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再一擡頭,闕嗟一動不動,痛恨地看着他,她不能理解樂湛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她急切地回頭去看蕭複雪的反應。
蕭複雪看着眼前人倫崩壞的這一幕,怫然皺了一下眉頭,出奇的嚴肅冷靜,可那冷靜底下分明是被壓制的怒火。
她對李修宜的要求向來極高,同樣的事情放在樂湛身上會被抱着誇贊一句真棒,落到李修宜身上,便是要跪在地上說出為什麽要這麽做。
李修宜在蕭複雪的教導下向來行事妥帖,于親長恭敬有禮,于下人寬和仁厚,斷然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的。
蕭複雪聲音泛着刺骨的冷意,“你說過,你的孩子将來誕下也不會妨礙我的孩子,這是在做什麽?”
闕嗟左右為難地兩邊看看,“我也沒想到他會乾出這種事。”
她看向樂湛,“母後保你平安降生,教你識文斷字,明禮識義,你就是這麽報答母後的?那是你的哥哥!你怎麽能跟你的哥哥做這種事?”
樂湛目光閃爍,不知道怎麽解釋,只能不住地搖頭。
分明是李修宜強迫他的,為什麽字字句句說的都好像是他的錯。
“母親!”他往前爬了兩步,卻被李修宜掐着肩按回來。
“哥哥最是克己守禮,他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是你,是你不知羞恥,引誘你的哥哥走上這條歧路,是你的錯。是你的錯。”
聲音不斷在他腦海裏回蕩,像闕嗟,像蕭複雪,像是李修宜,又或者說不像是任何人的聲音,是他心底的聲音。
李修宜抓住他緊扣在地面的手,十指相握,親口肯定了他心底的那道聲音,“是你,就是你引誘的我走上這條歧路。”
樂湛将額頭抵在地面上,想要矢口否認,可他偏偏在這個時候感受到了那種可怕的感覺,能操控他一切神志,讓他無力抵抗的感覺,他不自覺握緊李修宜的手。
他沒有引誘過李修宜,他從來當他是哥哥的啊!這不可能!
所有的感受即将登頂的時候如潮水一般毫無預兆撤走,樂湛驟然醒過神來,顧不上母親和母後還在看着他,樂湛另一只手握住李修宜的手腕,回頭哀求地看他,“哥,哥哥……”
他徹底被那感受所操控了。
李修宜低頭吻了他無意識張開的嘴,“是你引誘的我。”
樂湛甚至開始迎合他不鹹不淡的吻,昂着下巴笨拙地舔舐他的唇,想哀求李修宜将所有的感受還給他,眼裏的霧氣越來越重,失神地凝望着李修宜黑沉的眼。
但是李修宜就是不願意這麽輕易地遂了他的願,樂湛越發地急切,反手撫住李修宜的臉,将自己唇齒之間全部都柔軟與溫熱都貢獻給他,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用盡了渾身解數地引誘他。
李修宜偏頭躲開他的吻,“回答呢?”
樂湛驟然被抽離這個吻,紅潤的舌尖還露在唇邊,片刻後才意識到那是一個需要他回答的問題。
“是我……是我引誘的哥哥。”
李修宜終于滿意地笑笑,指尖探入他潔白的齒間,效仿舌頭的樣子,用手指同樂湛接吻。
樂湛将臉埋進手臂之間,放棄了理智和羞恥,任由這具身體的本能操控他的所行所舉。
他爛掉了,徹底爛掉了。
*
一連兩天,送膳食的宮人怎麽端進去的就怎麽端出來的,樂湛一滴水也沒動,宮人勸兩句,他摸着手腕上戴着的同心結,一聲不吭地瞧着人,看樣子像是沒了靈魂的一具空殼。
宮人不敢耽擱,趕緊将他鬧絕食的消息禀報到了皇帝處。
李修宜到的時候,樂湛坐在小榻上哪也沒有去,見他來了也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左手握住右手手腕上的同心結,擡眼看他,“哥哥。”
如果說從前他喚李修宜哥哥總不自覺帶了拉近關系的讨好,後來演變成了為達目的的撒嬌手段,直至被關在永樂宮,他對這個稱呼再避而不談。
但是現在,好像回到了最開始的起點,這個稱呼底下不再藏有任何心思,只是單純表述身份的稱呼。
李修宜蹲在他身前,握住他懸空的腿,頭一次做小伏低問他,“怎麽不肯好好用膳了。”
樂湛把玩着手裏的繩子,指尖劃過上面每一道紋結,凝視李修宜半晌,面無表情開口,“我不想繼續了。”
不管是繼續給李修宜當脔寵還是繼續活着,他都不想繼續下去了。
李修宜握在他腿上的手收緊了點,樂湛知道他不高興了,但他還是要說下去。
“我們的關系是不正常的,趁着現在還沒有惹得人盡皆知,一切還能夠挽回,我們都回到正軌上去吧,哥哥。”
作者有話說:
弟弟爽了,弟弟心态崩了
感謝捉蟲的寶寶,但是由于對審核尺度實在把控不準,怕改了捉蟲給我放出來的章節重新關進小黑屋,所以問心無愧的章節我就改了,做賊心虛的章節我等完結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