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94章雪影迷蹤完KIKI,
“你也太遜了吧hagi,居然能掉進入工湖裏?”
松田陣平跨到岸邊,拉住萩原研二伸出來的胳膊,将人從湖水裏拽了上來。
萩原研二額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臉上,徹底遮擋住了臉上的痕跡。他不敢讓松田陣平看清自己的表情,狼狽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扯開一抹帶着調侃的笑:“咳……不要嘲笑我啦,小陣平。我真的快要凍死了,快給我件衣服吧……”
“啧。”松田陣平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緊緊蓋在了萩原研二頭上。他抱住萩原研二戰栗不止的肩膀,眉頭皺起:“你別硬撐,先回去休息換洗一下吧,這麽冷的天氣,別把自己搞進醫院了。”
“萩原哥哥!你沒事吧?!”
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也關切地圍了上來。兩個小朋友的臉頰都凍得通紅。
“要相信警察哥哥的體質哦。”萩原研二用松田陣平的外套将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忽閃忽閃地眨了眨:“你們這邊,有園子的消息了嗎?”
松田陣平沉默地搖了搖頭。
“嗚……還找不到園子,要怎麽辦啊……”毛利蘭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目暮警部在旁邊推了推帽子,露出了有些尴尬的表情。
“是不是我們一開始排查的方向就錯了?”萩原研二深吸了一口氣:“如果園子是被人綁架,那麽在對方有所圖謀的情況下,是不會想危害到園子的生命健康的。所以,繼續下着雪、沒有任何遮蔽體的戶外,不會是他藏匿園子會選擇的地點。園子很可能,在室內。”
“你說得有道理。”松田陣平掃過前方那棟在暮色中匍匐着的古老主樓:“莊園內部我們還沒有排查過。hagi,我們陪你一起回去吧。這個鬼地方不知道怎麽回事,沒辦法呼叫增援,我正好回去找點工具,看看能不能找到信號。”
目暮警官趕忙附和:“是啊,是啊!我們趕緊先回去吧。萩原老弟,你的身體都在發抖了,別在外面了。外面我們找了這麽久,希望也确實比較小了。”
工藤新一無聲地拉緊了毛利蘭的手。
他心裏無疑是後悔和自責的。他看着滿身是水的萩原哥哥,想,這次真的是他太自以為是了。以後他絕對不會拉着小蘭和園子做這種盲目探險的事情了。
衆人朝着主樓走去。萩原研二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KIKI呢?”
松田陣平推了推臉上的墨鏡:“誰知道他乾什麽去了,這麽大的人反正也丢不了。”
--
回到主樓前廳,女仆迎了過來:“這位先生,需要我現在帶您去換洗一下衣服嗎?”
萩原研二下意識地想要開口拒絕。他還不能完全确定金斯伯裏消息的準确性,他必須......
可要說出去的話被松田陣平一個擡眼堵了回去。
松田陣平直接代替他對女仆說:“對,麻煩你們現在送他去換洗一下。如果你們配備有保溫毯的話,最好也給他圍上。”
女仆愣了一下,随後職業素養極佳地躬身:“好的,請随我來。”
松田陣平又扭頭,對萩原研二命令道:“你先給我收拾好自己再來幫忙吧,我可不想下周請假去醫院看你。”
看着幼馴染的眼神,萩原研二只好悻悻地聳肩,跟着女仆離開。
走到客房裏,鎖死房門,萩原研二脫下濕透的警服,任由熱水從蓮蓬頭裏鋪天蓋地地砸落下來。
水流淋過被掐弄過的皮膚,萩原研二雙手撐在瓷磚牆壁上,有些痛苦地閉上眼睛。
他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展開女仆送進來的保溫毯,将自己從頭到腳都包裹了起來。
這樣一來,他身上那些痕跡,就無從看到了。
只是這個形象,可能會被KIKI嫌棄吧萩原研二想着,又稍微撥弄了一下頭發,讓整體的形象看起來協調了一些。
萩原研二推開房門,順着木質長梯,走到了二樓的走廊上。
這裏的建築布局曲折回環得像一座小型迷宮。還好牆壁上每隔幾米就懸挂着一幅油畫,讓他能辨認出方向。
萩原研二對藝術品鑒賞有過了解。他眯起眼睛掃過畫上誇張的色塊,上面有很多近現代畫家的作品,表現水平參差不齊,市場價格卻一致昂貴得令人咂舌。
費了一番功夫,萩原研二終于來到了最西側的長廊。
方向感不好的人,一定會被繞暈的。萩原研二想。
走廊盡頭,是一個巴洛克式落地拱窗。莊園的主樓整體在建造時做了擡升,于是從這個窗戶裏正好可以望見遠方連綿起伏的山林風景。風在橘黃色的林梢間拉扯着,配上厚重的石磚,有一種揮之不去的荒蕪感。
“你來了,警官先生。”一道沙啞的聲音從陰影裏響起。
夏久喜背着手站在窗戶旁,身上換上了一件貂皮的大衣,雍容華貴,卻完全不是該出現在管家身上的裝束。
與此同時,工藤新一也急匆匆地跑來。他根據園子留下的一些痕跡,也推測到了這裏。
小小的偵探看看夏久喜又看看萩原研二,最後拉過萩原研二低聲說:“萩原哥哥!園子!園子就在隔壁的房間裏!”
夏久喜笑着歪了歪頭:“小朋友,你是怎麽知道的呢?”
“這種事,只要看一眼現場就一目了然了吧?園子的包裏塞滿了米花町最新款的糖果。上樓的臺階雖然被人刻意打掃過,但西側走廊紅地毯的邊緣,卻黏着兩顆剛剛融化的糖粒,那肯定是從她包裏掉出來的。”
工藤新一語氣篤定地繼續說:“更重要的證據在牆上。這棟莊園常年沒人打理,牆上那些畫框上全都落滿了灰塵。可唯獨這側長廊第三幅油畫的右下角,灰塵有一處明顯的殘缺。那是園子腳上那雙笨重長靴蹭到牆壁留下的踢痕!順着這個拖拽的痕跡和地毯上的逆向的絨毛,最終指向的謎底,只有這個房間!”
“啪,啪,啪。”夏久喜贊許地鼓起了掌:“真是精彩的推理。園子有你這樣聰明的朋友,真是她的幸運。”
“你早就知道?你為什麽要綁架園子?”工藤新一質問。
“綁架?哎,誰讓你們這群孩子非在這個時間點玩這種無聊的探險游戲。”夏久喜攤了攤手:“這個莊園唐澤友也先生全權委托給我打理。你們在這裏玩本來也沒什麽,只是鈴木園子太不小心了,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我只好,讓她先在這裏睡一會了。”
工藤新一上前一步:“你到底是誰,對園子做了什麽?園子出了事情,唐澤家也絕對護不住你的!”
夏久喜嗤笑了一聲:“我就是唐澤家的管家,有什麽問題嗎?”
工藤新一還要繼續說,卻被萩原研二一把捂住了嘴巴。
他不能讓工藤新一再激怒對方了。萬一對方要長久地冒充夏久喜,而工藤新一卻暴露出他們知道真正的夏久喜已經死掉的消息,這個不明身份的人物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只是,眼前的這個“夏久喜”,無論是樣貌、皮膚的褶皺、還是說話時特有的關西腔調,都和他們當初在長野縣所見到的那個夏久喜一模一樣。
外界什麽時候有了這樣能把人僞裝得天衣無縫的技術?KIKI好像提過……
萩原研二評估了一下目前的局勢,走廊上只有夏久喜一個人。現在最重要的是打開房間門确定鈴木園子的安危,這個距離,強行踹門破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