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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眼淚他們那時候
一個金色長卷發的女人推門走了出來。
抛開沒穿內襯襯衫不說,一身純黑色的西裝,銀色的耳釘,他這個師姐莎朗·溫亞德穿得比上次見面要正式許多。
“又見面喽,師弟。”她明媚一笑,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心虛或不适:“別總這麽冷冰冰嘛。”
“我想,我們關系還沒好到可以插手對方的感情生活”九條貴希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說。
“其實呢——”,莎朗·溫亞德倚在紅木桌上,曼妙的身體曲線因為她傾斜的姿勢暴露無遺。莎朗·溫亞德向後揚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靡麗的香水香氣擴散開來:“我也沒想到只是示意長谷部試探一下,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她示弱般柔和了自己總是帶着攻擊性的目光:“我也不是要為自己開脫,師弟。只是我的身份你也知道,組織的任務怎麽也得裝裝樣子。弄成這樣,我也不想的。”
事情最後變成這個結果,貝爾摩德心裏也很惱火。她瞪了長谷部陸夫一眼,對方也只是不在意地眉毛一挑,完全沒有要為此道歉的意思。經年挑弄男女關系,貝爾摩德心裏很清楚,要想和九條貴希打好關系,不管九條貴希對萩原研二有多少真感情,間接或者直接插手導致分手這個帽子,她是一點不能沾的。
“你的組織不該對我的感情生活感興趣”,九條貴希皺眉,他忍着要發火的沖動,發洩情緒在這種場合只會起到反作用:“如果你們堅持要這樣,我們的關系需要重新考慮。”
“你們要談論這個的話”,長谷部陸夫起身:“那我要該回避一下了。”
開玩笑,莎朗這個女人背後的渾水他一點也不想沾。對于這種人人提起都語焉不詳的組織,多了解一點,危險就多一分。他手下是不乾淨,可也沒想染黑。
長谷部陸夫故意把聲線放得很華麗,為的就是兩個人給他一個臺階客套一下,他也好體面退場。
結果話說完已經足足一分鐘,兩人都沒什麽反應,還是九條貴希看他不動,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長谷部陸夫看着九條貴希,深呼一口氣:“回避只是出于我對他人隐私的尊重。這是審判長的職業素養。有一件事我得說好,我不是這個女人的下屬。”
莎朗·溫亞德心裏嗤笑一聲,面上卻掩飾得很好,給自己到了一杯酒,舉杯向長谷部陸夫送別。
自戀的男人果然腦子都不好,這麽着急和她撇清關系,她就能把自己的責任撇得乾乾淨淨了呢。畢竟,如果不是她的下屬,那麽對萩原的挑釁威脅行為,可就都是出于長谷部自己的心意喽?
九條貴希看着長谷部陸夫離開,向後一倚,避開了莎朗·溫亞德要靠近他的手。
莎朗·溫亞德遺憾地搖着酒杯:“師弟,我對你沒有壞心的。組織的目的,我也可以坦誠的告訴你——九條家未來家主的婚姻,沒有人不想插手。我知道,一個沒有感情的妻子是無法動搖你的想法的。但,大部分人都不這麽認為。”
“如果你真的站在我這邊,就該在做事之前詢問我的意見。”
莎朗·溫亞德對光看着酒杯裏的金色酒液,液體折射出醇厚的碎金光澤,可由于發酵時間不長,飄起了一層虛浮的泡沫:“長谷部過火的行為,我替他向你道歉。”
她将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玻璃酒杯撂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當一聲。
莎朗·溫亞德語調無奈:“雖然是我們不對,可能你也不想聽我說話。但我必須要提醒你一句,師弟。如果僅僅是組織單方面伸了手,你的那位小朋友絕不至于是這樣的反應。”她擡起眼,目光深長地鎖住九條貴希的臉,“有些裂痕是原本就存在的,我們不過是輕輕推了一把。至于另一只手的主人……我想以你的敏銳,心裏也該有所猜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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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陣平……”萩原研二終于開口:“你相信報應嗎?”
松田陣平皺起眉:“哈?”
“高中的時候,是我先轉身丢下了他。”萩原研二自嘲地牽動了一下嘴角:“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做了一個無比正确的決定。兩個男人能有什麽好的未來呢?何況KIKI有更多比我好得多的選擇。我也不覺得我離開他會過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