不要鬥毆影響駕駛。車內不要鬥毆影響駕駛。車內不要鬥毆影響駕駛。”他告訴自己,不要和松田陣平這種滿腦子廢料的家夥一般計較,更不要去細想萩原研二進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只是,之前他一直隐約覺得松田對九條的态度古怪得要命,甚至一度懷疑松田是不是暗戀九條,才總是有針對性的發言。可看着松田現在這副除了煩躁就是看好戲的樣子,降谷零不禁有些自我懷疑,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不管怎麽說,猜錯了也好。降谷零握緊方向盤,放緩了行駛速度。要是真暗戀九條那種性格冰冷、又已經和萩原深度捆綁的人,那作為幼馴染的松田,日子也太痛苦了。
車廂內的不明氣壓持續蔓延。突然,諸伏景光打破了沉默。
“松田,幫個忙,”諸伏景光從第二排排探身,指了指副駕駛座前面的儲物櫃,“把那瓶消腫止痛的藥油拿出來。”
松田陣平動作一滞:“誰受傷了?搬爐子的班長嗎?”
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目光有些尴尬地看向坐在第三排,正努力縮小存在感的萩原研二,低聲道:“是,九條。他剛才發信息給我,說……要給萩原塗一下。”
松田陣平盯着儲物櫃,突然一笑。他拉開櫃子,抓起那瓶藥油,頭也不回地越過座椅,直接扔到了萩原研二的懷裏:““啧,拿穩了,萩。”
“好準呀小陣平,三分!”萩原研二看不清松田陣平的表情,但是他估計小陣平是生氣了,他心虛地讨好一笑。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