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說一句他不愛聽的,不滿意的就丢一顆,後面甚至全部都倒進去了,琉璃杯的水位頓時上漲溢出,化不開的藥最後是李修宜嚼碎了咽下去的。
“哥,”樂湛扯出一個笑,故意賣乖讨好道:“你在開玩笑吧。”
正常人吃這麽多藥早就爆體而亡了啊!
李修宜走下來,“試試就知道是不是玩笑。”
樂湛心思百轉千回,難道他企圖利用張恭搞死程繇季懷這些人的事情暴露了,叫李修宜發覺了?
李修宜行至跟前,樂湛心虛之下感覺到點不安,擡起兩只手擋在身前,想借此隔開點距離,逃避懲罰。
他雙手合十擡到臉上,低頭向李修宜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聽你的話了,不跟張恭扯上關系……”
“不是這回事,”李修宜扯過他的兩只手,目光也透着藥效發作的昏昏欲色,身上的體溫很高,隔了兩拳的距離還能感覺到熱氣在往外蒸騰。
完了。
這回鐵定要遭殃了。
這念頭一出來,樂湛的雙手就被拉下去,唇一碰上他,舌頭就長驅直入鑽進他的口腔裏,焦急得半分等待也不容許,齒間不停撕咬他,就算沖動之餘控制住了理智,還是不免咬痛了他。
樂湛閉着眼,淚花不住地在眼角打轉,他伸手去打李修宜,示意他被咬痛了。
李修宜果然松開了他,熱氣還在兩人中間交融着,樂湛伸出舌尖,舔舔吃痛的嘴唇,目帶怨氣地看着李修宜。
豈不料小小的動作帶來了玩火自焚的下場,他被拖着臀腿一把抛起來,架在緊閉的殿門上,只有夾緊李修宜,反手攀住紅木格窗才能保證自己不掉下去。
兩人還站在原地,一步沒有走出去,就已經當場來了一次,樂湛費勁抓着自己,軟了又繃緊,漸漸失了力氣,只能全權仰仗李修宜。
這一回比從前任何一次都恐怖,樂湛後背撞在門上,突出的脊骨處磨出一片靡紅,正月的天氣明明還很冷,抱着他的身體燙得像塊烙鐵,哪裏都燙着他。
又是反手抓門框,又是抱住李修宜的脖子,只可惜再怎麽掙紮,也只是僅限于上半身,身體似乎被釘在了門上,絲毫動彈不得。
樂湛崩潰了幾個來回,也了幾個來回,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就在想,喝了藥的人,太恐怖了。
李修宜喝下那麽多補藥,單憑本能驅動,但是樂湛卻是意識清醒的,他還要意識清醒地一力承受補藥帶來的全部效力。
段克惠一個迂腐的讀書人,也是被逼急了,從前朝臣殷勤地催促皇帝納妃立後的時候,他一句話沒說,直到知道皇帝天壽不永,他才着急忙慌地想求皇帝留下一二子嗣,由李氏正統繼承大業。
然而這番好意屢屢遭遇拒,段克惠不能不豁出去這張老臉,向皇帝獻上補藥。
這番好意皇帝受是受了,可全都作用在了他那不能孕育子嗣的弟弟身上,若是叫段克惠知道了,只怕要比皇帝早一步駕鶴西去。
兩人一路從殿門到小榻,到桌案,再到妝臺的銅鏡前。
自從上次勾引遭拒之後,樂湛生悶氣好些天沒有原諒李修宜,這一回還是頭一次,他以為是李修宜要将前面那些天一一補回來。
其實李修宜是要将以後做不了的提前做了。
一直到明月上中天,除夕夜宮裏第一場煙火,“咻”地飛上半空,然後一聲巨響,煙花炸開了。
樂湛昏昏沉沉間被煙火的動靜吓了一跳,在他身下猛然一抖,驚得吃緊了,陰差陽錯間,到了一直碰不到的。
李修宜的藥效終于在夜以繼日的耗費裏散了一半,恢複了點理智,他沒有動,由着樂湛自己探索,碰一下顫一下。
他咬着下唇,目光放空怎麽也彙聚不起來,頭發淩亂地散在榻上,像只兔子樣。
一趟煙火放完,李修宜捧起樂湛的臉,“春節了,要跟我說什麽?”
樂湛混混沌沌的腦子很想了一會,揚起一個笑,“新春大吉!”
“怎麽不叫我?”李修宜輕吻了他一下,“叫我什麽?”
“哥哥。”
李修宜心下軟成一灘水,“加起來呢?”
樂湛像個有問必答的孩子,“祝哥哥新年安康,福壽綿長。”
李修宜摸着他的臉,将賀春的獎勵全部給了他。
兩個人的白玉虎頭墜子纏在一起。
樂湛居然在這時候想到了母後。
“哥哥他一直都很不開心。”
“哥,我讓你覺得開心了嗎?”
自從聽見母後說這句話起,他身上就像背上了一種責任,讓李修宜感到開心,哪怕是作為一個附庸,一個百無一用的廢物。
李修宜捧着他的臉,“只有你能讓我覺得開心。”
只有這個時候,樂湛才真正感到慶幸,還好李修宜從邙山地風雪裏走出來了,他們一起過了十幾年的新年,以後還有很多很多的新年可以一起過。
李修宜再有動作,不再是出于洩欲的本能,而是懷緬,替已死的自己懷緬,想在此刻,将所有的感受刻入這具骨骸裏,直到黃土白骨。
如果真的還有很多以後就好了。
作者有話說:
無