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等等”,萩原那時候居然是這麽想的,可這段話要說是抛棄這段感情,不如說是在賭氣,賭氣的內容還是——
“你那時候是覺得,九條沒那麽喜歡你?”松田陣平驚訝。
“小陣平,你說話還是這麽直接呢。”萩原研二有些幽怨地捂住了臉,嘴裏開着玩笑,眼角卻又開始泛紅。
松田陣平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萩原的行為,好幼稚。可是他想,他或許能理解。
他們那時候都太年輕了,并不知道真正的愛情該是什麽樣子。
因為太在乎,所以斤斤計較自己和對方的付出。不及時回複消息,沒有對自己特別對待,吵架不順着自己……現在看來都是多麽微小的一些事,在那個時候卻實實在在在心裏和愛不愛自己挂着鈎。
萩原又是一個,非常害怕自己被抛下的人。
所以選擇自己先放手,掩蓋在戀情裏的狼狽,裝作大方灑脫,他也能——理解個屁啊。
松田陣平還是如願抓住了萩原研二的領子——如果被單在脖子哪裏堆疊在一起的布料算領子的話——“好,當初算你年少無知,之後呢?你後悔了吧?你根本就離不開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大學四年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是為了偶遇誰。”
松田陣平一個字一個字地說:“現在,你又為、什、麽、要、分手。”
萩原研二拽住他的手腕,被單滑落露出一身痕跡:“是,這幾年,我拼命想要回到他身邊。我以為只要我足夠努力,只要我能再次抓住他的手,我們就能回到過去。可是KIKI已經不是原來的KIKI了.......”
“你在說什麽胡話?”松田陣平敏銳地察覺到了重點,“沒有人是不會變的。和這個有什麽關系?如果有人威脅你……”
“沒有人威脅我!”萩原研二猛地擡高了音量,又迅速頹然下去。他避開了松田陣平的目光,将被角往上拉了拉,試圖掩蓋那些讓松田陣平觸目驚心的痕跡。
“是我累了,小陣平。你看到這些了嗎?”萩原研二指了指自己淤青的手腕:“在他眼裏,我只是一個可以被随時标記、随時推開、甚至可以用來作為某種實驗或者博弈的玩物。他可以一邊和我做最親密的事,一邊冷眼看着我被卷進他家族的權力漩渦而無動于衷......”
“雖然我是自願的,可是我不想就這麽留下,直到我們過去的情分被耗盡,我在他眼裏徹頭徹尾變成一個好口的花瓶”,萩原研二強撐起輕佻的笑容,盡管那笑容比哭還難看:“所以我又當了一次壞人。在畢業式之前,在他還沒玩膩之前,我先甩了他。這樣,他至少會因為勝負欲而記住我一輩子.......”
“你.....”松田陣平沉默了良久,忽然擡頭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你在撒謊。”
萩原研二的笑容凝固了。
松田陣平張開了懷抱:“不要逼自己說了,萩。出了什麽事,我們一起解決,好嗎?”
淚水模糊了視線。
“小陣平……”萩原研二身體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根支柱,向前跌倒抱住了松田陣平。
那些壓抑在心底的真相,長谷部陸夫挑釁的目光、那份作為籌碼的繼承權協議、以及他必須親手毀掉愛人最後一點溫情的絕望,化作了最原始的痛楚,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眼淚再也攔不住地流下,浸透了松田陣平肩頭的衣料。
作者有話說:
诶,忽然想起一件事,長谷部陸夫這個人不是我編的角色嗷,他出場于M28獨眼的殘像。是一個燒包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