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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總是容易動一些心善的念頭。可惜啊……太可惜了。”夏久喜哀怨地嘆了一口氣,光影将他的面容分割得宛如厲鬼:“鈴木園子要是沒聽到那些,我還能放她一馬。”
“你!”工藤新一的眼眶紅了,在萩原研二懷裏拼命掙紮。
“是你提議來這裏探險的嗎,小朋友?你要知道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有些真相是很危險的哦。”夏久喜繼續陰森地笑起來,那笑聲在風雪中令人毛骨悚然:“而且,你們其實早就一清二楚了吧?我已經死了啊。”
“現在的我……不過是一個從地獄裏爬回來、想要找唐澤家那群僞君子索命的……複仇幽靈罷了啊。”
“轟隆隆——!!”仿佛是在給他的話做最完美的舞臺注解,窗外原本陰沉的天空中,突然劃過了一道刺眼的、将整片林海照得慘白一片的雷鳴。
“為什麽死掉的是我呢?!上帝多麽不公平啊!!”夏久喜雙手扣着窗臺,臉上是濃烈的怨恨:“想要沾染權勢、想要往上爬有錯嗎?!我差在哪裏了?!管理能力,為人胸襟,我哪裏不如那個所謂的唐澤家正統血脈?!憑什麽他是高高在上的家主,而我一輩子只能是個管家!”
夏久喜的語氣逐漸歇斯底裏:“我把我的女兒和他的女兒在出生時就調換了,唐澤友也自以為英明一世,結果這件事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愣住了。
在出生時就調換了……?!那豈不是說,當年在長野縣那座巫女廟裏,被火燒死的那個孩子……其實是夏久喜的親生女兒?而死在琴酒威脅下的唐澤雪代小姐,才是唐澤友也如假包換的親生女兒……
命運......
萩原研二咬了咬嘴唇,這樣,就和他從帝丹生物醫藥公司裏拷到的資料全部對上了。
唐澤友也以為唐澤雪代是夏久喜的女兒所以消極對待,唐澤雪代以為自己沒有唐澤家的身份所以自輕自賤。萩原研二想起那天小巷裏唐澤雪代留給他的凄涼憂傷的側臉。
命運。
“不,我才不信!”工藤新一掙開手駁斥道:“這個世界才沒有鬼魂!既然你有冤屈,你為什麽不報警向警視廳揭發他?!為什麽要傷害無辜的園子?!”
這話一出,原本陰森恐怖的走廊,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夏久喜高大的身軀僵硬了三秒鐘。随後——
“噗嗤……哈哈哈哈!!”一聲的成熟女人笑聲,從夏久喜的殼子裏傳了出來:“這種對科學的堅持,簡直和你那個死板的爸爸一模一樣哦,新一~!”
“……哈啊?!老、老媽?!怎麽是你啊——!!”工藤新一視死如歸的神情像被雷劈了一樣,瞬間垮了下來,呆若木雞。
“夏久喜”聳了聳肩,随後擡起戴着鑽戒的手,在耳根後方熟練地一摳。
“刺啦。”整張□□被一把撕了下來。
工藤有希子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這位曾經風靡日本的大明星,張開雙臂,沖着自家風中淩亂的兒子露出了一個大大的、惡作劇成功的k:
“锵锵——!Surprise~!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呀,我的天才小偵探?”
“老媽——!!你有病吧——!!”工藤新一抓狂了:“怎麽會是你啊?!園子呢?!還有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好啦好啦,別叫得這麽大聲嘛。”工藤有希子把工藤新一摟進了自己懷裏。毫不留情地在工藤新一的黑色短發上一通亂揉。
接着,她轉過身,打開了身後緊閉着的雕花木門。
只見裏面那張寬敞奢華的大床上,鈴木財閥家的二小姐鈴木園子,正香甜地睡着,嘴邊甚至還挂着一串亮晶晶的口水。
工藤新一的眼角抽搐了兩下,露出了半月眼:“……園子這個家夥。虧我剛才在
“老媽!你乾嘛搞這一出啊,真的是快要把我和小蘭給吓死了好不好!太麻煩目暮警官和大家了吧!”
工藤有希子在兒子的額頭上狠狠點了一下:“你還好意思跟老媽在這裏告狀?!新一,你最近的膽子真的太大了,如果今天不是我,你想好接下來該怎麽辦了嗎?”
“而且……哼哼,老媽我可是提前都和目暮警部,還有你的九條哥哥,都報備過這場屬于家庭內部的‘安全教育演習’哦!”
工藤新一被自家老媽的懷抱勒着脖子,兩只小短腿在半空中徒勞地抗議着。
他嘆了一口氣,想和萩原哥哥求助,卻發現萩原哥哥整個人好像僵住了。
“……萩原哥哥?你不知道嗎?”
工藤有希子聽到工藤新一的詢問,也驚訝地從懷抱裏擡起頭。
師弟居然,沒有告訴他嗎。
工藤有希子瞬間意識到了什麽。
看來,師弟和這位萩原警官之間,鬧的矛盾,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她很好地掩飾住了自己的神情,換上了親和的笑容,局促地拉了拉身上的貂皮大衣,對着萩原研二道歉:“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啦,萩原警官!我們太過胡鬧,給你們的工作帶來了困擾,而且還害得你掉進入工湖裏,我心裏真的過意不去……你看,不如等晚些時候回了米花町,我們做東請客,專門給你和松田警官好好擺一桌賠罪,你看可以嗎?”
萩原研二幾乎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了。
如果……如果鈴木園子的失蹤根本就不是什麽犯罪,而僅僅是工藤夫人為了警告新一而打出的幌子……
那麽……那麽這豈不是意味着……剛剛在牆角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
萩原研二捂住了自己的臉。
金斯伯裏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僅憑幾句颠倒的暗示,就讓他繳械投降了。
“……沒關系的,工藤夫人。”過了十多秒,萩原研二用平靜的聲音說道:“只是我有一個問題。”
“請問,您剛才用來僞裝成夏久喜管家的手法,是叫‘易容’嗎?”
工藤有希子吶吶地點了點:“啊……是、是的哦,只是我們師門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技巧啦……”
“那您……和警察廳長官房的九條貴希,是?”
工藤有希子聽到他提起這個名字,如釋重負地一拍雙手:
“原來他和你提過啊?KIKI,是我的師弟呢。”
作者有話說:
燃盡了下次更新是周六或者周日。KIKI到結局才會在萩原面前掉馬甲的。
不要罵我狗血好嗎好的。我已經意識到了以後我會稀釋狗血濃度的。咋雷雨這麽狗血就是傳世名作,我的文狗血讀起來就像真的狗血淋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