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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KIKI口的那一天,他身上的痕跡已經很淡了,萩原研二卻不能自欺欺人。
金斯伯裏是變态。
難道他自己就全然無辜了嗎?
在被疼痛屈辱支配的過程裏,居然還能産生享受到的反應,真是惡心的身體啊。
萩原研二越睡越沉,沒有留意到門外的敲門聲。那敲門聲越來越大,越來越不耐煩。最後敲門的人直接拿出一張卡片,在門縫裏裏搗鼓一通,警視廳宿舍的門居然就這樣輕易被打開了。
寬肩窄腰,卷發的男人站在門的陰影裏注視着屋內的人。
但萩原研二完全夢魇住了,就算這樣也只是發出意義不明的哼哼聲。
“醒醒了。”松田陣平搖晃着萩原研二。
日上三竿,居然還在睡懶覺,這個萩真的很遜。
見萩原研二還是不醒,松田陣平湊近萩原研二,打算去拽幼馴染的臉,卻聽清了萩原研二的呓語:“不要,不要,別——”
“hagi真的吃不下了,會被撐壞的——”
松田陣平往後撤退了兩步,黑着臉避開這些糟糕頭頂的話,手卻毫不留情的拽起了萩原研二的耳朵。
“疼疼疼疼疼——”萩原研二掙紮着起來,他被吓了一跳,看清楚是小陣平之後立刻選擇撒嬌:“小陣平快放開我啦。”
松田陣平松開了手,皺起了眉頭。
或許萩原從沒注意過,雖然他過去對女孩子說甜話得心應手,但是面對他,一般卻不怎麽這樣說話。
只有在心虛的時候,才會用甜言蜜語來轉移他的注意力妄圖搪塞過去。
他松田陣平雖然帶着墨鏡,但這不代表他真的如同事們調侃一般視力出現了問題。
萩原研二這些日子的奇怪之處,他看的清清楚楚。莫名其妙滑到湖裏,最怕熱卻把自己捂得嚴實、明明沒感冒發燒卻偏要戴口罩……
再加上萩原研二的夢話。
所以?
松田陣平沒什麽表情的看向萩原研二:“他做的很過分?”以至于留下的痕跡激烈到不得不通過這樣的方式來遮掩了。
為他們的感情而擔心的自己,果然是傻子吧。
“什麽?!你在說什麽呀小陣平。”萩原研二眨眨眼睛,妄圖故技重施。
松田陣平拉開床頭櫃的抽屜,那是萩原研二裝藥的地方,他清點了一番:“他給你送的藥塗了嗎?”
萩原研二吞吞吐吐,最終還是敗給了小陣平的威嚴,他坦誠的說:“……都有好好塗過了。”
不行!不能被小陣平這麽問下去了。以前就是這樣,小陣平總能通過一些沒頭沒尾的問題準确猜到事情的真相,小陣平的長相比起他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要是被金斯伯裏發現的話……
更別提以小陣平的脾氣,還很有可能主動找上門去……
萩原研二在心裏猛地搖頭,決定搶回談話的節奏:“小陣平找我有什麽事啊?”
松田陣平拿過萩原研二的手機給他:“自己看警視廳的群消息。九條家過一段時間會有一場九條正人遺物的慈善拍賣會,警視廳這邊需要加派人手去往現場進行保護工作。因為是在休息日,所以是自願報名的制度,你再不起,就趕不上了。”
“九條正人的遺物拍賣會?”萩原研二有些艱難地理解着這幾個字。
“對啊,就是一些對九條貴希或者九條家不重要,但是在外界評估很值錢的東西,用來拍賣,所得全部用于慈善投入。一方面給逝者積德,一方面這個拍賣會就代表着九條正人的葬禮流程全部結束,九條貴希作為家主可以正常活動于各種社交場所了。”松田陣平說,
“哇小陣平!你好懂诶!”
松田陣平撇嘴。
他也不想知道的。但是廳裏那些女警總是裝作不經意地在他面前談論這些有的沒的。
這點僞裝的伎倆,都是警察學校的優秀畢業生,誰瞞得過誰啊?
還總拿一種莫名其妙的古怪眼神看着他,時不時臉上挂着詭異的笑容。
打也打不了,罵她們的話不知道為什麽她們反而更激動了。
真是煩死了。
萩原研二給自己報好名,看到名單上沒有松田陣平的名字,疑惑地問:“小陣平你不去嗎?”
松田陣平搖頭,他本來是打算去的,但是——
松田陣平提高音調:“哈,能休假為什麽要報名,我才不去。”
萩原研二既然和九條貴希又能和好,那麽他湊過去,又算怎麽回事呢?
胸口處傳來鈍痛。
自他的父親松田丈太郎入獄之後,他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因為沉溺在痛苦中自怨自艾,是會永遠留在原地的。
可是,真的好難過。
自從聖誕節和九條貴希“約會”過之後,他就再不能欺騙自己。
你對那個人,是心存愛意的。
他是如此渴望那個人。
這愛情的火已經燃燒到他的咽喉,那天九條貴希把他按在牆角,他真的忍不住就要這樣全部傾訴了。
甚至連九條貴希擦過他耳邊的逗弄,他都快誤認為是親吻的前奏了。
哈,這太糟糕了。
不能自行抑制的愛,完全是災難吧。
“喂”,松田陣平攏了攏自己的藍色圍巾,這藏藍的顏色和他的眼睛顏色是如此相稱,如同陽光後澄澈的、一覽無餘的天空。他對萩原研二說:“如果你現在只是靠那個和九條維系關系的話,你最好趕緊邁向下一步。”
萩原研二憋紅了臉,最終也沒對松田陣平的話說出什麽來。
松田陣平想,這話或許不該他來提,玩一些py或許只是小情侶的情趣。
但是。
九條貴希對外物一向涼薄,說是三分鐘熱度都算高估了他心髒的溫度。
如果hagi只靠身體,然而仍不能解開彼此心結的話,九條貴希一定是會在某天厭倦的。
年輕的,英俊漂亮的面龐從來不是少數。
據他所知,九條貴希在警察廳的信箱裏,每月總是會被塞進幾封和工作無關的示愛信。
作風保守,彼此都擡頭不見低頭見,一旦被發現就面臨社會性死亡的警察系統尚且如此,九條貴希在外面會面對多少狂蜂浪蝶呢?
哼,九條這個人,就算有戀人,也會給愛慕者妥帖回信。
或許是來自英倫的那什麽勞什子紳士風度吧。
但松田陣平認為,九條貴希的做法,不如說是完全沒把這些愛慕者當作可以發展的對象平等看待,所以才能禮節這麽周全。
啊,沒辦法,他就是愛上了九條貴希這樣一個混蛋啊。
對hagi,對別人千好萬好。
但從來都只會欺負他。
作者有話說:
嗯嗯,KIKI就是這樣罪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