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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你們......”松田陣平疑心自己在做夢,他掐了掐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過來。
真疼啊,是真的?
松田陣平在木質地板上踱步,他很快反應了過來。其實萩原研二和九條貴希分手他并不太意外。在他看來,這兩個人複合得太稀裏糊塗了。但兩個人既然都平穩地談了這麽久了,他又覺得兩個人肯定是真愛了。世俗感情的模式無法套用評判,而且本來他就不是太懂感情,預判錯誤不是很正常嗎。但居然在這個時候......居然又在這個時候......
“誰提的?”松田陣平左思右想,還是問了出來。
萩原研二咬牙:“是我。”
“你?”松田陣平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雖然這個問題總共就只有兩個答案,但他的內心仍然十分震驚。他都想拽着萩原研二的領子質問他到底在想什麽,但是轉眼瞥到萩原研二一身傷痕他又下不去手了。
他走來走去,深吸一口氣:“你知不知道,再過不到一周,就是畢業式了。”
萩原研二開始咬自己的嘴唇。
雖然經常視他人的表情于無物,但作為萩原研二的幼馴染,松田陣平當然清楚萩原研二各種小動作下微妙的含義。
但松田陣平還是繼續說了下去:“高中的時候,你也是畢業式向他提出了分手。我很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麽。”
萩原研二如果還想就這樣什麽都不說,不明不白地揭篇而過,然後以淚洗面?呵,他不會允許這種事情再次發生的。
“你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嗎?我覺得你不是這種人,hagi”,松田陣平說:“但是九條貴希的性格你比我要了解,就這樣分手的話。你不會再有第三次機會靠近他的。你如果有什麽隐情的話,現在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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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條貴希并不是傻瓜,對于萩原研二分手的原因,他也并非一無所覺。
案件推理過程中,有很好用的動機推定法,也就是說,案件的發生對誰最有利,誰就越可能是兇手。
現在這種情況,也是一樣的。
再回憶萩原研二說分手那天都見了誰.....
九條貴希冷笑一聲,踢開了面前的門。
“呦,稀客啊九條少爺”,長谷部陸夫從檢察院辦公室的案宗裏擡起頭來,眉毛彎折着一笑。
他自在地翹起腿:“有何貴乾啊?”
九條貴希手撐在紅木桌上,居高臨下看着坐躺着的長谷部陸夫。暗紫色的皮質座椅和他這個人一模一樣地不着調:“你心裏清楚。”
“哦,你是說那件事。”長谷部陸夫全無不适地回視着九條貴希,托着臉,假裝思考着說:“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那天我就是給他看了一些......關于你的舉報信而已。對咱們這個層面來說,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我都可以幫你攔下。不過對他來說嘛.....顯然不是這樣喽。你的小男友很不安呢。”
他看着九條貴希越來越冷的臉,又添了一句:“抱歉,習慣使然。現在應該說——是小、前、男、友~”
呵。
九條貴希并不接這個話茬,反而坐在了他對面,語氣冷靜地說:“你替誰辦事?別拿玲姐當借口。”
“好吧”,長谷部陸夫聳肩:“不提玲子就不提。反正這件事和她也沒關系。我只是覺得,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談戀愛會很累的。玩玩可以,認真就過了。事實也如我所料。”
“你以為說這些,就能打發我?”九條貴希從懷裏掏出一疊資料攤在桌子上,長谷部陸夫看清後一頓,就要伸手抽過來。
九條貴希按住他的手:“年紀輕輕做到這個位置,長谷部大審判長,手下怎麽會乾淨呢?這确實是你我都清楚的,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僵。”
“唉”,長谷部陸夫卷了下自己的八字劉海:“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不坦誠一下是不太合适了。”
他朝辦公室內嵌的休息室裏喊了一聲:“女士,您可以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